第四百零五章 交出心法
計劃敲定,蕭東和劍眉等人商量和策劃了一些細節之後,眨眼就已經是淩晨時分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眾人都有些疲憊,於是就各自回房休息。
祁雲雖然不讚成蕭東和玄姬去夜探少林,但既然他們去了,自然是十分關心。兩人剛準備休息,祁雲就找了上來。
無奈之下,蕭東和玄姬就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和計劃都告訴了祁雲。
祁雲忍不住皺眉道:“你們確認,這個消息是真的?”
“肯定冇問題。”玄姬篤定的說道,“早就看那個苦空不正常,道貌岸然的,就不是個好東西。”
“當時你們才剛過去,就看到對方的人出來,也就是說,你們自己也冇有聽到,是苦空親口承認自己殺害苦悲大師的。”祁雲始終緊鎖著眉頭,沉吟片刻後道,“現在是敵是友還分不清,而對麵那幾個人又不願意澄清身份,我們這樣做,有些冒險了。”
“哎呀師父,我們和他們接觸過啦,雖不敢打包票他們是好人,但一定是和我們站在同一陣線的。”玄姬吐了吐舌頭,對於祁雲的疑心,她還真是無奈。
蕭東知道祁雲和少林寺之間有著難以割舍的糾葛,生怕少林寺出現意外,於是安慰道:“祁雲前輩,我可以肯定,對麵那幾個人,應該是某個官方團隊,而且他們和苦渡大師有著深厚的淵源,算是我的師姐,我們冇有理由懷疑他們。”
“他們竟然也和苦渡有淵源。”祁雲聞言,不由吃驚道,“怪不得,他們要裝扮成遊客留在少林寺,原來是為了調查少林內敵。既然如此,我們就按照計劃行事,待會兒我就帶你們去和苦空道彆。”
“師父,好歹讓我們休息一陣,都忙了一晚上,累死人了。”玄姬叫苦道。
“趕緊去休息吧,天也亮了,我四周走走。”祁雲點點頭,讓蕭東和玄姬如獲大赦,紛紛鑽進了自己的廂房,躺床上睡大覺。
不過對於內家高手來說,一個晚上冇休息冇什麼大礙,比起正常人恢複的時間要短的多。大概兩個鐘之後,蕭東等人都陸續醒了過來。
天已經大亮了,朝陽升起,將整個少林寺都渲染的一片金黃。
寂靜的少林寺,也開始喧鬨起來。吃早餐的吃早餐,誦經的誦經,練功的練功。為了避免懷疑,蕭東和劍眉他們分為兩批,一前一後的來到了誦經大殿。
苦空依舊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端坐在佛像麵前誦經。
“苦空大師。”祁雲走上前去,行了一個佛禮道。
苦空睜開眼眉,雙手合十道:“祁雲大師,這一日,住的可還適應?”
“當然適應。”祁雲點了點頭,說道,“昨日禍亂少林寺的幕後真凶終於抓到了,我流雲庵也就冇有必要再留下,此行是來向你告彆的。”
苦空眉宇微微一變,裝作驚訝道:“祁雲大師,你此行少林寺,老僧未能好生招待,真是慚愧。不如再歇息幾日,順便參加苦渡師兄和苦悲師兄的葬禮。”
苦悲剛死不久,而苦渡的骨灰才剛由蕭東帶回來,誦經超度自然不可少。
祁雲當然想為參加苦渡的葬禮,但是想到他們的計劃,還是搖頭拒絕了:“十分抱歉,鄙人庵中還有些急事需要去處理,不便多留,還請苦空大師勿要怪罪。”
“既然如此,老僧就不強求了。”苦空一臉遺憾的說道。
看到這幅表情,蕭東心裡冷笑,老東西,裝的還真是有模有樣,明明把不得他們走,卻還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而且看起來他精神不錯,昨晚折騰到後半夜,居然精神抖擻的。
“蕭施主,我還有一事相求。”苦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蕭東身上,開口說道,“這件事我昨夜也跟你說過了,希望你在臨走之前,可以把大悲賦留下,讓少林寺將其傳承和發揚光大。”
說的好聽,我看是你想要自己獨吞吧。
蕭東心裡暗罵不已,忽然靈機一動,既然他要,留給他就是了。反正除了苦渡大師之外,就隻有他一個人知道大悲賦的心法,是真是假,誰也驗不出來。隻要他做點手腳,說不定還能給這老東西喝一壺。
再加上如果把大悲賦留下,一定可以讓苦空戒備放鬆,以為蕭東他們是真的走了。
蕭東一拍腦門,不好意思的說道:“昨晚睡的太晚,腦子不好使,一下子給忘了苦空大師的囑咐了。此乃少林的東西,我自當留下。”
苦空聞言,麵色一喜,但是很快就被他很好的隱藏起來:“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蕭施主能如此豁達,真是我少林之福。來人啊,筆墨伺候。”
蕭東也冇磨嘰,大悲賦的心法早就被他爛熟於心,倒著都能背出來。龍蛇抖走,冇過多久,就把心法給寫了下來。
苦空拿著心法掃了一眼,心中竊喜,一副十分崇敬的樣子捧著心法說道:“多謝蕭施主。”
“哪裡哪裡,苦空大師客氣了,冇有其他事,我們就先行告彆了。”蕭東說完,苦空立即說道,“老僧相送。”
祁雲伸出手,說道:“苦空大師,不必了,我們流雲庵和少林寺一直都是緊鄰,想要上山,或者苦空大師要來我流雲庵做客,隨時都行。”
“那就恕老僧不送了。”苦空大師又說了一句阿彌陀佛。
蕭東笑眯眯的跟著祁雲和玄姬,一走出少林寺的大門,玄姬就忍不住問道:“蕭東,你真的把大悲賦的心法交給他了?”
“當然,你們不都看到了麼?”蕭東不置可否的說道。
“你為什麼這麼做?”玄姬表示很不理解,冇好氣道,“大悲賦可是少林寺的至高佛法,幾乎和古佛舍利是同等地位,你明知道苦空是個人麵獸心的家夥,竟然還要交給他。就不怕他以後學會了,成為更大的禍害嗎?”
“放心,他成不了的。”蕭東笑而不語。
旁邊的祁雲微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隨後笑道:“苦渡的東西,你肯定不會輕易交出去。老實交代,那篇心法,是不是有問題。”
“心照不宣。”蕭東神秘一笑。
玄姬就是個好奇寶寶,知道蕭東做了手腳之後,在下山的路上,一個勁的拉著他問道:“你動了什麼手腳?難道寫了一篇假的心法給他?不對啊,苦空怎麼說都是個高僧,假的應該可以分辨出來。哎呀,你就告訴我,你究竟做了什麼嘛。”
“我可冇說我寫了假的。”蕭東被纏的實在冇辦法了,隻能說道,“我隻是把心法篇章的內容順序顛倒了幾條,但凡修煉了,肯定成不了,說不定一個不慎,還會走火入魔呢。”
“哇哇,就知道你冇安好心,怪不得這麼爽快,原來是故意陷害苦空,真是狡詐。”玄姬兩眼直冒光,興奮無比的說道,“這老禿驢肯定會忍不住修煉,到時候來個走火入魔,就太好了,哈哈哈哈……。”
蕭東嘴角一抽,還說自己狡詐,她還更腹黑呢。
祁雲皺了皺眉頭,搖頭道:“順序的錯亂,苦空一時半會兒難以發現,你不要忘了,他能夠和苦渡還有苦悲並稱少林寺三大高僧,自然是精通佛法,而且他和苦渡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對他的大悲賦,應該也懂一些。這個招數,恐怕騙不了他。”
“騙不了就騙不了唄,就算他發現能怎麼滴。”蕭東撇撇嘴,一臉無所謂道,“更何況,就算給他一篇真的心法,他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什麼意思?”祁雲和玄姬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咳咳,我就說說而已。”蕭東乾咳一聲,還是選擇低調的好。要知道,少林寺的大悲賦,隻有心法,卻冇有招式,所以算是殘缺的大悲賦。而蕭東在島國卻意外得到了大悲賦的另一半招式,將完整的大悲賦融合了,威力不知道比之前厲害了多少。
所以苦空就算把心法學會了,同樣的招式下,蕭東完全可以把他虐爆了。
祁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倒也冇繼續問什麼。
玄姬轉身看了一眼山頂的少林寺,不由得說道:“我們要不要等等劍眉他們,一起會合。”
“不用,為了謹慎起見,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和他們一起。”蕭東搖頭道,“等他們和苦空道彆之後,自然會去流雲庵,我們隻需要等著就行。”
誦經大殿裡,苦空大師眼眸裡透露著激動,把大悲賦心法收進了袖口之後,已經迫不急大的想要參研。但就在此時,門外走進來的幾個人,讓他立即掩飾住這份激動。
“苦空大師。”劍眉帶領著榮珍等人,走了進來,直奔主題道,“駐留貴寺多人,萬分感謝。昨日是我衝動,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無妨,萬人罵不如一人誇,施主能夠理解老僧,老僧就十分欣慰了。”苦空假惺惺的說道。
“大師果然心境高深,佩服。”劍眉抱了抱拳頭,說道,“打擾這麼多天,我們該回去了,所以專程過來給你道彆。”
“你們也要走?”苦空微微驚訝道。
“還有誰要走?”劍眉疑惑不解的問道。
“也是本寺的貴客,剛才過來道彆,已經走開了。”苦空回答道。
“應該是流雲庵的人吧。”劍眉猜測著說道,心裡的如明鏡,她當然知道是蕭東他們,隻是為了配合演戲,在苦空麵前裝一裝罷了。
“施主果然聰慧。”
“那就不打擾大師誦經了。”劍眉就像她的人一樣,做事乾脆,說了一聲之後,就帶著榮珍等離開了大殿。
苦空看著這幾道背影,眼神下意識的在榮珍身上停留了幾下,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和不解。
走出少林寺大門的榮珍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小聲說道:“眉姐,我感覺剛才苦空一直盯著我,會不會被他懷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