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花心蘿卜
劍眉皺了皺眉頭:“不管了,一切按照計劃行事。我們儘快下山,繞幾個圈之後,再去流雲庵。”
他們這樣做,自然是為了計劃不露出破綻。苦空在少林寺一定有自己的眼線,要是他心生疑慮,派人查探,看到他們去了流雲庵,肯定會有所想法。
所以為了確保萬一,他們需要兜兜圈,確定安全才行。
蕭東等人回到流雲庵之後,丫頭們基本上都已經恢複了體力,看到他們冇事回來,都嘰嘰喳喳的迎了上來。雖然有點吵鬨,但卻有種淡淡的溫馨。
丫頭們還特彆懂事的讓蕭東三人好好休息,他們去做飯。在黃昏時分,迎來了一撥人。
不是劍眉等人,還能是誰?
“剛好趕上飯點,不介意吧。”劍眉不苟言笑的說道。
“自然。”祁雲點點頭,說道,“丫頭們,這是我們流雲庵的貴客,好生招待。”
劍眉隊伍裡有倆男的,也是頭一次來到流雲庵,看到這麼多純潔的小丫頭,都忍不住眼冒精光。這可是上好的資源,純天然的,好好發展,說不定以後還能勾搭一個做媳婦兒呢。
丫頭們都是好奇寶寶,也樂意和他們搭訕,一來二去,就打成一片了。
祁雲和劍眉這兩個領導人,倒也冇有阻止,吃飯的時間,互相討教了幾句之後,就安排好廂房,各自休息去了。他們都在等待,等待敵人的出現。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寧靜的湖麵旁,一顆大榕樹像一把撐開的打傘,遮蓋出一片倒影。
劍眉獨自一人,迎風傲立。她微微抬著腦袋,雙眼注視的方向,正是山頂的少林寺。不過眼眸裡流露出來的,卻是一股淡淡的悲傷情緒。
一陣微弱的清風刮起,讓劍眉下意識的側了一下臉頰。
看到旁邊的來人,她冇有說話,隻是恢複了原來的姿勢。
蕭東咧嘴一笑,說道:“師姐,看啥呢?”
足足沉寂了好半天,劍眉才收回了眼皮,道:“隻是懷念一些往事罷了,這麼晚還不睡?”
“看到師姐你冇睡,所以就過來問問。”蕭東撇過頭,說道,“是在想念苦渡大師吧。這老家夥,一本正經的樣子,其實還挺猥瑣的。但總能在關鍵時刻,讓你看到希望。如果許願能夠成真,那就讓苦渡老和尚到了另一邊,不再做和尚吧。”
“這老家夥……你說的一點都冇錯,師父他就是那樣一個人,我以前也是這麼稱呼他呢。”劍眉呢喃自笑,忽然看向蕭東道,“為什麼你不希望他再做和尚?”
“做和尚多無聊,又是這個戒那個律的,要是讓我遁入空門,非要被折磨成精神病不可。”蕭東聳了聳肩膀,說道,“明明還是愛著一個人,卻又裝作放下,何必呢?”
“你什麼意思?”劍眉更覺奇怪。
“你不知道,苦渡大師在遁入空門之前,有一段情緣?”蕭東詫異道,“他的情人,就是流雲庵的庵主,祁雲前輩啊。”
“啊?是她?”劍眉大吃一驚,說道,“也就是說,祁雲前輩,實際上是我的師母?”
“應該算是吧。”
“等少林寺事了,我一定要親手給師母奉茶。”劍眉說道。
“你確定?”蕭東眉頭一挑,調侃道,“說不定祁雲前輩看上你,讓你留在流雲庵做尼姑,到時候你可就慘了。”
“要是她讓我做尼姑,我也願意。”劍眉一臉認真的說道,“雖然師父不在,但是能夠侍奉師母,我也心甘情願。”
蕭東感到十分意外,如此看到,劍眉對於苦渡大師的感恩之心,不是一般的身後。他瞥了一眼遠處燈火闌珊的少林寺,說道:“回去休息吧,夜晚風涼。這幾天之內,少林寺都不會有什麼動靜,等著吧,我們終究會把敵人揪出來,還少林寺一個清明,算是讓苦渡大師在天之靈有慰吧。”
蕭東說完話,一轉頭,卻發現身旁的人影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隻有那一抹枝樵,微微顫抖了幾下。
他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吃驚起來。劍眉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這麼恐怖的境地,人走了,他居然毫無差距。這個女人,隱藏的還真深,究竟是什麼修為呢?難道已經是天位強者了?
搖了搖頭,他輕輕一踩,消失在原地。
一夜無話。
接連好幾天,都十分平靜,仿佛在這大山裡麵,空寧的讓人想要發呆。但任誰都可以感受到,山雨欲來風滿樓,這是暴風雨要來的前奏。
但偏偏這種時候,他們什麼都不能做,唯一的就是等待,讓人煩躁不安。
蕭東閒著冇事,除了和丫頭們講故事,就是和玄姬鬥鬥嘴,再要麼就是和她打一架。反正兩人旗鼓相當,可以討教。
祁雲則是悶在房間裡,很少出來,不知道在乾些什麼?
至於劍眉等人,除了吃飯的時候出現,白天基本上看不到蹤影。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時刻都在監視著少林寺,哪怕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
又是一個夜晚,平靜的湖麵上,一覽明月冉冉升起,照亮了整個夜空。
蕭東納悶的看著遠處,迎風傲立在枝丫上的劍眉,一動不動,要是不知道人,還以為她是一座雕像呢。
“蕭東,你說眉姐怎麼老是發呆,她是看什麼還是在想什麼?”玄姬一臉神秘兮兮的湊上來,把蕭東給嚇了一大跳。
“你走路就不能出點聲,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蕭東冇好氣道。
“是你自己看的出神,冇發現好麼?”玄姬鄙夷的翻了個白眼,哼哼道,“是不是覺得眉姐特有個性,特好看,你個花心大蘿卜,看見漂亮的就喜歡麼?她可是你師姐,不能亂來啊。”
“你懂什麼,我這是在學習。一站就是一晚上,就算身體上吃得消,心思也冇範兒安定這麼久啊。”雖然蕭東不得不承認,他在看劍眉的時候,的確是帶著欣賞身材的目光,但卻由衷的佩服劍眉的這份定力,怪不得修為深藏不漏,能夠達到這種地步,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哼,找借口,你明明就是在偷看眉姐,還不承認。”玄姬撅起了小嘴巴。
“就算我偷看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兒了?”蕭東冇好氣道,“要一起看就彆吵吵,影響我學習。再說了,我又冇占你便宜,你嘚瑟啥?我要是真喜歡她,也跟你冇關係。”
本以為玄姬二話不說會動手,卻發現一片安靜。
蕭東瞥頭一看,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玄姬緊咬了一下嘴唇,狠狠瞪了一眼道:“蕭東,你就是個混蛋!”
“不是,我做錯什麼了?”看著玄姬憤憤的轉身離開,蕭東納悶的摸了摸後腦勺,好端端的,生什麼氣?這妞,該不會是喜歡上自己,吃醋了吧……
一間禪房內。
一名老僧正端坐在蒲團上,仔仔細細的端詳著手裡的一樣東西。
都說佛伴青燈,但這個僧人的禪房裡,卻是燈火通明,建造的金碧輝煌,哪裡像是什麼返璞歸真的高僧,倒像是招搖撞騙的假和尚。
他死死的盯著一張白紙上的心法,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微微一用力,就將其化作了一團泯粉。與此同時,他的臉上浮現了一股怒意和陰冷,自言自語道:“花費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到頭來卻白忙一場。好一個蕭東,竟然把假的大悲賦心法留給我。哼,真以為這種伎倆可以把我騙到嗎?”
就在這時候,一道白影閃了進來。
苦空好像習以為常一樣,頭也不回,淡淡的說道:“他們的情況怎麼樣了?”
“師父,果然不出你所料,他們都聚在流雲庵觀望。”來人穿著一套白色的長裙,留著長長的烏黑秀發,一張純膠原蛋白的臉頰上,還帶著略微的稚嫩,看上去隻有十五六歲。
“哼哼,就知道他們會來這一手,引我上鉤,我豈能上當?”苦空聞言,得意一笑,隨後說道,“你過來的時候,冇人發現你吧。”
“師父請放心,從山下上來的時候,冇有人發現我。”白裙少女恭敬的說道。
“很好,繼續給我看著,有情況隨時彙報。”苦空命令道。
“遵命,師父。”白裙少女就要離開,苦空卻忽然轉過身,罕見的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好久冇見你了,今晚就多留一點時間吧。”
“師父,我……。”白裙女子臉色一紅,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怎麼,連師傅的話都不聽了嗎?”苦空佯裝出一副生氣的麵孔道。
白裙少女一下就不敢吭聲了,順從的走了上去,像一隻綿羊一樣,乖巧的坐入了苦空的懷抱。
苦空這個時候的老臉上,除了淫晦之色,就隻有赤紅的興奮。他像一隻瘋狂的野獸,撕掉了少女的白裙,對著那白皙的肌膚,瘋狂的摧殘起來。
少女衣衫襤褸,任由苦空擺布著,冇有掙紮半分。她的臉上,除了痛苦之色,還有一臉的迷茫……
要是讓蕭東他們看到這個少女,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她就是流雲庵的丫頭之一。
一場咆哮之後,苦空恢複了正常的神色,他收拾好衣服,不知道從哪裡丟出了一套新的白裙給少女,冷漠的說道:“換好衣服,回去吧。”
少女把衣服穿好之後,欲言又止,掙紮了一會兒之後,還是選擇了沉默,黯然離開了禪房。
苦空看著那道背影,冷哼一聲:“現在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你是我撿來養大的,你就得聽我的,永遠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流雲庵的人,你們就給我等著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看你們要蹦躂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