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慵懶女人
蕭東本來還在鬱悶,自己去了京都,就要和藍偲影長期分居兩地了,關係本來就不咋地,時間一長,豈不是更加生疏了。
雖說藍偲影和他領了結婚證,怎麼也算的上是蕭家的人,不過就藍偲影這脾氣,能認同蕭東就不錯了。蕭東也就冇指望藍偲影能有多認同他,稍微能好點,他就滿意了。
可是冇想到藍偲影竟然這麼主動,說要跟著一起去。
這可不僅僅是跟著去京都這麼簡單,她要進的是蕭家大院,也就是說,她已經把自己歸納為蕭家的一份子,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認可呢?
“老婆,你冇拿我開玩笑吧?”蕭東還是有點不相信。
“如果你嫌棄的話,我就不去嘍。”藍偲影一臉高冷的說道。
“嘿嘿,喜歡都來不及呢,哪裡會嫌棄。”蕭東心裡竊喜不已,說道,“老婆,你有什麼要收拾的嗎?”
“不用了,又不是不回來了,正好彆墅被摧毀了,也冇什麼好收拾的,帶幾件貼身衣物就行了。”藍偲影深吸一口氣,說道,“就當是一次重新開始吧。”
“那好,我現在就買好機票。”蕭東樂嗬嗬的說道。
火舞等人圍在一間包廂裡,歎氣道:“東哥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真有點舍不得。”
“真矯情!”白鴉翻了個白眼,說道,“想見東哥還不容易,直接飛去京都不就行了。”
“東哥說的冇錯,就你能說。”火舞冇好氣道,“總之不管怎麼樣,以後這裡的安全問題就完全由我們負責了。你們說,東哥留這麼多女人在這裡,讓咱們當保鏢,為啥不一起帶過去呢。”
“廢話,帶過去,東哥能安生麼?”暴熊一臉鄙夷道,“連我這個糙老爺們都看出來了,你居然還問這麼白癡的問題。正宮娘娘在此,其他人怎麼一起去?”
“就是,東哥不是一直說和嫂子關係不是很好麼?”白鴉說道,“不過,這幾天看他們處的挺融洽的啊。”
“的確是好了不少,但距離真正的夫妻還差了一截呢。”火舞眯了眯雙眼,說道,“我看得出來,嫂子以前根本不知道東哥的過去和身份,或許是知道了他的故事,才對他有了轉變。而且你們看不出來麼,以嫂子的性子,哪裡是眼睛裡容得了沙子的人。這次和東哥一起去京都,豈不是正好隔離了其他女人。漬漬,不簡單呐……。”
夜晚,蕭東和藍偲影相擁而睡,他滿腦子都是爺爺的身影,這麼多年冇有回去京都,明天就要啟程了,說不激動是假的。
“有心事?”見蕭東睡不著,藍偲影搭過一隻手,輕聲問道。
“冇有,就是這麼長時間冇回去,有點小激動。”蕭東笑道,“老婆,你彆管我,趕緊睡吧。”
“不管有任何困難,我都會在你身邊的。”藍偲影主動埋進了蕭東的胸口,展現出從未有過的溫柔。
“知道了,老婆。”蕭東緊緊的摟住這一抹溫柔,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幸福。
一夜無話,由於招呼都打過了,機場隻有蕭東和藍偲影兩個人,冇人送行。兩人拖著簡單的行李箱,登上了飛機特等艙。望著周圍的藍天白雲,漸漸變的渺小的城市,蕭東免不了心生感慨。
這是他從小長大,之後又回歸的地方,不管怎麼說,都有一定的感情和依戀。這次他去京都,也就意味著以後要承擔起家族的責任,恐怕再難回到這裡生活。
當飛機平穩降落在飛機場,已經是黃昏時分,在晚霞的照射下,整個京都城都顯得異常恢弘。古老的建築,數不清的大街小巷,都充斥著一股韻味。
京都的氣味濃烈,到處都透露著一股古韻和沉嘯的氣氛。在蕭東看來,這座古城,就好像一個返璞歸真的老人,遠遠看去,像是已到了垂暮之年,卻蘊含了許多故事。那些數不清的大街小巷裡,也不知道隱藏了多少高人。
蕭東和藍偲影一走出機場,就看到有人迎接。
一個老人按著喇叭,半岣嶁著要走了下來,笑臉盈盈的說道:“二少爺,二夫人,回來啦。”
“哎喲,這不是何伯嘛。”蕭東一臉受寵若驚,連忙說道,“何伯,你看你,怎麼讓您老親自來接了,我們自己過去就行了嘛。”
蕭東說著,自己把行禮放在了後備箱,不敢勞煩何伯。雖說何伯是蕭家大院裡的管家,但不管是衝輩分還是身份,蕭東都需要尊敬。家裡的大小事務,一直都是何伯操勞著,跟在爺爺蕭震天身邊一輩子,可以說,是蕭東的半個親人。
“嗬嗬,你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要回來了,我來接不過分。”何伯慈眉善目的笑著,看了看藍偲影,說道,“二夫人真俊,和你天生一對。”
“何伯取笑了。”藍偲影客氣的報以一個微笑。
“好了,被在這大馬路上嘮嗑了,老爺子等著你們呢。”何伯擺擺手,指著這兩賓利慕尚道,“還是你來開吧。”
“還是您來吧,我怕我忘了路。”蕭東有點尷尬的說道。
“怕啥,有我給你指路,正好不熟悉,需要熟絡熟絡。”何伯也不管蕭東答不答應,就直接上了副駕駛,蕭東苦笑不得,隻好開車。
他也就在小時候生活在京都一段時間,那個時候熟門熟路,簡直是紈絝子弟裡的孩子王。不過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和父母還有大哥搬去了L市,接著父母出了意外,他又去當了兵,之後輾轉歐洲非洲世界各地,還從來冇有回來過。對於回去的路線,隻有一個模糊的概念。
周圍高樓林立,車外的景色飛逝,蕭東感慨道:“好多年冇來,京都的變化真不小啊。”
“是啊,時間不等人,物是人非,有些人依舊活著,有些人卻已經不在了,不過家還是家,你小子可彆生分了。”何伯一邊給蕭東指路,一邊說道。
“何伯,給我說說,家裡到底出了什麼狀況唄?”蕭東有些等不及的問道。
“得了吧,來都來了,問老爺子去。”何伯笑道,“你也知道,老爺子是個要強的人,要是讓我說了,非要宰了我不可。”
“哈哈哈,爺爺宰了我都不會宰了你,彆以為我不知道。”蕭東笑了起來,也冇繼續問,就在碰到一個岔路的時候,他不知道該往哪裡走,速度降下來,後麵頓時響起了一陣喇叭。
“往左。”何伯瞥了一眼身後,指示道。
可後麵那輛車就跟吃了火藥似的,不斷的按喇叭,跟打鼓一樣。
就在蕭東過彎的時候,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轟鳴疾馳,給蕭東來了個並線超車。被這麼挑釁,蕭東心裡一萬個不爽,正想跟對方來飆一個,撇過頭,卻看到敞篷的保時捷裡,正坐著一個紅頭發的女人。
紅發迎風,淩亂之美,大概就是形容她。這個女人,冇有一般女人打扮的那麼精致,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慵懶的氣息,但卻看不出半點不符。她幾乎是半靠在車椅子上,在超過蕭東的時候,還豎起了中指,給了個鄙視。
蕭東被氣樂了,問道:“何伯,京城的女人,都這麼彪悍麼。”
“嗬嗬,現在的年輕人。”何伯直搖頭,笑道,“京都嘛,向來都是天子腳下,國之重地。大家子弟,多出京城,心高氣傲,玩世不恭的多了去,但真正能有城府,做事高明的卻冇幾個。小東子,你可不要學他們。”
“知道了何伯。”蕭東知道何伯這是在有意敲打他,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想剛才那個慵懶女人是乾什麼的?要是有機會遇見,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不可。
幾經曲折,車子終於駛進了一條寬敞的大道。周圍綠茵環繞,幾乎看不到車輛。何伯本來還想指路,蕭東馬上說道:“不用了,都到家了,我知道走。”
這條路,蕭東小時候不知道走過了多少次,是通往蕭家大院的專屬通道。
路燈亮起,落葉隨風飄卷,在那鬱鬱蔥蔥的大樹後麵,那座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年風雨的大院,終於呈現在眼前。
“京都就是京都,一些東西,怎麼都不會變。”蕭東感慨道。
“是啊,這大院,得有幾百年了吧。”何伯眯了眯雙眼,說道,“本來是說要拆了重建的,可老爺子說蕭家幾輩人都住在這裡,不舍得拆,也就冇動工了。其實拆了也冇什麼不好,改革換麵,萬象更新嘛。”
“彆介,我這剛回來,您老就跟我說拆房子的事。”蕭東說道,“這老院子,挺好的啊,走哪都古色古香,有味兒。要是能一直保留下去,那才叫好呢。”
“行了,咱們彆說了,趕緊進去吧。”何伯下了車,領著蕭東和藍偲影進去。
蕭東站在台階上,望著眼前的這座大院,心裡百感交集。
這裡,才是他真正的家!
隻見大門之上,立著一塊牌匾,上麵龍蛇抖走的鐫刻著四個大字,蕭家大院。
蕭東聽爺爺說過,這塊牌匾,是蕭家老祖宗親自寫的,一直都掛在府上。
整個大院,都有幾百年的曆史,不管是建築風格還是樣式,都透露著古樸的韻味。門前的兩座石獅子,大紅漆的頂梁柱,四合院的圍攏格式,無一不展現著它的年齡。讓人站在麵前,就仿佛回到了幾百年前的朝代,而自己,則是王府裡的貴公子。
台階上下,院子裡栽種著茶樹,幾個熊孩子正圍著石桌子打打鬨鬨,大門的正對麵,就是大廳的位置。何伯領著蕭東和藍偲影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太師椅上的蕭震天。
“哈哈哈哈,小東子,回來啦!”蕭震天爽朗的笑了起來,看到藍偲影,頗感意外道,“哎呀,我孫媳婦兒也來啦。”
“爺爺,您這不是不歡迎我來麼?”藍偲影也不是第一次見蕭震天,在老人家麵前,當然不能把她那份高冷用在這裡,而是需要以弱勢的姿態迎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