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孫弄玉
“嘿嘿,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提到這個,趙無聲咧嘴一笑,眼眸中泛濫出一股熾熱的神色道,“大哥,正好閒來冇事,明天我就去找找蕭東,看他手裡有幾斤幾兩。”
“這樣做,不太好吧……。”趙國宗沉吟了一下,“還是明天問問爺爺的意思。”
“什麼事都過問他,何必呢?”趙無聲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樣道,“這種芝麻小事,就彆勞煩他了,不然又得被他說道。小輩兒之間的事情,咱們自己處理就好。”
“說的也對,去可以去,但是不要招惹是非。”趙國宗說道,“咱們趙家的立場向來是中立的,不參與其他幾家的鬥爭,蕭家如今落難,咱們冇必要落井下石。”
“哎呀知道了,又不是找麻煩,隻是切磋一下而已。”趙無聲不耐煩的擺擺手,“說的我像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一樣,落井下石的事情,我向來都是不屑的。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就去找他。”
“千萬注意,下手不能太重……。”趙國宗再次叮囑道。
“大哥,我發現個問題。”趙無聲冇有回答,而是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麼問題?”趙國宗疑惑道。
“我發現,你越來越像個老頭子了,成天嘮嘮叨叨的。”趙無聲一臉壞笑道,“我看你就該出去談談戀愛,做個不羈的紈絝公子哥。要不然,才二十五六的年紀,人家還以為七老八十呢,哈哈哈哈哈……。”
“你小子,竟敢調侃起我來了,找打是不是?”趙國宗被氣笑了,正想罵一罵這個弟弟,卻發現那張睡椅輕輕搖曳,人已經不在了。
他神色微微一愣,不禁吸了一口氣道:“修為又精進了麼?這小子,天賦還真不是我可以比的。讓我做紈絝公子,我也想啊,隻是,身上的負擔太重,我不能放鬆半分……哎,好好的一幅畫給毀了。”
趙國宗停在宣紙上麵的毛筆下,一滴濃重的黑墨掉落,在潔白的紙上緩緩劃開。他忍不住搖了搖頭,本想換張紙繼續作畫,但怎麼都下不了比:“心境不如水,如何作畫?哎,算了,今天就不畫了吧……。”
錢家,一個不管是做事風格還是手法,都不同於其他幾家的大家族。
都說字如其名,錢家之所以能夠躋身四大家族之一,並且屹立不倒的緣故,都來源於一個錢字。錢家世世代代經商,利益永遠放在頭一位。他們的人生格言就是,天下熙熙皆為利往,隻要有利可圖,就算是仇敵,也能做好朋友。
錢家的一座錢莊裡麵,金碧輝煌,到處都是以銅錢裝飾的風格。櫃台前,一個肥胖的男子數著錢匣子裡的珍寶,嘴巴笑的老開。
在他的對麵,也有另一個人,同樣的表情,同樣的動作。
不知道的人初看一眼,還以為是一麵鏡子反射出來的。但走近一看,才知道,這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分明就是一對雙胞胎兄弟。
他們都穿著奢華的大衣,麵對麵的坐著。
其中一個說道:“錢小寶,你那多少?”
“錢大寶,你先說。”另一個人不服道。
“你是弟弟,你先說。”
“我說過很多次,你才是弟弟,不要挑戰我的極限。”
“反正我是你哥哥,這是冇辦法改變的事實。”
“混蛋,你有種再說一遍。”錢小寶哐當一聲站起來,身上的首飾發出乒乓聲響,好像他身上的每根汗毛都是錢一樣。不過他的臉上,卻齜牙咧嘴,像隻發怒的小貓咪,充滿了滑稽。
“好弟弟,彆動這麼大火氣嘛,來,叫一句哥哥來聽聽。”錢大寶也站了起來,不過他卻不同,一臉的笑眯眯道,“做弟弟的,可不能對哥哥這樣說話。”
“我再說一遍,你不是哥哥,我不是弟弟!”錢小寶惱怒的一字一蹦道。
“弟弟,為什麼你總是不接受現實呢……。”錢大寶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誰都知道,錢家有一對阮生兄弟,無論是長相還是打扮,都幾乎一模一樣,兩人往外麵一站,比人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不過這對兄弟可不安分,成天吵吵鬨鬨,為了誰是哥哥誰是弟弟的事情,一言不合就開打,鬨得不可開交。
錢大寶性格隨和,成天都是嬉皮笑臉,而錢小寶較為嚴肅,動不動就黑臉。這兩種完全不同的脾氣,在他們這對雙胞胎身上體現出來,還真是夠形象的。
但是,彆看他們平常為了這個打的不可開交,但合作起來,卻是天衣無縫的商業天才。要不然,錢家每年大筆大筆的進賬收入,也不知道從哪裡才能得到。
就在兩人即將開打的時候,一個人匆匆跑了進來,說道:“兩位少爺,彆打了,有要緊事。”
“錢伯,你這套都用過九百九十九遍了,要勸架也想個新辦法行不?”錢大寶不為所動,錢小寶也是一臉不耐煩道,“錢伯,這裡冇你事,今天我非要跟他分出個你我。”
“什麼叫你我?你是你的,我是我的。”錢大寶笑眯眯道。
“那你就彆說你是我哥哥……。”
站在旁邊的錢伯,看到這兩兄弟,真是哭笑不得,他湊上去道:“兩位少爺,這回真不是勸架,老爺子在家,找你們回去呢。”
“回去乾啥?”錢大寶和錢小寶轉過頭,異口同聲的問道,“彆學我!”
“不清楚,總之是有要緊事。”錢伯立即說道。
“要緊事?”
“錢伯,你會不知道?”錢大寶和錢小寶默契的一人拉起了錢伯一邊的胡子,問道,“老實招來吧,到底什麼事?”
“哎呀,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續回來的胡子,你們可彆拔了。”錢伯嘴角抽抽搐,生怕自己胡子被拔了,連忙說道,“我說,我說行了吧。其實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隻是聽說,貌似蕭家那位爺回來了。”
“蕭家那位爺?”
“你是說蕭東?”錢大寶和錢小寶不愧是雙胞胎,連說話都一人接一句。
“冇錯,就是他。”錢伯連連點頭道。
“他怎麼回來了?”
“這王八蛋小時候是孩子王,還欺負過咱們呢,這下好玩了。”
“算賬就要算清楚,小時候被他茲尿的事情還冇找他麻煩呢……。”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全然忘記了關於哥哥弟弟的爭吵,一陣風似的跑出了錢莊。
錢伯捏了把冷汗,嘀咕道:“蕭家這少爺,還真好使,一說他回來了,這兩兄弟連吵都不吵,以後我的胡子算是保住了……。”
一艘巨大的遊輪上麵,波光粼粼,有錢人的專屬。
如果說,其他幾個大家族,擔負重任的都是兒子孫子,但在四大家族裡麵,孫家就要屬例外了。
因為孫家的孫弄玉,乃是孫家的長女,雖然後來有了個弟弟,但年紀實在相差太大。所以,孫家未來的繼承人,很有可能就落在了孫弄玉的肩膀上。
此時她一身旗袍裹身,靜靜的坐在潔白的甲板上,腦袋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欣賞著頭頂的那一輪明月。海風習習,略微吹亂了她的發絲,談不上驚心動魄,卻有一種大家閨秀的絕美氣質。
就在這時候,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少年從船艙裡跑了出來,一溜煙的溜到了孫弄玉的身邊,探頭上去道:“老姐,又在這悲春傷秋,是不是又在思念哪家公子哥?你們女人是不是都這樣,藏的深,比這海還深……。”
孫弄玉回過神來,看到來人,頓時惱怒的揪住了他的耳朵,冇好氣道:“孫弄月,我警告過你很多次,彆在我麵前唧唧歪哇,小屁孩一個,懂什麼,女孩的心思,不是你可以隨便亂猜的。想知道海有多深是吧,我仍你下去試試。”
“哎喲,老姐,彆,彆呀,疼,真疼,你快放開我。”叫做孫弄月的小屁孩,齜牙咧嘴道,“我有一個天大的消息要告訴你,你要是把我扔下海,一定會後悔的。”
“哼,少跟我賣關子。”孫弄玉鬆開了手,撚起了紅酒輕輕抿了一口道,“有屁就放,你什麼德行,我能不知道?”
“嘿嘿,老姐,這回我是認真的。”孫弄月咧嘴笑道,“這個消息,你肯定想知道,而且知道以後還會有特彆的情緒呢,讓我猜猜,你剛才看著月亮,是不是在想某個人。”
孫弄玉額頭冒氣無數根黑線,貝齒緊咬,再次捏向孫弄月的耳朵道:“給我一個理由放過你。”
孫弄月不敢繼續調侃,飛快的掏出一張照片,連忙說道:“老姐,我姐夫回來了!”
孫弄玉看到照片上的人,瞳孔皺縮,眼眸裡流露出一股莫名的神色。
“老姐,我我說你知道了肯定會有特彆情緒吧,我姐夫回來了,你還不趕緊去看看,嘿嘿……。”孫弄月嬉皮笑臉的說道,可惜話還冇說完,耳朵就被擰了起來。
孫弄玉罵道:“小屁孩少在我麵前老氣橫秋,什麼姐夫?你老姐我待字閨中,大家閨秀,你可不要玷汙了我的名聲。”
“靠,明明是你親口承認的,說他小時候的確乾過那件事。”孫弄月一邊叫疼,一邊大聲說道,“再說了,你也說過,你是喜歡他的,雖然我小,但是感情這個事,我還是挺懂的……。”
孫弄玉嘴角一抽,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這個一個奇葩的弟弟。
她隨手一掀,把孫弄月給丟了出去道:“限你三秒鐘之內,立馬消失在我麵前。”
“三秒,太快了吧!”孫弄月知道這回是把老姐惹毛了,搞不好真會被她扔進海裡麵衝浪,於是腳底抹油,跑的飛快道,“老姐,那我就先撤了,回頭去見姐夫的時候,彆忘了替我問好啊。”
“王八犢子,我要撕爛你的嘴!”孫弄玉抓狂無比,罕見的冇有追上去,在看到手裡的照片後,再次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