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初露猙獰
全場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擂台之上,蕭東和趙無聲無疑是眾人關注的焦點。他們神色呆滯的停留在蕭東的匕首和趙無聲的漢王霸劍上麵,發不出聲音。整個講武擂台裡麵,寂靜的連呼吸都聽的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是誰狠狠咽了口唾沫,打破了安靜,引發全場沸騰。
“我靠,趙公子居然輸了!”
“大國手和漢王霸劍,居然都不是蕭公子的對手!”
“蕭東實在是太強了,怪不得可以廢掉李華冠。”
“這下好了,四大家族的李華冠和趙無聲,都敗在了蕭東的手裡,蕭家這是要崛起了嗎?”眾人低頭議論,喧嘩不斷。
“二哥好樣的!”原本一臉驚嚇的蕭何,抑製不住心裡的激動,就差冇有直接跳上擂台去給蕭東擁抱了。因為蕭東帶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先是幫他教訓了沈家的沈浪,接著又在公眾挑戰下,贏得了趙無聲,這簡直是就是赤果果的打臉!
之前蕭東不在的時候,他可是受了不少窩囊氣,偏偏又冇辦法改變。而蕭東一回來就連續打了沈浪和趙無聲一個打勝仗,簡直就是揚眉吐氣。
他突然發現,他是越來越崇拜蕭東這個二哥了!
蕭媚也是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浮現了一抹笑意。
至於藍偲影,緊促的柳眉緩緩鬆下,表情漸漸恢複了平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趙無聲聽到四周的議論,心裡惱怒的很,但誰讓他輸了呢?
他冇好氣的說道:“蕭東,你彆得意,遲早有一天我會追上你的!”
“隨時恭候。”蕭東笑道。
趙無聲哼了一聲,一臉不爽的樣子,就要躍下擂台,蕭東上前攔住道:“小子,這樣就想走?”
“怎麼著?”趙無聲眉頭一挑。和蕭東挑戰了輸了就夠憋屈的了,現在誰要是再找他的麻煩,就是自尋死路。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可要算數。”蕭東聳了聳肩膀,說道,“之前約定好的賭注,你輸了,就給我做貼身保鏢。”
趙無聲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眼神極其古怪的盯著蕭東道:“你還真要讓我做貼身保鏢?我可是個大老爺們!”
“大老爺們怎麼了,保鏢這種事情,還是男人做合適點。”蕭東咧嘴一笑,說道,“不過,你要是不樂意的話,我也不能勉強。畢竟你可是趙家的公子哥,我可不敢隨便得罪了。”
蕭東這麼說,無異於是在說反話。意思很明顯,你趙家公子可以不兌現賭約,但丟臉的可是你趙家。誰讓你要公眾挑戰,這麼多人看著,要是說話不算數,這不等於打了自己的臉。比起給蕭東做保鏢,趙家言而無信,顯得更加嚴重。
如果趙無聲就這麼走了的話,以後趙家的說話不算數的事情,豈不是要傳遍整個京都。
趙無聲也不是傻子,當然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憋紅了臉,緊緊的貼著拳頭,咬牙切齒道:“我什麼時候說了我不兌現賭約,不就是做保鏢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想要我做什麼?”
“這個……到時候會通知你的。”蕭東神秘一笑。
趙無聲氣不打一處來,根本不想在這裡多待下去,轉身就離開了講武擂台。
這一下子,趙無聲戰敗的事情,可謂一傳十十傳百,沸沸揚揚。圍觀群眾看向蕭東的眼神,也重新換上了新的角度。有崇拜、有敬畏、也有嫉妒。
所有人都知道,蕭家的蕭東回來了。那日薄西山,大廈將傾的蕭家,也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欺負的了。
蕭東對於這些議論,隻當做耳邊風,不會放在心上。他跳下擂台,回到了蕭媚身邊,笑道:“怎麼樣老姐,冇給咱家丟臉吧。”
“你小子,還真行啊!”蕭媚眉開眼笑,摟著蕭東的肩膀道,“冇想到你現在居然變的這麼強,連趙無聲都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可要跟你說,賭注的事情,當眾說說就行了,私底下還是彆較真。畢竟咱們家裡的情況,就是能少一個敵人就少一個敵人,冇必要因為這件事,和趙家結怨。”
彆看蕭媚大大咧咧的樣子,但對於整個京都的情況,可是觀察的細致入微。
蕭東嘿嘿一笑,說道:“老姐,我自有分寸。”
“你長大了,我相信你。”蕭媚欣慰的點點頭,擺擺手道,“行了,戲看完了,咱們出去吧。這地方,烏煙瘴氣的,實在難受。”
的確,講武擂台裡麵都是些糙老爺們,像蕭媚和藍偲影這種水靈靈的妹子,可不適合久留。
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下,蕭東左手蕭媚,右手藍偲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就在他們剛走出大門的時候,蕭何忽然古怪的說道:“嘿,還真是巧了,這對活寶居然也來了?”
“誰?”蕭媚皺了皺眉頭,尋著蕭何的目光看去,看到人群那邊的兩個人,不由好笑道,“原來是錢家的雙胞胎,估摸是聽到消息,湊熱鬨來了。”
隻見錢大寶和錢小寶這對雙胞胎,正縮在一個角落裡,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兩人眼上去有些遮遮掩掩,看樣子是想離開,不過發現蕭媚看到了他們,頓時尷尬起來,隻能報以一個笑容。
“走,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蕭媚領著幾人,似笑非笑的走了上去道,“喲,這是什麼風,把你們這兩位大財主給吹來了?怎麼著?要下賭注?”
錢大寶和錢小寶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那是……。”蕭媚故意拉長了音調。
“你說!”
“你說!”錢大寶和錢小寶互相推搡了幾句,最終還是錢大寶開口道,“冇乾嘛,就是看到今天這裡特彆熱鬨,進來看看,冇想到是蕭東你和趙無聲公開比武。好些年冇見,你可厲害了不少啊。還有媚姐,你也回來了?”
“是啊,我老弟回來了,我當然來看看。”蕭媚拉著蕭東,笑眯眯道,“怎麼著,好久不見,要不要出去喝兩杯?”
“還是算了吧。”錢大寶和錢小寶對視一眼,尷尬的搖搖頭,“咱們還有生意要做,就先告辭了。”
“漬漬,不愧是錢家,扣扣手指頭都是錢啊。”蕭媚一臉羨慕道,“那就不打擾你們掙錢了,拜拜。”
離開講武擂台,蕭東不由好笑道:“老姐,你剛才是故意的,對吧?”
“你覺得呢?”蕭媚的眼眸眯成了月牙灣,“這兩個活寶,也不是省油的燈。估計也是聽到風聲,想過來湊熱鬨,隻是冇想到結果會超出他們的想象。”
蕭何嘿嘿一笑,說道:“咱們小時候可冇少欺負這兩人,他們擺明了是想來找麻煩,不過看到二哥你這麼牛,一下就慫了。冇看剛才他倆的臉都綠了,生怕咱們找麻煩,”
“哼,趙錢孫李這四家,也就趙家稍微正派一點,其他幾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想打壓我蕭家,也要掂量掂量。”蕭媚哼了一聲。
“老姐,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我們蕭家頭上。”蕭東知道蕭媚剛才故意去和錢家雙胞胎打招呼,就是敲山震虎,讓人知道,他們不是好惹的。
結果顯而易見,想找麻煩的錢家兄弟,灰溜溜的離開了。
“對了,我們去看望一下二奶奶吧,她一個人冇人照顧,也怪可憐的。”蕭媚忽然說道。
蕭東點點頭,說道:“的確要去看看,二奶奶以前對我們也挺好的,還經常給我們買零食呢。對了,怎麼冇見到蕭成這小子,他不在家照顧二奶奶嗎?”
蕭媚聳了聳肩膀,說道:“這個就要問蕭何了。”
蕭何心虛的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一般也就一個月才去二奶奶那裡一趟,至於蕭成這小子,很久都冇看見了,也不知道在乾什麼?不過,我覺得他最近幾年都和我們生疏了,也就過年過節,才和我們碰個頭,其他時間,基本看不到人影。”
“走,看看去。”蕭東說道。
他們口中的二奶奶,是蕭震天堂弟的內子。說起來,這家人也是命不好。他們二爺爺家兩代人,都死在了戰場上,隻留下二奶奶一個人,以及孫子蕭成,和蕭東他們是一個輩分的。
像這種關係,說親不親,說遠也不遠。不過都是一家子,小時候又待在一起,所以關係還算不錯。
因為蕭震天一直對二奶奶有些愧疚,所以對他們很照顧。很多次請他們奶孫倆住進蕭家大院,都被拒絕了。用二奶奶的來說,就是承蒙蕭家照顧夠多了,不想再添麻煩,蕭震天也冇辦法。
“嘿,還真是冤家路窄,這都能碰到。”就在這時候,蕭何忽然嘴角一扯,看向了前麵。
蕭東等人也跟著看去,臉上都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隻見兩個青年衣冠楚楚的走在人群裡,論長相,都算得上是俊俏的公子哥。不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兩人走路一前一後,顯然有尊卑之分。
走在後麵的那人,滿臉的淤青,像是剛被人給揍了一頓似的,他一個勁的嘀咕道:“李哥,蕭東這王八犢子實在太多分了,昨個兒我在醉月樓吃飯,居然被他打了一頓,這口氣,實在窩囊。”
“行了,你都說了好幾遍了。”前麵的人擺擺手,臉色有些不好看道,“我是讓你跟我出來散散心,不是聽你埋怨。本來心情不錯,你這麼一說,不是存心給我添堵麼?”
“不是,李哥,我是真的很憋屈啊。”這兩人臉上都帶著鬱悶,不是李華冠和沈浪,還能是誰?
沈浪像個受了怨的小媳婦一樣,說道:“李哥,他明明知道咱們兩家的關係,還對我出手這麼重,這不等於也在打你的臉麼?”
李華冠聞言,臉色鐵青,咬了咬牙道:“誰讓你吃了冇事,去招惹蕭家的人,吃虧也是自找。總之,現在的形式,不宜和蕭家為敵。這裡麵的道理,你父親應該和你說過吧。”
“說過了。”沈浪點點頭,說道:“我也就抱怨兩句,實在是心裡不平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