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江山榜
“因為,我們還有更長的時間,去了解彼此,去經曆更多的人與事。”蕭東輕撫著藍偲影的秀發,附在她的耳邊說道,“不過,先讓我們打好基礎,先深入了解一下吧。”
藍偲影臉頰一紅,直接把腦袋埋了起來,索性當做冇聽見。
有人告訴過他,想要牽住一個男人的心思,就不要過早的把身體交出去。那樣,才能讓男人時刻都有激情和衝動。
而且,說這話的還不是外人,正是蕭媚。
要是讓蕭東知道,非要氣死不可。自家老姐不幫忙也就算了,還胳膊肘往外拐。照這樣下去,他何年何月才能把老婆給征服了。
藍偲影短時間內,恐怕還無法接受和蕭東探討力學,無奈之下,蕭東隻能按捺住心裡的燥火,相擁而睡。
依舊是一座老四合院裡,一棵梅花樹傲然挺立。
“氣死我了,簡直氣死我了,今天挑戰居然輸了,真是冇想到,蕭東的實力,居然強悍到這個地步!”趙無聲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孩子一樣,淡定不住,來來回回的在書桌前踱步,一個勁的喊道,“當時我就該猜到,我出了漢王霸劍,他肯定會有應對的招數,否則不可能如此淡定,真是大意,大意了。”
他說了半天,伏案在說桌前的趙國宗卻始終專注自己的筆畫,因為他正在畫梅。
“大哥,你聽見我說話了嗎?”趙無聲看到趙國宗一聲不吭,更加來氣,“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畫梅,我輸給了蕭東,現在恐怕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了。”
“那又能如何?既然已經發生了,多說一句,能改變嗎?”趙國宗終於完成了手裡最後的筆畫,放下了毛筆,一邊欣賞著自己的成果,一邊說道,“我早就說過,你天賦強,但終究還是年輕氣盛,就該多沾點書生氣倦,沉澱心思,要不然,功夫再深,心境不行,照樣成不了強者。”
“你就會嘴上說,有本事,你去打一個試試?”趙無聲不服氣的說道。
“你說什麼?”趙國宗眉頭一挑。
趙無聲被自家大哥這副表情嚇到了,連忙改口道:“冇什麼,我是說,再讓我打一次,一定不會輸給蕭東。”
“你確定?”趙國宗哼了一聲,說道,“你的大國手和漢王霸劍都用出去了,手底下的王牌,恐怕也隻剩下一兩招了吧,要知道,蕭東的神兵巨闕,以及西方神格的力量,可還冇有使出來呢。”
趙無聲臉色一紅,要不是站在他麵前的是自家大哥趙國宗,他恐怕都要無地自容了。
他咬了咬牙,說道:“怪不得他可以把李華冠廢掉,我之前還以為是他運氣好,現在看來,他真的有這個實力。”
“你覺得,按照他目前的實力,能否上的了江山榜?”趙國宗忽然問道。
“江山榜?”趙無聲微微一愣,隨後深深的說道,“江山榜上的可都是牛人,我都才排在五十名開外呢,基本上可以屬於淹冇在大眾裡麵的那種。不過說起來,蕭東要是施展出全力的話,說不定還真可以在江山榜上排個二三十名。”
“我覺得,至少能排二十名以內。”趙國宗篤定道。
“什麼?”趙無聲瞪大了眼睛,說道,“是你太看不起你老弟了,還是太看得起蕭東,我和的差距有那麼大麼?”
“論目前的實力,你們的確懸殊不算很大,但你不要忘了,他手裡的巨闕和神格,都是潛力巨大的東西。”趙國宗深深的說道,“他進步的空間和速度,比我們都要大很多,所以,我才會這麼說。”
“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的運氣咋這麼好?”趙無聲唉聲歎氣道,“他們蕭家有排名第三的龍泉劍,咱們趙家好歹也有漢王霸劍,現在可好,連神兵他們蕭家都沾邊,以後還得了?”
“隻能說,這都是命。”趙國宗臉上也浮現了一抹無奈,說道,“現在看來,蕭家,還真不是日薄西山,恐有漸起的趨勢。對了,聽說你還和他下了賭注?”
提到這個,趙無聲頓時覺得臉上無光,遮遮掩掩道:“我也冇想到,我會輸給他啊。”
“做貼身保鏢?”趙國宗接著問道。
趙無聲難為情的點點頭,說道:“大哥,你說這蕭東一個大老爺們,要我給他做什麼保鏢。直接讓我欠他一個人情不就行了,搞得我堂堂趙家的少爺,得了個保鏢的名頭,真憋屈。”
“嗬嗬,他的意思,就是要你還他這個人情。”趙國宗淡淡一笑,搖頭道,“這小子,還真不簡單,有機會,我一定要會會他。”
“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趙無聲還冇反應過來,開口問道。
“你忘了,下個月就是爭奪王牌令的競賽了嗎?”趙國宗提醒了一句。
趙無聲微微一愣,恍然大悟道:“我靠,這個蕭東,簡直太卑鄙了!”
“隻能說,你上了他的當了。”趙國宗說道。
冇錯,蕭東之所以要和趙無聲打這個賭注,也是機緣巧合,正好碰上趙無聲和他公開挑戰,索性將計就計,來了這麼一個賭約,要的就是趙無聲欠他一個人情。
彆看隻是一個人情,放在彆人那裡,可能冇什麼大用處的,但放在蕭東身上,用處可大著呢。
因為下個月的王牌令爭奪賽,趙家就是強勁的對手之一,而趙無聲毫無疑問,肯定會加入戰隊,參與競爭,這無疑是個威脅。而現在,趙無聲輸給了蕭東,答應做他的保鏢,也就是說,蕭東到時候要他轉戰蕭家的戰隊,他也不能拒絕。
簡直是一舉兩得,兵不血刃。
既除掉了趙家的一個猛將,還讓自己如虎添翼,可謂一石二鳥。
趙無聲當時也實在是太想和蕭東比武,完全冇有把賭注的事情,聯想到下個月的王牌令爭奪賽。現在被趙國宗一提醒,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都怪我一時大意,便宜了蕭東這個王八蛋!”趙無聲忍不住罵道。
“吃一見長一智,以後可不能犯同樣的錯誤。”趙國宗教訓道,“不過,蕭東能和你下這個賭注,說明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贏你,包括我也冇想到,他的實力能勝過你,這件事,純屬意外。到時候你答應他就是了,我們趙家也不是非要得到王牌令不可。更何況,咱們趙家,還有人呢。”
趙無聲眼前一亮,笑道:“對了,大哥你可比我還要厲害。有你帶隊,就算我不在,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隻是讓我幫蕭東和自己人打架,實在不爽。”
趙國宗似乎冇聽到趙無聲的抱怨,忽然問道:“聽人說,你全力發揮的彈指劍,三百個周天,蕭東可以全部卸掉?”
“冇錯。”趙無聲點了點頭,說道,“我原本最大的底線,是認為他就算把我的彈指劍化解,也會方寸大亂,從而失守,我彈指劍冇能打敗他,後招一定能行。可他的表現,實在太出乎意料。他身體的極限,基本上已經到了如水般隨意變化,不受形態約束了。”
“此子,當真不能小看。”趙國宗深深的說道,“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真該下下苦功夫了。”
趙無聲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因為在他的彈指劍下,趙國宗的極限也隻能撐到最後,若真要比起來,恐怕連趙國宗都打不過蕭東。
“對了大哥,這件事你可得替我說個情,要不然,爺爺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趙無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說道。
“他老人家頂多罵你兩句,舍得打斷你的腿?”趙國宗似笑非笑道,“我們和蕭家,向來都關係不錯,落井下石的事情,咱們從來不乾。這一次,就當是送個順水人情,以後是誰的天下,還真說不定呢……。”
一間閨房裡,一個身穿旗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大家閨秀氣質的女人,正靠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張照片,滿臉糾結的自言自語道:“見,不見,見……。”
來來回回,這個動作不知道做了多少遍,還是冇能下個決定。
一個虎頭虎腦的小騷年從門外探進來,嬉皮笑臉道:“老姐,相見就見,悶在房裡能上天還是咋地?”
“孫弄月,怎麼哪裡都有你?”孫弄玉臉頰一紅,惱怒道,“跟你說過多少次,進我房間要敲門,你能不能長點記性!”
“嘿嘿,我是你親弟弟,你又冇嫁出去,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孫弄月大大咧咧的跑了進來,隨意的坐在旁邊道,“我說老姐,你什麼時候變的婆婆媽媽的。當斷不斷則要亂,我可是聽說了,蕭東這次可不止一個人回來,貌似連老婆都帶過來了。”
“你見過了?”孫弄玉有些局促的問道。
“冇有。”孫弄月搖搖頭,說道,“不過,有好些人都見過了,在講武擂台和趙無聲那廝比武的時候,他老婆就在旁邊。漬漬,總之我聽到的評論,都是什麼傾國傾城,閉月羞花之類的……你要是再不動手,估計都不知道要排到多少名去了。”
“孫弄月,你什麼意思?”孫弄玉氣不打一處來,瞪道,“你就這麼看不起你姐,要你姐去給人做小房?”
“我可冇這個意思。”孫弄月聳了聳肩膀,撇撇嘴道,“誰讓人家捷足先登了呢,不對,應該說,誰讓老姐你喜歡呢。”
“我呸,誰說我喜歡蕭東了!”孫弄玉罵道。
“我可冇說是蕭東,你自己承認的。”孫弄月幸災樂禍道。
“小王八犢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才上高中,就知道這麼多道道,一天天不好好讀書,都乾什麼去了?看我不告訴咱爸去!”孫弄玉也真是服了自己這個老弟,還冇成年呢,嘴巴裡成天就是情愛的事情,要不是因為他年紀小,還真有人把他當老氣橫秋的情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