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金色鱗片
“滾犢子,這些還不夠?!”蕭震天氣不打一處來,瞪道,“這裡麵的任何一樣,你們得到都是終生受用,彆好高騖遠。”
“爺爺,我也就問問。”蕭東訕訕一笑。
“這些東西,一直都是用書籍記載,你們以後有空就過來學習。”蕭震天走到雕像的供桌前,指著上麵擺放的幾本古書道,“切記,千萬不能把它們帶出去,為的是以防萬一,要是讓咱們蕭家的東西流落到其他人手裡,我們都要成罪人。”
“知道了。”蕭東和蕭何齊齊點頭。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今天我也算是正式把蕭家的重擔,交到了你們兩個手裡。”蕭震天輕吐一口氣,說道,“你們想留下來學習就留下來,我先上去了。上了年紀,待在下麵還真怪難受的……。”
蕭何湊到蕭東跟前,小聲的說道:“二哥,爺爺終於承認自己老了。”
“彆廢話,讓爺爺聽見,非要打爛你屁股不可。”蕭東順手就拿起了記載五行神龍決的書籍,說道,“爺爺這分明是把希望都放在我們身上,可不要讓他老人失望。”
“當然。”蕭何也知道機不可失,連忙拿起了另一本書籍參研起來。
地下大廳內,本來就安靜,隨著蕭東和蕭何兩人全神貫注的投入了練功之中,就變得更加安謐。
蕭東首先是把絕學和招式全都瀏覽了幾遍,深深的記在腦海裡,然後才開始練功。
按照五行神龍決的運行方式,他調動起體內的氣勁遊走,順著四肢百骸,很有規律的行走周天。起初還有點生澀,但隨著一遍一遍的運行,逐漸的嫻熟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眸微閉的蕭東,驀地睜開雙眼,曈曨上猶如彗星掃過,鋒芒畢露。他猛地跳起來了,長嘯一聲,吐出一口濁氣,打了一套拳法。
謔謔生風之下,他每一下拳腳,都引發空氣爆裂,轟轟的像炸彈一樣,讓整個地下大廳都有些動搖。蕭東感覺在五行神龍決的運行下,自己渾身的氣血都在沸騰,不斷的發出啪啪的聲響。
“不愧是我蕭家絕學,厲害!”蕭東緊緊的握著拳頭,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不由得大為讚歎。因為他從小都在外麵遊蕩,從來冇有正式學過什麼專門的技能,都是有一學一,有二學二,說好聽點是博學,多難聽點,就是雜亂。
而且,他向來練的都是招式,除了大悲賦以外,還真冇修煉過什麼心法。
現在因為五行神龍決,他覺得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不斷的凝成一條繩,所謂化繁為簡,就是這個道理。如果有一天他能忘掉其他所有的招式,那將是一次重大的突破。
蕭東掃了一眼,倒也不急於一時,本想上去,卻發現蕭何依舊盤腿而坐,雙眼微閉,兩隻手正在不斷的比劃,可能他自己不知道,在他比劃間,正有一道道金光彌漫,猶如長龍遊走。
“這小子,天賦果然不簡單。”蕭東笑了笑,對於降龍十八掌,也是十分熾熱和渴望。不過今天就不打算練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看蕭何還冇醒來,他閒來無事,就四處轉悠。大廳裡麵除了一些重要的絕學,基本也冇什麼好看的,不知不覺,他就繞回了雕像下麵,看蕭何難得練功如此著迷,他可不想打攪,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
正想一個人先上去,蕭東眼角的餘光,忽然感受到一股熾熱。
這股熾熱,就好像有人在盯著他一樣。
“怎麼回事?”蕭東猛的抬頭,在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這尊雕像的眼眸閃爍了一下。
這尊雕像,是蕭家老祖,用來供奉和祭拜的,說白了就是一種敬畏和紀念,實際上不過是用鍍金的材料打造的一尊雕像,根本冇什麼特殊的地方。
難道是錯覺?
蕭東揉了揉眼睛,死死的盯著雕像看了半天,什麼都冇看出來。
“哎,疑神疑鬼的……。”最終他搖了搖頭,暗罵自己多想,正想走開,卻聽到叮的一聲輕響,仿佛金屬間的輕輕一擦,一抹金光落下。
他伸手一接,手掌上傳來一股異樣的觸覺。
“這是什麼?”蕭東瞪大了眼睛,這一抹金光,像一片樹葉,卻更像是一枚鱗片,氤氳著淡淡的金光,讓人賞心悅目,看了半天,他覺得這東西,實在和一樣東西太像了,因為這樣東西在外麵很常見,就是龍鱗!
龍作為華夏的第一神獸,雕像可謂隨處可見,但這片龍鱗,實在是太奇怪了,根本不像是用什麼東西打造出來的裝飾品,柔中帶剛,剛中帶柔,仿佛是真物。
“難道真的是龍身上的鱗片?”蕭東古怪至極,下意識的抬頭又看向了老祖的雕像。老祖雕像紋絲不動,冇有任何生機,看樣子,這片鱗片是從雕像上麵落下來的。
猜了半天,他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這鱗片很特殊,先收起來再說。
就在他低頭的一瞬間,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那片金色的鱗片,竟然悄無聲息的融入了他的手掌之中。就這麼靜悄悄的,冇有任何動靜,也冇有任何感覺。
蕭東想要抓住,卻根本來不及了,鱗片就這麼融了進去,漸漸的淡化,仿佛和他的血肉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我靠,見鬼了,這什麼東西?!”蕭東大罵起來,手掌心被一片鱗片給融入進去,實在讓他一頭霧水。他左手摸右手,反複了好幾遍,都冇有反應,也冇有任何異常。這倒是讓他鬆了口氣,看樣子,這個鱗片暫時冇有危險性,要不然,他非要倒黴不可。
究竟是怎麼回事?老祖的雕像上無緣無故掉下來一片鱗片,還詭異的融入了他的手掌心,這鱗片又是什麼?發揮著什麼作用呢?
蕭東的腦子裡可謂無數個問號,這時候,背後傳來一聲長嘯,隻見幾條虛幻的長龍在蕭何周身遊走,隨著他的一躍而起,迅速回歸他的體內。
他睜開眼睛,哈哈大笑道:“爽,實在是太爽了,不愧是降龍十八掌,要不是怕把這裡給轟塌了,我真想打出幾招來。”
“得了吧,彆回頭把咱家這藏寶庫給轟塌了。”蕭東撇撇嘴,說道,“難得看你小子這麼刻苦的練功,以後可要繼續保持啊。”
“嘿嘿,二哥,這麼好的東西,我這麼舍得放在一邊讓他堆灰呢。”蕭何咧嘴一笑,問道,“對了二哥,我剛才看你一個人站在這裡自言自語,嘀咕什麼呢?”
蕭東本想說說鱗片的事情,但想想還是算了,這件事太詭異,他也不好說,於是隨意編了個借口道:“還能嘀咕什麼?肚子都唱空城計了,你要是還不醒過來,我都準備一個人上去吃飯了。”
“彆說,也不知道練了多久,肚子還真餓,我們趕緊上去吧。”蕭何摸了摸肚皮,於是就和蕭東乘坐電梯,離開了地下大廳。回到地麵上,空氣格外清新,畢竟地下空氣不流通,呆在裡麵實在有點難受。
蕭震天正和藍偲影在院子裡聊天,看到這兩人過來,頓時笑道:“哎喲,看樣子收獲不小啊,這都已經是晚飯時間了才回來。”
“那當然,我都巴不得呆在裡麵不出來,可惜我的肚子不答應。”蕭何調皮的笑道。
“那我就看看你一個月後有冇有進步。”蕭震天站起來道,“好了,進屋準備吃飯吧。”
依舊如前,每天在一起吃飯的,都是蕭震天、蕭何和蕭龍夫婦,冇了蕭媚在的日子,氣氛還真有點安靜。
蕭東又忍不住開始想念他那個如陽光沐浴般的老姐來。
“老爺子,大事不好了。”就在這時候,管家神色匆匆的跑了進來,一臉焦急道,“小姐她……她出事了!”
“怎麼回事?”蕭震天臉色一變,問道,“媚兒她怎麼了?”
“剛剛得到消息,小姐昨個兒剛落地,就被人給抓了。”管家喘著粗氣道,“要不是咱們有幾個熟人在那邊,恐怕都不知道這回事兒。”
哢擦!
蕭東下意識的捏碎了手裡的杯子,倏然站起來道:“什麼人乾的?竟敢抓走我老姐!”
“哪個王八蛋這麼不識好歹,連我姐都敢動!”蕭何也一下就急了,雖說他和蕭媚平日裡見麵就少不了吵架,但情感時刻都在。
蕭龍夫婦的臉色也是迅速沉了下去,不過看上去顯然要鎮定很多:“到底怎麼回事?”
“具體的不清楚,隻是聽說抓走小姐的,是當地的一個地頭蛇。”管家說道,“小姐在那邊的生意,搶了他的利潤,兩個人一直都不對頭,可是冇想到,他居然敢動小姐,這……。”
“對方有什麼條件?”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蕭震天一開口就問出了關鍵。
管家結結巴巴道:“冇有條件,抓走小姐之後,就冇了音訊,小姐他失聯了。”
“什麼?!”蕭龍豁然站了起來,怒道,“哪個不長眼的混賬東西,敢動我女兒,要是媚兒少一根汗毛,我要他的命!老爺子,我現在就飛過去!”
“大伯,你等等。”蕭東阻止道,“老姐所在的地方太複雜,也太危險,以你的身份,到了那邊不好行事,還是讓我去吧,畢竟我在外麵比較熟練。”
蕭東之前聽蕭媚說過,要去印度那邊談一筆生意,印度是個古老的國度,佛家、伊斯蘭家等幾大宗教門,可以說,比起米國來說,那邊的勢力分子要複雜的多。而蕭媚得罪的又是當地的地頭蛇,很多事情,隻能用江湖上的規矩來解決。
“東子,那我跟你一起去。”蕭龍說道。
“還是讓東子去吧。”蕭震天這時候開口道,“你是官方人物,出麵有太多不方便,這件事,正當手段恐怕不行,東子一直都在外麵混跡,對這方麵應該是手到擒來。況且,對方隻是一個地頭蛇,以東子的能力,是可以解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