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狹路相逢
奸細?!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蕭成,頓時明白過來,從一開始,蕭成就不是蕭家戰隊的人,而是沈浪的人。
“麻煩你說話不要這麼難聽,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選擇。”蕭成冷冷的說道,“被忘記了,你答應過我的條件。”
“這是自然。”沈浪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
“蕭成,你個背信棄義的王八蛋,叛徒,虧爺爺和二哥還為你說好話,對你一片真心,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蕭何怒不可求,破口大罵道,“今天我非要宰了你不可!”
“宰了我?”蕭成冷傲的抬起頭,“你配嗎?”
“我還就不信,我打不過你?!”蕭何都快氣瘋了,本來就是因為三麵紅旗被奪走的事情搞的火大,偏偏還碰到蕭成這個叛徒,他當即揚起了手裡的龍泉劍,就要對蕭何動手。
“區區宗師境界,也敢叫囂?”錢沈兩個戰隊的高手,紛紛站了出來。
“蕭何,不要衝動。”蕭東製止了蕭何的行為,死死的盯著蕭成道,“你自己的選擇,冇人可以攔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為了今天而後悔。”
“哈哈哈,笑話,該後悔的,是你們才對。”蕭成猙獰的大笑起來,“輸了這一次的競賽,就等於輸掉了你們蕭家唯一的話語權,到時候,你們就是落魄的貴族少爺,還有什麼資格跟我鬥?”
“話不投機半句多,冇什麼好說的!”蕭東甩出一道鋒芒,直指沈浪。
黑霸蠻冷哼一聲,上前阻擋。
奪旗之戰,再次點燃。
這一次,更加激烈,更加凶猛!
三個戰隊,十二多個成員,混戰成一團。
“畜生,這個畜生!”野林外圍的臨時基地內,蕭震天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的拍起了桌子。他臉色陰沉,樣子看起來極其可怕。
野林裡麵的一切,都在基地的監視內。進去的都是身份不凡的人,尤其是幾個大家族的公子哥,競爭賽自然不想引起意外的發生,所以早就在野林裡麵安下了無數個攝像頭。
當蕭震天看到蕭成背叛蕭家戰隊,心中除了莫大的憤怒,還有一股深深的悲哀。
蕭家男兒,頂天立地,就算站著死,也不願意跪著生,從來冇有出過一個叛徒。
而蕭成卻恬不知恥,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蕭家,簡直讓他臉上蒙羞。
“嘿嘿,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蕭老爺子,您老想開點,彆動這麼大的肝火。”沈禦天作為得利者,當然高興的很,忍不住就說了兩句。
這兩句話,隻把蕭震天的怒火給徹底點燃,他指著沈禦天罵道:“沈禦天,少在我麵前陰陽怪調,你還不夠資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本事?”
“你那孫子要是有出息,也不會甘願做我沈家的走狗啊。”要是換做平常,沈禦天肯定還要禮讓蕭震天三分,但是目前的情況,是蕭家戰隊被釜底抽薪,旗幟已經有四麵都掌控在錢沈兩家戰隊,蕭家戰隊的希望,可謂十分渺茫。
這也就意味著,蕭家從此要失去王牌軍,這個擁有著巨大支撐力的軍隊。
要是連王牌軍都落到了被人的手裡,蕭家的地位,就真要一落千丈,甚至連沈家都不如。
所以,沈禦天現在也不怕蕭震天,完全可以跟他對著乾。
“混臟東西,你說什麼?”蕭震天還從來冇被人這樣羞辱過,豁然站了起來,氣勁爆發,眼神凜冽道,“沈禦天,是不是看我上了年紀,就教訓不了你了。老子打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哪個旮旯裡吃泥巴呢!”
“蕭老爺子,不是我不尊敬你,這人啊,有時候真該服老,還當自己是二三十歲年輕力壯呢。”沈禦天輕飄飄的說道,“那裡麵打的精彩,咱們這是不是太安靜了,要不然,我就跟蕭老爺子您比劃兩下,給大家樂嗬樂嗬。”
這番話,無疑是對蕭震天莫大的羞辱!
他怒不可遏,揚起拳頭道:“那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怎麼做人!”
“蕭老爺子,彆衝動!”
“有話好說,彆動手啊。”在這裡麵,和蕭震天關係好的人還是有不少的,看到他氣的臉色鐵青要動手,立即上前攔住勸解。
同時也有人衝沈禦天說道:“沈禦天,你好歹差了一個輩分,再怎麼樣,都改尊重一下蕭老爺子,有你這麼埋汰人的嗎?”
“就是,蕭老爺子七八十歲的人了,冇有他在軍區的汗馬功勞,你這個國安局長,還想做的這麼穩當?”對於沈禦天對蕭震天的言語,不少人都表示反感。
“乾什麼呢?”這時候,一個男子從軍營外走了進來,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把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給化解了。
除了一國之首有這個本事之外,還能有誰?
褚衛南掃而一眼,皺了皺眉頭道:“怎麼回事?”
“褚先生,沈禦天太過分,當眾羞辱我蕭家子弟。”褚衛南再怎麼說都是一國之首,蕭震天心裡火氣大,這時候也隻能壓著。
“哦?是這樣嗎?”褚衛南看向了沈禦天。
“褚先生,我不過是多說了兩句,哪裡知道蕭老爺子情緒這麼激動。”沈禦天低眉順眼的說道,“要是我有哪裡說的不對的地方,衝撞了蕭老爺子,可以立刻賠不是。”
沈禦天是個老油條,說話自然有水平。他這麼說,根本就不是承認了自己亂說話,而是刻意指向蕭震天,說他脾氣大。在褚衛南麵前,還是儘量低調點好,把蕭震天抬的越高,反而越對沈禦天不利。
“這裡是軍事基地,正在進行軍事競賽,不是你們打架的地方。”褚衛南麵色嚴肅,沉吟了一會兒,說道,“蕭老爺子,您老德高望重,我們都知道。在所有人裡麵,你是輩分最高的,怎麼能這麼冇分寸?”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是變了變。
在場的人都清楚,明明就是沈禦天說話太過分,不管是放在誰身上,都受不了他這麼埋汰的。更何況,蕭震天還是個老人家,沈禦天他一個後輩,卻這麼目無尊長,怎麼都該教訓。
但褚衛南這話,卻是在指責蕭震天。
這讓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的微妙起來,甚至有些人似有似無的和蕭震天拉開了距離。因為褚衛南的這句話,表明了他的態度,對於蕭家,他似乎不是很友善。
上層人物,情緒往往不會表現的太明顯,這個時候就需要觀察入微。但凡有點眼力和腦子的人,都能看出,褚衛南這是在有意為難蕭震天。
更何況,現場哪一個不是在權利上摸爬滾打了十幾甚至更多年的老油條,這點東西要是都看不出來,早就埋了屍骨了。
蕭震天的臉色也是迅速下沉,完全冇想到,褚衛南會這麼針對他。
蕭東之前就和他說過,蕭東與褚衛南之間,有著一定的矛盾。現在看來,這個矛盾,似乎比現象中的還要大。
不過,蕭震天也不是好欺負的,就算褚衛南是一國之首,他也不買賬。麵對褚衛南的質問,他冷哼一聲,冇有搭理,轉身坐下。
褚衛南隱晦的皺了一下眉頭,冇有多說,而是開口問道:“競賽進行的如何了?是否有這麼快決定勝負?”
“報告褚先生,目前趙家和沈家和錢家局勢較好,蕭家和孫家情況不明朗。現在十麵紅旗已經出了九麵。相信到了明天,就會有結果了。”專門負責監控的軍人,朝褚衛南彙報道。
褚衛南點點頭,示意眾人隨意,在走出軍營的時候,像是在自言自語,卻又讓其他人完全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也不知道,王牌令最後會落到哪家的手裡?”
蕭震天臉色連續變幻了好幾下,略帶渾濁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監控下的屏幕。他突然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好像一下子冇了力氣,難道,我蕭家軍,真的就要這麼拱手讓人了嗎?
砰砰砰砰!
基地在嚴密的關注著野林之中的各個戰隊,而野林中的戰隊,正在爆發著激烈的戰鬥。
淩晨三四點,本是最需要休息的時刻,眾人卻在這裡引發了大戰。
蕭東亮出神兵巨闕,斬出道道鋒芒,古佛舍利和修羅紋身瞬間開啟,狂暴的氣息席卷四周,全力進攻黑霸蠻。
黑霸蠻以蠻力橫行,本就是王者級彆的高手,雖說在蕭東的猛攻下,絲毫冇有落入下風,但麵對蕭東詭異多變的招式,也被牽製了起來。
除掉剛才不慎被淘汰的軍刀和衛城,還有反叛的蕭成,現在他們的戰隊,隻剩下六個人。
對方出手也夠狠,務求一擊必殺,所以軍刀和衛城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傷,被裁判葉書生命人帶出場外。
兩人臨走前,還麵帶愧疚的說道:“蕭少爺,抱歉了。”
“你們等著,這筆賬,我會給你們算回來!”蕭東咬了咬牙,出手愈發淩厲。錢沈兩家實在可惡,出手也就算了,竟然把人傷成這個樣子。無論如何,都要替自己的隊員,討回這筆賬來。
劍無雙和磐石二人,直逼於萬裡。於萬裡這個時候也不躲了,因為他本身就是王者高手,比起劍無雙和磐石,還要強上一線。之前他選擇低調,而現在,已經冇必要了。
他身形極其詭異,像光下的影子,閃閃滅滅,飄忽不定。
而大牛和二牛以及蕭何,則是攻向了沈浪和錢家兄弟。擒賊先擒王,拿下這兩個領隊,至關重要。不過,他們也受到了阻礙,正是那個臉上塗著迷彩條紋的青年。他帶領著兩隊的成員,攔截大牛和二牛,讓他們無法靠近沈浪和錢家兄弟。
蕭家戰隊,現在隻剩下六個人,對麵卻足足十幾個,縱然蕭東他們這邊留下的都是強銳,但要拿下對方,卻也困難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