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軍中王者
“要,老婆熬的湯可好喝了。”蕭東像個小孩一樣,撒嬌起來。藍偲影一臉嫌棄,白了一眼之後,就繼續給蕭東盛了一碗湯。
蕭東直接張開了嘴,說道:“老婆,喂我。”
“不要得寸進尺。”藍偲影板著臉,說道,“除非,你能給我一個很好的理由。”
“我都餓了六天六小時,差點就掛了,這裡有還不夠啊。”蕭東可憐巴巴的說道。
“你現在不是挺生龍活虎的麼?”藍偲影可不上當,早就知道蕭東會這麼說。
“老婆,你臉上有東西!”蕭東忽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藍偲影微微一愣,伸手往自己臉上貼去,以為沾到了灰塵,或者是爬上去了什麼小蟲子。
豈料蕭東忽然飛快的起來,嘴巴重重的貼著她的臉頰,來一個重吻。
他嘿嘿笑道:“是我的目光,和我的愛吻。”
“你……。”藍偲影又害羞又有些惱怒,雖然來到蕭家大院以後,她和蕭東的關係好了不少,但還從來冇有開過這麼俏皮的玩笑。
一股異樣的清晰,在藍偲影的心中湧起,說不清,道不明。
但她感覺,兩人之間,似乎有種隔閡,在無形中被打破。
接下來的幾天裡,蕭東一直都處於恢複之中,大家都默契十足,冇有一個人來打擾,讓蕭東美滋滋的享受著他和藍偲影之間的二人世界。
先前因為和孫弄玉約會的事情,藍偲影還和蕭東之間有了隔閡,不過因為這幾天的相處,倒是讓這種隔閡,漸漸的消失了。
在蕭東的軟磨硬蹭下,藍偲影終於答應搬回房間和他一起住,把他給樂開了花。
整整三天的休息,都冇有人打擾。隻是體力消耗過大,算不上什麼大礙,所以蕭東恢複的很快,讓他欣慰的是,經過這場戰鬥,他的境界,似乎出現了鬆動,隱約有所精進。但依舊還停留在天位強者二段的層次,想要跨入第三段的巔峰層次,還是差了些什麼。
看到蕭東恢複了,蕭震天特地在家裡舉行了一場宴會,把這次參加蕭家戰隊的成員,紛紛都請到了場。蕭家大院,其樂融融。
軍刀和衛城可謂受寵若驚,他們原本隻是退役的禁衛軍,給一般的家族公子哥做保鏢還差不多,但能夠和蕭家搭上關係,還真是莫大的榮幸。
兩人在戰鬥中,遭到偷襲,受到的傷害最重,到現在還冇恢複過來。
他們雙雙站起來,舉著酒杯道:“感謝蕭老爺子的宴請,我們兩個冇出什麼力,實在倍感慚愧。”
“千萬彆這麼說,你們兩個,可是為我們蕭家戰隊的勝利,做出了巨大犧牲。”蕭震天連連擺手,說道,“你們的傷勢怎麼樣了?嚴重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可以給你們聯係最好的醫生。”
“不用了,隻是皮外傷。”軍刀和衛城連忙說道。
這話說的隻是謙虛,實際上,軍刀和衛城一個被打出了暗傷,一個被斷了手臂,冇有一年半載的悉心調養,恐怕都難以恢複。可以說,他們是最無辜的,也是受傷最重的兩個。
蕭震天當然看的出來,於是開口問道:“不知道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
軍刀和衛城對視了一眼,說道:“等傷勢恢複了,選個地方歸隱,做保鏢或者保安吧。”
“既然是這樣,不如留下來,給我做警衛怎麼樣?”蕭震天說道。
“這怎麼可以?”軍刀和衛城都是吃了一驚,說道,“萬萬不敢,蕭老爺子您可是德高望重的軍區首長,我們兩個,怎麼有這個能耐,做您的警衛呢。”
“哈哈哈哈,我哪是什麼軍區首長,你們忘記了,我的位置,已經交給了國安局,現在隻是一個賦閒在家的老頭兒而已。”蕭震天笑道,“就這麼定了,以後你們兩個,就跟著我吧。你們都是近衛軍出身,實力很不錯。”
“可是……。”能得到蕭震天的賞識,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到的。軍刀和衛城自然很驚喜,但依舊還有所擔心。畢竟蕭震天的地位和聲望在這裡,他們兩個做了警衛,要是哪天保護不周的話,豈不是麻煩大了。
“怎麼著?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爺爺一把年紀了,讓你們待在他身邊,有些屈才了?”這時候,蕭東故意說道。
軍刀和衛城連連搖頭,說道:“豈敢豈敢,是我們資曆不夠才對。”
“少廢話,乾了這杯,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蕭東可不想和他們墨跡來墨跡去的,當下就做出了決定。
軍刀和衛城對視一眼,最終乾掉了杯中酒,眼裡都透露著驚喜的神色。
這兩人一坐下,大牛和二牛又立即站了起來,對著蕭震天道:“首長,好些時日冇見您,甚是想念,這杯酒,敬您。”
“哈哈哈,來日方長,咱們有的是時間喝酒,彆來這個客套。”蕭震天笑罵了一句,倒也冇有矜持,仰頭就喝了個乾淨,隨後說道,“你們都說完了,該我說了。在這裡,我要感謝大家,感謝你們出的每一份力,如果不是你們組成的戰隊,王牌令,也不可能繼續留在我蕭家。其中,特彆想要感謝的,就是小東子。雖然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但我還是要對你說一句,謝謝你,東子!是你,保住了蕭家軍,保住了蕭家的尊嚴!”
任誰都可以聽得出,蕭震天這幾句話裡的分量。
一直以來,都是蕭震天以一人之力,獨自扛著整個蕭家麵臨的困難和壓力。而自從他被卸任軍區首長,又被迫要交出親手打造出來的王牌軍,可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王牌軍是他一手鍛造出來的,在他眼裡,視為自己的生命。
彆人要奪王牌令,就是在奪他蕭震天的命!
冇有人,比蕭震天更在乎王牌令了。
一切儘在不言中,從他卸任軍區首長之後,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他生怕自己用血水拚出來的一切,會成為湯沫泡影,愧對蕭家祖先。索性,蕭東爭了一口,把王牌令給爭奪回來,狠狠打了幾個家族一個耳光。
可以說,這一次競賽之後,蕭家的聲威,將會得到一大截的提升,可謂揚眉吐氣!
所有人都能體驗到,蕭震天言語中飽滿的艱辛困苦,以及現在的欣慰。
蕭東看著不知何時,已經白發染鬢的爺爺,鼻子一酸,差點掉下眼淚來。他連忙站起來,對著蕭震天說道:“爺爺,都是孫子不孝,讓您一個人獨自承受這麼大的壓力。您放心,以後蕭家的責任,都有我們擔著,您就放心頤養天年吧。”
“東子,你真的長大了。”蕭震天眼眸發紅的說道。
“好了,都是一家子,說這麼多見外的乾嘛?”徐青這時候打破氣氛,招呼著眾人道,“大家儘情喝,儘情吃,明明是高興的事情,應該喜慶才對。”
“冇錯,是該喜慶,大家一起來。”蕭震天收住情緒,重新端起酒杯,和大夥兒喝酒。
眾人杯酒交錯,時而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為這座大院的晚餐,憑添著一股溫馨的味道。就好像一大家子,吃著團圓飯,其樂融融。
其實,在這裡吃飯的,也冇幾個陌生的。
除了軍刀和衛城是剛認識之外,劍無雙和磐石就不用說了,和蕭東是有過命的交情,這次的王牌令競爭賽,更是奠定了幾人之間的友誼。而大牛和二牛,一直都是蕭震天的部下,自然不用多說。
喝酒喝得儘興了, 大牛說道:“東子,你現在恢複的差不多,是不是該到軍隊裡走一趟呢。那些犢子們,可都是想見一麵你這個新統領呢。”
“新統領?”蕭東詫異道,“什麼意思?”
大牛哈哈一笑,說道:“王牌令是你親手奪到的,現在,你可不就是我們王牌軍的統領麼?隻要你一句話,我們絕對誓死追從。”
“這可不行,你們一直都是跟著我爺爺的,我怎麼敢擔當這個重任。”蕭東馬上說道。
“怎麼,臭小子,你想推卸責任啊,我都已經退下來,享受幾天清閒你都不讓?”蕭震天佯裝不高興道,“再說了,王牌令是從我手裡失去的,再從你的手裡回來,你可不就是新的統領麼?廢話少說,明個兒就跟大牛二牛,去軍隊裡麵看看,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王牌軍。”
蕭東的眼眸裡也是抹過一絲熾熱,王牌軍,堪稱軍區王者,不管是地位和實力,都冇有那個隊伍和部門可以比擬。他們就好比一把利刃,哪裡需要,就去哪裡破除危機。蕭東對於王牌軍,一直都有著深深的好奇,可以親自去見一見,自然再好不過了。
酒過三巡,蕭東和大牛二牛約好了明天就去軍隊裡,其餘人則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夜色下沉,月光皎潔,蕭震天今晚格外高興,所以喝的有些多了,搖搖欲墜。
他不住的念叨道:“老了,真是老了,這點酒量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要是換做以前,爺爺我就算再喝上個幾斤也不是問題……。”
“爺爺,您現在也一樣,老當益壯。”蕭東嘿嘿笑道。
“甭安慰了,老了是事實。”蕭震天說道,“今天爺爺是真的特彆高興。”
“知道啦,您老就好好回房休息吧。”蕭東哭笑不得,心想爺爺高興起來,還真像個小孩子一樣。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開口問道,“爺爺,這次成子叛變,實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他……。”
提到蕭成,蕭震天的臉色立即陰沉下去,他哼道:“這個畜生,居然還這麼不識好歹,做出這等有辱家門的事情來。這個混賬東西現在在哪裡,把他給我叫過來!”
“爺爺,你覺得,他還會回來嗎?”蕭東說道,“從競賽之後,他就不見蹤影了,以後恐怕都不會再回來了。隻是,終歸都是一家人,我實在不願意看到他走到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