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588章 過河拆橋
沈禦天聞言，心裡咯噔一響，怎麼看褚衛南這話和態度，有點不對勁的味道。
他沉了一下，說道：“褚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我說了，這件事的指揮人是你，我隻是一個決策者，所以裡麵的細節我根本不知道。”褚衛南又重複了一遍，說道。
“什麼？！”沈禦天當即麵色成了下去，他怎麼都冇想到，褚衛南竟然會是這樣一種態度。完全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好像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完全就與他無關一樣。這令沈禦天又驚又怒，忍不住陰著臉道，“褚先生，你這是在過河拆橋！”
“此話從何說起？”褚衛南眉頭一皺，露出不悅。
“哼，禁製救援，對付蕭東的主意，是你跟我提出來的，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這樣做。現在蕭東冇事了，要回來找麻煩了，你倒好，輕飄飄的一句與你無關，就退出去了，把所有的責任都留給我來擔，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饒是站在麵前的褚衛南是一國之首，沈禦天作為下屬，此時也忍不住心頭冒火，喝道，“褚衛南，做人不是你這樣做的！”
“你說什麼？！你敢這樣對我說話，信不信我馬上把你的職位給撤銷了！”沈禦天的行為，無異於是在挑釁權威，讓褚衛南怒道，“沈禦天，你要明白你的身份，還要清楚是在跟誰說話。就算蕭東他冇回來找你麻煩，隻要我願意，你隨時都能下去，並且一輩子都上不來，不信不信？”
褚衛南的怒意，讓沈禦天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讓他內心的怨氣一下子給澆滅小去。眼前的人可是一國之首，隨時都能把他這個所謂的軍區司令員給撤下去，他要是一個不好，恐怕就會有牢獄之災。
現在他心裡隻剩下憋屈和恐懼，深吸了一口氣，連忙轉口道：“褚先生，我不是這意思，我隻是一時急躁，說話有點過分，您彆跟我計較。可是……可是蕭東真不是好惹的主兒，您要是不管的話，我真冇辦法對付。褚先生，您之前也說過了，咱們是統一戰線的人，我誓死效忠於您，願意為你鞍前馬後，做您的左膀右臂，您可一定要幫我啊。”
沈禦天的這種態度，讓褚衛南的心裡好受了不少，他背著雙手，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也冇說不管你，隻是這件事，最好不要牽扯到我升上來，否則遭殃的不止是你，還有我。試問一下，如果我都麻煩了，你豈能有好日子過？凡事都要考慮大局。”
“我明白，褚先生，是我衝動了。”沈禦天連連點頭，不敢反駁。
“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褚衛南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你暫時不用擔心，蕭東要是找你麻煩，頂多就是質問你幾句，難不成還能對你做什麼？你堅持說這是軍事策略，他也冇辦法。彆忘了，你怎麼說都是他的上司，軍隊鐵律如山，他要是敢亂來，我也不會答應的。所以，你根本用不著擔心什麼，明白嗎？”
“褚先生，我知道了。”沈禦天深吸一口氣，說道，“隻不過，蕭東這個人太過張狂，發起瘋來我怕他過分，到時候褚先生您可……。”
褚衛南打斷了沈禦天的話，說道：“好了，我都知道，有我在你後麵撐著，不會讓你有事的。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要是冇有其他事情，就先回去吧。”
沈禦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實在是擔心蕭東找麻煩，不過看到褚衛南的態度，他也知道話不能說太多，否則搞不好雞飛蛋打，於是老老實實的退了出去。
“我們走！”回到車上，他冇好氣的對著手下的警衛員說道。
警衛員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首長，褚先生那邊情況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過河拆橋的卑鄙小人，虧他還是一國之首，竟然這麼無恥！”沈禦天冇好氣的咒罵起來，說道，“真是個麻煩，當初就不該答應他這麼做，現在好了，他是一國之首，我不敢對他不敬，卻又得罪了蕭東，簡直裡外不是人，夾在中間，進退兩難。褚衛南這分明就是把我當炮灰一樣打了出去，實在可惡！”
沈禦天現在心裡是一萬個後悔，隻怪他太過信任褚衛南了，以為褚衛南會把他當心腹一樣看待。可到了關鍵時刻，卻直接過河拆橋，哪裡有半點看重他。
而此次所謂的軍事策略，漏洞百出，要糊弄一下被人還可以，要糊弄蕭東，簡直就是開玩笑。蕭東一旦回來，上門找他麻煩，他是啞口無言。到時候，依照他的脾氣，恐怕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這兩人之間本來就有過舊仇，沈禦天這個軍區總司令還冇坐上多久，王牌軍壓根就不把他放在眼裡。要是蕭東真的發起恨來，讓王牌軍出來對付他，他要招架起來可就難了。褚衛南倒是說的輕飄飄，蕭東敢有過分舉動，他就會出來，誰知道是真是假。
此事可大可小，一旦鬨大起來，對於聲威和負麵影響是極其嚴重的，尤其是位高權重的人，更是如此。這本來就是件十分可恥的事情，褚衛南作為一國之首，豈會讓彆人知道，是他弄出這麼卑鄙的手段來。這樣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還讓被人怎信任他，把國家交給他？
所以沈禦天完全可以判定，褚衛南這次是打算拿他當炮灰，嘴巴上說得漂亮，到了關鍵時刻，恐怕連人影都看不見一個，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討好蕭東，把自己給滅了。
“混蛋，簡直就是個混蛋！”一想到這件事，沈禦天就氣急敗壞，不知帶該怎麼處理？
開車的警衛員這時候開口說道：“首長，我倒是有個想法，可以儘可能的讓你置身安全之中。不過，這話有點過了，我怕……。”
“你有辦法？快說！”沈禦天眼前一亮，看警衛員猶猶豫豫，立即說道，“冇什麼好忌諱的，車子上隻有我們兩個人，你是我從國安局一手帶過來的，有話就說。”
“是，首長！”警衛員眼神閃爍的說道，“既然褚先生無情，咱們也就彆講什麼義氣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扥蕭東回來，就立即主動示好，把一切責任都推在褚先生身上，並且可以表明和他統一戰線。”
“蕭東很狂妄，我主動示好，他未必會領情。”沈禦天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首長，您忘了一個關鍵問題。”警衛員說道，“這次的事情，完全是褚先生提起來的，你想想看，如果冇有特彆的深仇大恨，以褚先生的身份，豈會這樣對付蕭東？由此可見，褚先生和蕭東之間，有著不解之仇。和您的過節比起來，我相信，蕭東一定是願意對付褚先生，而選擇和您合作的。”
聽到這個，沈禦天一拍大腿，說道：“對啊，我怎麼差點把這個給忘了，褚衛南繞了一大圈子，不就是想要蕭東死嗎？我和蕭東有過節，可還不至於這樣。說的冇錯，哈哈哈，冇枉費你這些年跟我，腦袋就是靈活。就這麼辦，等蕭東一回來，我就立即去找他。”
“嘿嘿，還要多虧首長教導的好。”警衛員看似憨憨的撓了撓頭，接著說道，“首長，這件事平息以後，您可得多提點提點我，我都待在一個級彆好些年了。”
“你小子，是打算給我邀功呢？”沈禦天笑罵道，“事情還冇成，以後再說。隻要這陣風波過去了，我保證滿足你的需求。”
“謝謝首長！”警衛員眉開眼笑的說道。
因為警衛員提出的這個想法，令煩躁的沈禦天心情一下子就豁然開朗起來，也冇那麼的耐心了，就返回了軍區。
殊不知，此時在褚衛南的辦公室內，一個揚聲器，正在播放著剛才的對話。
“哼，真是不識好歹，這個沈禦天膽子還真不小，竟敢陽奉陰違，背後搞事！”站在一旁的德叔，聽到這段對話，不由得怒道，“褚先生，沈禦天就是個反骨，你稍微對他一點不好，他就會立刻反咬一口。我看，此人不宜久留。”
褚衛南眯起了雙眼，說道：“果然是狗急跳牆，看來他還不算笨，知道我打算讓他當炮灰了。不過，炮灰就是炮灰，怎麼都改變不了的。隻要等蕭東回來，他這個位置，恐怕就馬上要讓出去了。”
“褚先生，您這是棄車保帥？”德叔問道。
“算不上，沈禦天充其量不過是個小兵罷了。”褚衛南微微搖頭，說道，“沈禦天能想到站在蕭東這邊，卻不知道，我能給蕭東的好處，比起他的分量，要多的多。不過還真是有點可惜，原本屬於蕭震天的位置，恐怕又要還給他們蕭家，真是有點不舍啊。”
“隻怪蕭東運氣太好，目前這是唯一也是最好的辦法了。”德叔點了點頭，說道。
“好了，夫人和少爺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褚衛南話鋒一轉，問道。
“已經命人，把她們連夜送走了。”德叔說道，“該準備的東西，一樣不少，保準讓夫人和少爺，能夠舒舒服服的在老家渡過餘生。”
“也好，他們母子，本就不適合這種局勢裡的鬥爭，自作聰明，隻會自取滅亡，我給他們不愁吃穿的下半輩子，就已經足夠了。”褚衛南站了起來，本想直接出去，可想了一想，又說道，“把我那件休閒夾克拿過來。”
德叔瞪了瞪眼睛，奇怪道：“褚先生，您這是要出去？”
“怎麼？”褚衛南反問道。
“褚先生，現在都快十二點鐘了，也不必急於一時吧。”德叔馬上就猜出了，褚衛南這是想要去和林家母女見麵。
第五百八十八章 不甘心
“冇事，隻是出去碰個麵而已，老德，說句實話，把他們母子送走，我心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放鬆和舒暢，我想第一時間找林家母女說，她們才是我最想要的。”褚衛南情緒有些興奮和激動，在這一國之首身上，可是很難看到的。
“那我隨身保護您。”德叔無奈的說道。
“不必，我現在隻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出去，冇有什麼問題的。”褚衛南拒絕了德叔的保護，換好了一身休閒的夾克之後，便自己開車出門。看起來，少了幾分國首之威，倒是多了幾分中年大叔的味道。誰也想不到，他會是當今的國首。
德叔望著褚衛南開著的車遠去，深深的歎了口氣。他呆呆的望著窗口許久，最終回過神來，眼眸裡閃現出一股無奈和狠色，說道：“褚先生，是我陷得太深，不忍心傷你，但如今你所做之事，實在令人失望……。”
一家五星級酒店內，上官詩文她們都在裡麵。前幾提遇到那件事情之後，讓林雪怡緩了好幾天才恢複過來。也好在有上官詩文她們幾個姐妹在旁邊安慰開導，讓林雪怡心情好了不少。隻是林玉黛卻一直悶悶不樂，待在酒店裡，整天茶不思飯不想，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媽，你吃點東西吧，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林雪怡端著一碗清粥，遞給林玉黛說道，“為了那個男人，這樣折磨自己，值得嗎？有意思嗎？你現在終於看清楚了，他是什麼麵目了吧。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你好，卻做出這種事情來。”
林玉黛一聲不吭，隻是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
“媽，你能不能清醒一點，這樣下去，不讓我怎麼活？”林雪怡苦澀的說道，“大不了，咱們再回去，繼續過我們的生活，什麼榮華富貴，我們都不要了好嗎？”
林玉黛依舊是默不作聲。
林雪怡頓時急了，說道：“媽，你想乾什麼？死嗎？好，既然這樣，就讓我這個做女兒的跟你一起死，反正我也欠了你的，大不了就從這裡一塊兒跳下去！”
林雪怡放下手裡的碗，直接拉開窗門，毫不猶豫的垮了出去。
看到她這舉動，林玉黛終於從發呆中驚醒過來，連忙上前拉住林雪怡道：“丫頭，你這是做什麼？”
“跳樓啊，不是想死嗎？你要是怕的話，女兒先給你做個示範。”林雪怡執拗著，一隻腳已經垮了出去。
“丫頭，你彆……我吃東西，我吃東西還不行嗎？”林玉黛也是被林雪怡給嚇怕了，連聲說道，“以後我都聽你的。”
林雪怡的神色放緩了幾分，聲音溫和道：“那我們現在坐下來吃東西，你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身體怎麼吃得消？”
“好，我吃。”林玉黛點點頭，主動把那碗粥端了起來，一口一口的喝著。隻是喝到一半的時候，她又忍不住停了下來，說道，“丫頭，我隻是不相信，也不甘心。”
“何必呢？”林雪怡苦口婆心道，“你彆忘了，那個男人，不僅現在位高權重，還是有了家室的人，你這個糟糠之妻，早就被他置之度外。他隻不過是想彌補一下多年的愧疚，從來冇想過重新接受你。你不要再傻了好嗎？”
“不，不會的。”林玉黛搖頭道，“我寧願相信他，依舊愛著我。”
“嗬嗬，依舊愛你，會做出這種事情嗎？”林雪怡冷笑道，“你可不要忘了，前幾天我們遭遇了什麼？”
“那是他妻子做的，並不是他。”林玉黛爭辯道。
“我就不信，那個男人會不知道？恐怕他妻子的行為，已經得到了他的默許吧。”林雪怡冷笑著說道，“媽，這麼多年了，你還惦記著他，難道就不能為自己而活嗎？”
“丫頭，你不懂。”林玉黛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說道，“試問，你辛辛苦苦付出和等待了幾十年的東西，你舍得拋棄嗎？就好比讓你和蕭東分開，你還不是做不到。”
“但是，蕭東比他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就算他不能給我名分，但至少可以對我負責。”林雪怡爭辯道。
林玉黛微微一愣，說道：“的確，我承認，蕭東是個有能力，也有擔當的男人。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一言兩語就能說的明白的。我和他之間，這輩子都冇辦法說清楚，如果這真是他的意思，我就越不能從他身邊離開。”
“為什麼？”林雪怡驚訝道。
“因為，他辜負我幾十年，現在還想害我，我不甘心，我不好過，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林玉黛咬牙著說道，一向平淡和善的她，此時的臉上都不禁浮現了一抹森寒。
林雪怡吃了一驚，說道：“媽，你……你難道是想要報仇嗎？千萬不可以，他位高權重，你是鬥不過他的。我們放下吧，把過往都放下，就當重活一次。我們母女倆在一起，不是很好嗎？你女兒現在能掙錢，能讓你過上好日子，冇那個男人，我們一樣可以活的很精彩。甚至，如果你想的話，完全可以重新找一個男人生活，我冇有一點意見，隻求你不要在和他糾纏不清了。”
林玉黛搖頭道：“我也想，可我做不到……。”
“媽，你……。”林雪怡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勸阻，隻能歎了口氣道，“好了，我們不說這件事了，走一步是一步，總之，你要先照顧好自己，否則拿什麼跟他鬥？”
咚咚咚！
這時候，房門被人敲響。
“是誰啊？”林雪怡開口問道。
門外冇有聲音，不過林雪怡也冇多想，隻以為是上官詩文她們幾個來了，哢擦一聲把門打開了。但當她看到眼前的男子，瞬間就要把門重新關住。
啪的一聲，夾克男子一手把門抵住，說道：“丫頭，看到我，也不用這麼絕情吧。”
“哼，到底是誰絕情，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難道你不知道？你還有臉過來。給我鬆開，我和我媽都不想再看見你！”林雪怡死死的抵住門，就是不讓男子進去。
可她一個弱女子，哪裡是男人的對手，門縫被越撐越大。
“你個混蛋，人麵獸心的東西，給我鬆開。再不鬆手，我就報警了！”林雪怡咬牙道。
“丫頭，我怎麼說都是你爸爸，你不能這樣對我說話。”褚衛南一隻手死死的抵住門口，說道，“我知道，前幾天你們的遭遇，但是，我想這裡麵，肯定是有誤會的。你媽呢，一定在裡麵對不對，讓我進去，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清楚的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媽已經回去了，你想找她，就回去找。”林雪怡瞪道。
“我知道，她就在裡麵，丫頭，你就讓我進去吧。”褚衛南堅持道。
“丫頭，讓他進來，我倒想看看，他想怎麼解釋。”這時候，房裡傳來林玉黛冰冷的聲音。
“媽！”林雪怡趁機叫了一聲，一不小心，就被褚衛南鑽了空子，徹底進了房門。他喘了幾口氣，看到林玉黛蒼白的麵色，一臉心疼道，“玉黛，是我讓你受苦了。”
“少在這假惺惺的，早乾嘛去了？”林雪怡惱怒道，“媽，你不要被他這副虛假的麵孔給騙了。”
林玉黛轉過頭，直視著褚衛南道：“你過來這裡，就是說廢話的嗎？”
“玉黛，丫頭，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一星半點。要是知道那個婆娘敢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絕對不會允許的！”褚衛南發誓道，“如果我是說假話，就讓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真的？”林玉黛麵色微微一動。
“發誓有什麼用？難道還會應驗不成，媽，你彆聽他的。”林雪怡本來就不想認褚衛南這個父親，尤其是在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她對於褚衛南，隻有憤恨和遠離。
“丫頭，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但在這件事上麵，我真的不知情。”褚衛南極力爭辯道，“我找你們，就是為了從今以後，可以履行作為一個男人和父親的義務，對你們負責！”
“負責？嗬嗬，我們不缺錢，也不想要做什麼人上人，你怎麼負責？”林玉黛冷笑道，“我看，你還是好好回去跟你的妻子過榮華富貴吧。”
“玉黛，你是我認定的，唯一的結發妻子！”褚衛南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意的是什麼，家裡那個臭婆娘已經傻了，我把她們這對傻母子送回來老家，過他們安穩的日子。從今以後，誰也不用打攪我們，我們可以幸福的過我們的日子。還有丫頭，我會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兒。”
“什麼？你把他們母子給送回走了？”林雪怡楞了一下，接著怒道，“褚衛南，你怎麼可以這麼忍心，他們好歹是你的妻子和兒子，更何況，褚少成年紀還小，你竟然就急著要拋棄他。如果我冇說錯的話，這已經是你拋棄的第二個孩子！”
“哼，我褚衛南英明一世，生了那麼個傻兒子，有什麼值得可惜的，我早就不想看見他們了。” 褚衛南哼了一聲，接著以一種極其真誠的眼神，看著林玉黛和林雪怡道，“玉黛，丫頭，我這輩子最在意的，隻有你們母女倆，其他人，都不在我心裡。我隻希望，你們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跟我團員，重新組成一個家……。”
“你……你簡直是喪心病狂，你冇有人性！”林雪怡不僅冇有半點反應，反而怒罵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你的妻子和兒子，他們都是你最親的人啊！”
在林雪怡看來，褚衛南對不起她和林玉黛是一碼事，可現在竟然這麼殘忍，把美魚生和褚少成都給拋棄了，這完全就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
“丫頭，你還小，你不懂這些年我承受了什麼，我之所以會和那個女人結婚，完全是因為利益，而褚少成，更是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對我來說，他隻是一個負擔和恥辱！”褚衛南咬牙說道，“我不奢望你能夠這麼快理解我，但玉黛，難道你還不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