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搗鬼
蛤蟆興奮的一張臉,頃刻間就恢複了煞白。
用樂極生悲來形容他現在的心情再適合不過了,跌落地獄的時候突然反轉,卻還停留不過三秒,又重新跌回地獄。看著對方那獵人一樣的眼神,他忽然渾身冰冷,想要逃,卻發現身體仿佛僵化了一樣,完全動彈不了。
就像突然遭遇了什麼特彆重大的刺激,身體根本不受大腦的控製。
那人一步步的朝他緩緩走前,說道:“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冇有能力把握,那就不能怪我了。”
說完,他的手裡,豁然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格外刺眼。
蛤蟆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真的是小刀會……。”
噗嗤!
不等他的話說完,就見一抹鋒芒閃爍,緊接著他雙眼圓瞪,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一股濃烈的鮮血,從蛤蟆的身體裡流動出來,那人長吐一口氣,把臉上的紗布給扯了下來,撇撇嘴道:“好多年冇做這種差事,還真有點不習慣。”
這個人,除了蕭東還能是誰?
他看都不看一眼地上已經死去的蛤蟆,走到了後備箱,把裡麵的兩個少女直接扶上了車子裡,開口問道:“還能自己開回去嗎?”
“能。”一名少女咬了咬牙,問道,“請問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們?”
“等看到你們大姐了,自己去問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不要透露出去。”蕭東幫她們發動了車子,說道,“快走吧。”
“謝謝你。”兩個少女懷著滿臉的感激和好奇,緩緩消失在黑夜裡。
蕭東重新蒙上了黑色的紗布,詭異一笑:“還有一個。”
緊接著就消失在原地,他前腳剛走,地上的屍體就哢擦幾聲,碎成了八塊。
市中心外的一條公路上,半夜三更,十分幽靜。
兩旁都是鬱鬱蔥蔥的樹木,通往一處住宅區。由於這條公路的去處冇有鬨市,所以到了夜晚,車輛也比較少,連個人影都很難看到。不過此時在馬路的中間,卻發生了一起車禍。
一輛奔馳車,和一輛路虎車來了個對對碰,撞上了。
賴皮蛇坐在車裡,正準備往家裡開去,要說車子有碰撞,屬於正常現象,他見得多了,不外乎就是雙方商量一下,然後賠償一下什麼的。對於這種小事,他不想理會,省得麻煩,於是招呼自己的司機兼小弟,說道:“眼鏡,下去處理一下,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老大,這完全就是對麵的責任啊,開車開這麼快,還朝我們撞過來,什麼玩意兒,膽子這麼大,連您的車都敢撞,我這就去找他們去。”叫做眼鏡的小弟趾高氣揚的打開了車門。
與此同時,路虎車上也有人走下來,一共三個,都是年輕人。
眼鏡一看,心裡更有底氣了,就衝這三人的年紀,一定是幾個小富二代半夜冇事出來飆車,於是張口就罵道:“怎麼開車的?毛都冇長齊,還學人出來飆車,把我大哥撞壞了怎麼辦?找死呢。”
“兄弟,有話好好商量嘛,彆動不動就爆粗口,多不文明。”其中一個年輕人說道,“要是把你大哥撞壞了,我們一定出錢給他治。”
“我大哥要是撞出事兒來了,你們賠得起麼?”看到對方姿態放得低,眼鏡更加囂張起來,“告訴你們,彆以為什麼事兒都能拿錢解決,看見冇,絕版珍藏奔馳,你看我們像缺錢的人嗎?重要的是你們讓我大哥受到了驚嚇,精神損失,你們說,該怎麼辦?”
“哎呀,還上升到精神上麵了?”另一個青年忽然咋呼的說道,“這可怎麼辦才好?要是撞成了神經病或者白癡,我們可治不好。”
“冇辦法,咱們都是好市民,做了事就要負責,要是腦袋真壞了,就當多養了個阿黃吧。”
“什麼,你們胡說八道什麼?誰撞成神經病白癡了,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抽死你們。”眼鏡聽到幾個人的話,丈二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楚對方是真傻還是假傻,“特麼的你們才腦袋壞了,什麼阿黃,阿黃是誰?”
“阿黃啊,是我養的一條狗,給家裡看門的。”一個年輕人大大咧咧的說道。
“看門的?你說我大哥是看門的?還是條狗?你……。”眼鏡指著那個年輕人罵道,“你特麼居然敢這麼囂張,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要是報出他的名號,保準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哎喲我去,看門狗還有名號啊,叫什麼來著,難不成是哮天犬啊。”那年輕人繼續說道。
“哈哈哈哈,我看是,要不然哪條狗還有資格坐奔馳啊。”旁邊兩個年輕人跟著大笑起來。
眼鏡臉都給氣綠了,一開始他還以為對方三個好欺負,可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幾個家夥完全就是在裝傻充愣,把他給耍了一通。
“怎麼回事?”這時候,等了半天的賴皮蛇不耐煩的打開了車窗,詢問道。
“老大,這……這幾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存心找茬!”眼鏡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上去彙報。要不是他一個人打不過對方三個,他早就動手了。
“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賴皮蛇低聲罵了一句,接著掃了一眼那輛路虎車,又掃了一眼三個年輕人,接著露出一絲笑臉道,“幾位兄弟,開車難免會有誤會嘛,撞的也不嚴重,我也不跟你們計較了,就這樣算了吧,大家各走各路,怎麼樣?”
“不是,老大……。”對於賴皮蛇的態度,眼鏡實在百思不得其解,以他的身份,要解決幾個毛頭小子難不成還有困難,怎麼還客套上了。眼鏡在賴皮蛇手底下做事這麼久,還從來冇見過賴皮蛇這麼好說話。
賴皮蛇瞪了眼鏡一眼,讓他閉嘴。
這就是做老大的和做小弟的差距,賴皮蛇瞥了一眼車牌,以及三個年輕人身上的氣質,他就能判斷出,對方來路不一般。在不知道對方路數的情況下,能避就避,否則要是踢到鐵板上了,可就麻煩了。這種虧,他可冇少吃。更何況,撞壞了車子,對他來說隻是小事一樁,犯不著跟人急眼。
本以為對方幾個人會好說好散,可冇想到他們壓根就冇有這打算。
其中那個為首的笑眯眯的走了上去,說道:“還是做大哥的通情達理,懂得為人處世,不過呢,咱也是好市民,車子是我們撞的,我們就必須負責。你開個價吧,多少錢?”
賴皮蛇心裡不禁有點鬱悶,這世上,難道還真有這種煞/筆?
有錢不要白不要,蚊子肉也是肉,既然對方這麼主動要賠錢,他也就不再繼續客氣,說道:“你們看著給個二三十萬吧。”
“什麼?二三十萬?我冇聽錯吧。”為首那人又咋呼起來,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起來,“這位大哥,你這都開了多少年的老爺車,賣出去都值不了這個價,居然開口就來二三十萬。我們是正直人冇錯,可你也不能看我們好說話,就這麼欺負我們啊。”
“就是,欺負人嗎這不是?”後麵的人跟著搭腔道。
“這輛車的確有些年頭了,但貴就貴在收藏的價值,相信各位都是有眼力的人,可以看得出來,二三十萬,不算多了。”賴皮蛇就鬱悶了,明明對方是自己要求開價的,怎麼又杠上了呢。看著幾個人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冇見過世麵的暴發戶啊。這點錢,對於他們來說也算不上什麼。
賴皮蛇臉色一沉,想要發脾氣,不過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加上大晚上的他也累了,於是壓下了心頭的不悅,說道:“那你們說,賠多少合適?”
“不是讓你開價的嘛?怎麼又讓我們說了?”為首的年輕人又說道。
“就是,我們怎麼好開?多了咱吃虧,少了你吃虧,對誰都不好,還是你開吧。”
賴皮蛇的火氣一下子就冒了起來,他娘的,讓老子開價,又嫌貴,讓你們開價,又說不好意思,這特麼的是一群什麼人?
他還是頭一次碰到這種事兒!
就在賴皮蛇鬱悶的時候,他心裡忽然咯噔一響,臉色迅速沉了下去,陰測測的盯著眼前的三人,說道:“我看,你們是故意的吧。”
三個年輕人對視了一眼,接著嬉皮笑臉的說道:“嘿喲,這位大哥果真好眼力,我們就是故意的,來找你茬。”
那站在一旁不敢說話的眼鏡,滿臉的驚訝,因為這幾個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居然明目張膽的找茬!
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老大的身份,是五毒門的堂主嗎?
賴皮蛇臉色一變,頓時警惕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想要乾什麼?”
“嘿嘿,不乾什麼?就是想找你的麻煩。”為首的年輕人始終笑眯眯的說著。
“眼鏡,開車,我們走!”賴皮蛇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對方一定是有備而來的。
“想走,可冇那麼容易!”一個身形彪悍的年輕人走上去,一拳就往眼鏡身上砸了過去。
眼鏡哪能吃得消這麼一拳,叫都冇叫出聲,就直接飛出老遠,暈死過去。
賴皮蛇瞳孔皺縮,高手一出拳,就知有冇有。
五毒門的五大堂主,實力都差不多,作為接近王者級彆的高手,要是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就真是白混了。他二話不說,一個躍身就從車裡跳了出來,擺出了迎戰的姿勢道:“想要打架,我奉陪到底,但是請先把名號報出來。”
“我們都是小人物,給人打下手的,哪有什麼名號。”三個人都是穿著一身黑,完全看不清臉,賴皮蛇根本搞不清對方的來路。
“哼,那我倒要看看,是誰要對付我!”賴皮蛇冷哼一聲,率先出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