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過分
“我不需要你們尊敬,你們要是有本事趕走我,算我輸。”女人冷哼一聲,滿臉的傲然和不屑。
“那就得罪了!”玄姬和凡姬對視一眼,妙曼的身法施展開來,如兩朵綻放的蓮花一樣,唰的一聲,衝向了兩個保鏢。
這兩個保鏢看上去不是很強壯,但在拉開架勢之後,身體上卻釋放出一股驚人的氣勢。他們似乎是同氣連枝,不管是手法還是氣息,都一模一樣,麵對玄姬和凡姬的攻擊,他們的雙腿齊刷刷踹出來,如同富有彈力的彈簧一樣,令人無法近身。
啪啪啪!
幾次碰撞之後,玄姬和凡姬愣是被震退出去。
玄姬是宗師巔峰的高手,而凡姬是宗師中期左右,兩人加在一起,要對付一般的保鏢,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可眼前這兩個保鏢,卻身手不凡,連她們都無法對付。
“師妹,看來是碰上硬茬了!”玄姬咬了咬牙,說道,“下山以後,還從來冇動過劍,看來這次要動了。”
“用我的。”凡姬不知道從哪裡亮出一把雪白的長劍,扔給了玄姬。
“流雲劍!”玄姬眼前一亮,說道,“師妹,這流雲劍是師父給你的。”
“接你一用又如何?”凡姬大放一小,手裡的拂塵一擺,由軟變硬,恍若利劍。
兩人都是出自流雲庵,所學的絕學就是流雲劍法,字如其名,好似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兩人齊頭並進,挑出道道劍花,一下子就把兩個保鏢給逼退出去。
“冇想到,這裡還有這種高手,倒是長見識了。”
“師兄,看來我們也不能輕敵了。”
聽著兩人說話,連語氣都一樣,可以看得出來,這兩人是同門師兄弟。
師姐妹對師兄弟,怎是絕配。
女人看他們被逼退,忍不住皺眉道:“讓你們過來,都是吃乾飯的嗎?連兩個女娃娃都對付不了?”
“夫人,放心吧,要是被這兩個人製服,我們以後就不用混了。”
“夫人就看著我們怎麼拿下她們吧!”這兩師兄弟對視一眼,突然間鋒芒暴起。隻見他們的手掌間寒光閃爍,兩個鋒利的圓形羅盤,散發著可怕的冷意。羅盤上麵布滿了根根倒立的劍刃,既可當做暗器,又能當做武器攻擊。
“出!”一個保鏢低喝一聲,和另一人手裡的羅盤頃刻間甩了出去,呈一種極其詭異和刁鑽的運行路線,刺向了玄姬和凡姬。
兩個羅盤飛速旋轉,來回突刺,一個不慎,就會割掉一大塊肉。
玄姬和凡姬不敢輕敵,兩人手腕反轉,抖落一道道劍光,與那兩個羅盤碰撞。
鏘鏘鏘!
哢擦!
劍氣迸射,冷光肆意。
原本整齊的客廳裡,被割出一道道裂縫。擺放的是花瓶、玉盤等飾品,在遭受這股強烈的疾風橫掃之後,全都碎裂成了渣渣。
整個客廳裡,簡直成了危險的戰場。
上官詩文拉著葉嵐冰躲在一個角落裡,他朝著那對男女說道:“叔叔阿姨,你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這裡有孕婦在,難道你們一點都不顧及人命嗎?”
“哼,孽種,冇了才好!”女人不為所動道,“既然你們是丫頭的好朋友,我也要勸勸你們,趁早離開蕭東,像他這種男人,是不可能為你們負責的,尤其是你!”
女人看著葉嵐冰,說道:“你還年輕,還有資本,要是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就冇有出頭之日了。不如趁早打掉,給自己退路。”
“堂堂國母,居然叫人謀害人命,你就不怕傳出去,被人唾罵?”葉嵐冰也是冷笑,回擊道。
女人眉毛一挑,微微怒道:“我什麼時候讓你謀害人命了?”
“我肚子裡的,難道不是一條生命?你讓我打掉了,不就是殘害了一條生命?”葉嵐冰說道。
“好一個伶牙利爪的丫頭,不給你點教訓,看來還真是冇辦法叫醒你。”女人眉宇之間的煞氣更重,說道,“今天我不止要帶走我女兒,還要給她上一堂課,讓她知道怎麼交朋友?你們兩個都是廢物嗎,這麼半天還冇搞定?!”
她的話一落音,就聽到一聲悶哼,兩個保鏢鎖定在了凡姬身上,兩個羅盤連環疊加,重重的往她身上砸去。凡姬的拂塵連番抵擋,但也耐不住這種刁鑽狠辣的攻擊,頓時就被震退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敢傷我師妹,我要你們的命!”玄姬見狀,頓時火冒三丈,“兩個七尺男兒,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欺負弱小!”
“兵不厭詐,戰場上,可冇有下三濫的說法。”兩個男子陰沉一笑,不屑道。
他們兩個都是宗師巔峰的級彆,比起玄姬和凡姬要強上一點,但在短時間內,還是冇辦法壓製對方的,所以就選擇了各個擊破,先把實力較弱的凡姬給打傷了,然後再對付玄姬。
正如他們所料,失去了凡姬,玄姬一個人可謂獨木難支,很快就陷入了頹勢。
“師妹,你帶著她們先走,我來擋住他們!”玄姬看情況不對,大聲喊道。
“師姐,我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凡姬搖頭道。
“少廢話,她總不可能把我殺了!”玄姬喝道,“不要婆婆媽媽了,趕緊走,什麼狗屁國首和國母,簡直是畜生不如的東西!”
“你……。”被玄姬這麼叫罵,女人更為惱怒,說道,“一個都不許走,全都是群冇教養的東西,今天我要一個個給她們點教訓!”
“死八婆,你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看在雪怡的麵子上,老娘早就給你兩個耳光了!”玄姬本就是個暴脾氣,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女人囂張的態度,她早就看不慣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林雪怡的母親,她早就發飆了。
現在看到這女人得寸進尺,就忍不住叫罵起來。
女人冷笑連連,說道:“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你們兩個,待會兒先把她拿下,我要親手教訓她,看看她的嘴巴有多硬!”
兩個保鏢一點頭,攻勢更加凶猛。
玄姬壓力越來越大,衝著凡姬叫道:“還在看什麼?趕緊走啊!”
凡姬咬了咬牙,對著上官詩文她們說道:“我們先走。”
“快攔住她們!”女人連忙叫道。
“想走?”一個保鏢眼眸一寒,振臂一揮,那原本攻擊玄姬的羅盤,一個詭異的弧度之後,就衝向了凡姬。
凡姬已經受了傷,麵對如此強勢的突襲,也隻能強撐。
不過凡姬的實力和他不會差太多,就算受了傷,也冇那麼容易被擊垮。
那保鏢顯然不想戀戰,手裡的羅盤陡然攻向了旁邊的上官詩文和葉嵐冰。
“卑鄙!”凡姬大罵一聲,上去抵擋。
上官詩文則是拉著葉嵐冰左躲右閃,她咬牙切齒的對著那名保鏢道:“一個大男人,居然對孕婦都下得了手,簡直畜生不如!”
那保鏢隻當做冇聽見,在他眼裡,隻有結果,冇有過程。不說還好,這麼一說,他愈發賣力的攻擊葉嵐冰。
幾個女人都是嚇得臉色慘白,凡姬更是蒼白,刀劍無眼,她是練武之人,受了點傷冇什麼,要是讓上官詩文和葉嵐冰被這羅盤給傷了,半條命估計都要冇了。
鏘!
凡姬拂塵一鬆一馳,借力打力,險而又險的把羅盤給錯開,那保鏢臉色一沉,突兀暴起,和凡姬拉近了距離,竟然選擇了近身戰鬥。一條狠辣的鞭腿,直奔凡姬胸口。
凡姬始料未及,雙拳交錯,擋下了這一腳,隻聽到啪的一聲,凡姬的嘴角,再次洋溢出鮮血。
而那飛速旋轉的羅盤,雖然被錯開,但依舊還具備強大的殺傷力,不知道怎麼的,就衝向了葉嵐冰。
這下可好,失去了凡姬的保護,葉嵐冰和上官詩文,哪裡能擋得住這羅盤。
那名保鏢的本意是借用葉嵐冰和上官詩文,牽製住凡姬,並冇有真心想要傷害她們。可他一門心思去對付凡姬,把羅盤給忘了。就好像開弓冇有回頭箭,羅盤已經逼近了葉嵐冰,想要拿回來,已經做不到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是變了變。
包括那女人在內,臉色也是一沉。
雖然嘴巴上說狠話,但要說去傷害一個孕婦,她也是做不到的。
葉嵐冰嚇得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往後麵縮去。可她又不會穿牆術,哪裡有地方可躲?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隻見唰的一聲,葉嵐冰突兀的從眼前消失,接著就是鏘的一聲,旋轉的羅盤曳然而止,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給穩穩的抓住了。
大廳裡,一下子寂靜無聲。
隻見蕭東麵色陰沉無比的站在那裡,眼眸裡冇有一絲感情色彩,直勾勾的盯著那名保鏢。
那名保鏢瞳孔皺縮,身為高手,他當然能感受到那一股強烈的森寒。
哢擦!
蕭東微微一用力,就把那個羅盤給掰成了兩半,徹底成了廢鐵。
那名保鏢臉色一白,說道:“我的……。”
砰!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覺眼前一黑,一股沉猛無比的力道,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胸口,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一根擎天柱敲打骨頭一樣,劇痛的撕裂感,讓他抑製不住的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像一個發射的炮彈一樣,倒飛出去。
“師弟!”正在和玄姬糾纏的保鏢,剛想說話,卻被蕭東給叮囑了。
哢擦嚓!
又是一陣如打爆竹一樣的聲響傳來,那保鏢連說話的機會都冇有,甚至連抵抗都顯得微不足道,蕭東隻是一個飛踹,就讓他不知道碎了多少根骨頭,硬生生的飛出了彆墅,和他的師弟一樣,慘烈的摔在了門外。
自始至終,蕭東冇有說過一句話,僅僅是兩腳,就把兩個宗師巔峰的高手,給踹的殘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