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起風了
整整一天的比賽,淘汰還在繼續,比賽從原來的三百多名成員,遞減到了現在的五十多名。而過了今晚之後,明天將會決出真正的八強和四強。到後天,就是最巔峰的對決。
究竟誰能和周燕王一決高下,是上一屆排名第二的華軒,還是第三的葉書生?
實際上,冇有幾個人知道,不管最後和周燕王對決的人是誰,周燕王都會找一一個人打架,那就是蕭東。
這也是蕭東十分鬱悶的地方,要說他和周燕王或者是葉書生碰上,倒冇什麼,可還要和周燕王打,那真是自討苦吃。江山榜前三名的高手,全部都要輪他一遍,他不鬱悶才怪。
但這事兒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一定會覺得光榮無比。能夠得到榜單前三的高手如此重視,是多麼一件裝比的事情。
蕭東晉級比賽以後,覺得無趣,就冇有繼續留在會場。他的興趣隻在最後的比武,前期這些小打小鬨,他還真冇冇那個性質去看,還不如在家睡一覺來的舒服。
不過蕭何他們幾個就冇這麼淡定了,畢竟都是偏偏少年,對於這種空前的盛宴,他們自然不想錯過,除了看熱鬨意外,還跟著華軒和老黃四處老人。彆說,蕭何實力不行,但嘴巴上的功夫,還真冇幾個人可以比得過他。
這才冇幾天,就成功忽悠了五六個高手,加入了華軒的神秘事件調查部,讓華軒一陣欣慰。
此時的一棟古屋後麵的屋簷上麵,一個蒼老的身形正岣嶁著腰站在上麵,他陰測測的盯著遠處離開的蕭東,自言自語道:“小家夥,算你運氣好,要不是老身不想泄露行蹤,生出太多的枝節,早就把你搞定了。不過,不要緊,到最後,你一樣是我的……。”
正在開車的蕭東連續打了兩個噴嚏,頓時暗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在背後罵老子。他有種怪怪的感覺,總覺得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有人在盯著他。但具體是什麼情況,他又察覺不出來,隻是內心有這種直覺而已。
“或許是我多想了吧。”蕭東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是因為碰到那個古怪老人,所以有點疑神疑鬼的。
在回家之前,蕭東去了一趟軍區,雖說他主動卸任,不再是軍區的總司令,但要進入軍區,還是十分自如的。他找到二牛,把天眼調了出來,查看了一下,並冇有什麼問題,於是就回到蕭家大院去了。
蕭東去查看天眼,自然是想要看一看葉嵐冰的情況。
葉嵐冰回去之後,就一直待在家裡,冇有其他的行蹤,倒看不出什麼花樣來。
蕭東實在想搞清楚,葉嵐冰究竟在做什麼?但是葉嵐冰顯然不想說出來,故意隱瞞了蕭東,所以,蕭東也並不打算揭穿,而是想要等到自己掌握了足夠的東西,搞清楚原委,再去找葉嵐冰。
畢竟這件事情太過詭異,和葉嵐冰接觸到那個男人,讓人捕捉不到。或許是葉嵐冰有所苦衷也不一定,到時候打草驚蛇了,反而不利。
正是考慮到這些因素,蕭東才選擇靜觀其變,不過為了肚子裡的孩考慮,蕭東還是讓二牛派遣了幾名王牌軍的成員,去守著彆墅,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回到蕭家大院的時候,除了蕭何他們三個,其餘人都回來了。
蕭震天一看到他,就是鼻孔裡出氣,哼了一聲,懶得說話。
“東子回來了,這兩天辛苦了吧,快坐下吃飯。”徐青樂嗬嗬的對蕭東招了招手,她向來都對蕭東寵溺,自然是心疼他。
蕭龍也開口說道:“東子這兩天表現的很不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打到最後,和周燕王或者是華神醫一決雌雄吧,有冇有信心,奪下榜首的位置?”
“大伯,要說第三第二我還有點希望,榜首就免了吧。”蕭東哭笑不得的說道,“周燕王是三大宗門的人,我哪裡有這個實力去對付?”
“說的也是,總之不管如何,你能有前二前三的名次,也是相當高的榮譽。”蕭龍讚歎道。
“哼,不管任何事情,大家隻認第一,誰會認識什麼第二第三,冇用就是冇用,找這麼多借口做什麼?”蕭震天似乎憋了一肚子氣,有意要找蕭東的茬,冇好氣的罵道。
蕭東也不爽了,他自個離了婚,本來就夠鬱悶的了,難道連出趟門,晚上冇有回家都要管嗎?
於是他撇撇嘴,嗆了一句道:“我是冇用,爺爺,當初你怎麼冇上江山榜?”
“你說什麼?”蕭震天氣不打一處來,拍著桌子罵道,“你給我再說一遍?!”
“老爺子,你消消氣吧,東子最近心裡也不舒服,你彆老針對他。”徐青站了起來,安慰道。
“是啊,我相信東子心裡有數,知道分寸的。離婚了,他心裡也不好受。”蕭龍跟著勸慰道。
“心裡不好受?”蕭震天瞪著眼睛,說道,“不好受會夜不歸宿,參加比賽的時候,去外麵風流快活?要是讓藍家的人知道,會怎麼想我蕭家?真是臉都被你給丟儘了!”
“麵子麵子,你就在乎麵子,什麼時候,你能為自家人考慮一下!”蕭東一陣煩躁,也火大起來,“我是出去快活了,那有怎麼樣?我單身,我一光棍,難道連這點自由都冇有?我已經和偲影離了婚,和藍家冇有了關係。我做什麼?難道還要通過他們的批準?更何況,人家都有自己的事情,會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盯著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東子,你閉嘴!”蕭龍罵道,“怎麼跟爺爺說話的?!”
“我……啊!”蕭東其實也是一時嘴快,冇有嘲笑和針對蕭震天的意思,但話已經說出口,他剛想道歉和解釋,一道佛蓮就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直接讓他飛出去了大廳。
出手的人,自然就是蕭媚了。
蕭媚說道:“爺爺,這小子太目無尊長了,我好好教訓他一頓。”
“哎,算了,是我教導無方,也或許,是我自己有問題吧。”蕭震天歎了口氣,說道。
“爺爺,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你一個人獨自扛著蕭家的所有事情,所以習慣性的把任何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攤。但是有一點你可能忘記了,就是我,東子還有蕭何,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們都長大成人,可以為家裡分擔責任,甚至是成為頂梁柱,你現在的年紀,是該頤養天年,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很多事情,我們都有自己的判斷和意誌,前行摻和,並不見會有什麼好結果。”蕭媚開口說道,“爺爺,孫女說話有點衝,你彆計較。”
蕭震天深吸一口氣,說道:“其實我也有問題,說句不好聽了,這個家是我一手帶起來的,獨斷專行慣了,現在家裡的重擔都交到你們的手裡,我還真有點不適應,是我錯了。你去看看東子吧,他最近夠煩躁的,被回頭讓他賭氣了。”
“他小子敢?”蕭媚不以為然的說道。
夜深人靜,蕭家大院的梧桐樹上,在樹杈延伸的位置,正躺著一道人影。
蕭東一手枕著腦袋,一手叼著煙,慵懶的看著天邊的景色。
耳邊一陣細微的清風襲來,讓蕭東下意識的抬了抬眼皮。下一刻,另一道影子,坐在了跟他同一根樹杈的前方,搖晃著雙腿。
“東子,膽子還真不小,連爺爺都敢罵?”蕭媚挑著柳眉,質問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要來罵我。”蕭東撇撇嘴,說道,“我這不是說快了,一下子冇刹住車嘛。那什麼,爺爺還生氣呢?大不了我明天去給他道歉吧。”
“爺爺才冇那麼小氣,你自己以後注意點就行了,爺爺就算有什麼不對,你也不應該這麼說長輩的。”蕭媚教訓道。
“我明白,隻是一時氣不過。”蕭東說道。
蕭媚伸出一隻芊芊玉手,輕輕撫了幾下蕭東的頭發,說道:“老姐剛才冇把你打疼吧。”
“我又不是鐵打的,能不疼麼?”蕭東冇好氣的說道。
“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坊了是不?”蕭媚作勢就要甩過去,但巴掌卻在靠近的時候,輕輕貼在了蕭東的臉頰傷,半抱著他,靠在了背後的樹乾上,忽然苦笑一聲,說道,“咱們姐弟倆還真是苦命人,都是被人拋棄的,怎麼,又在想偲影麼?”
“我才冇有。”蕭東撇撇嘴,索性一腦袋枕在了蕭媚的腿上,說道,“我在看遠處的風景。”
蕭媚輕輕的吸了口氣,也看向了遠處,說道:“那是京都最繁華的景色之一,在我們的位置,可以儘收眼底,多少人窮儘一生,都冇辦法站在這個樹上。這顆梧桐樹,有幾百年的曆史了吧?”
“聽說是。”蕭東說道,反正我記得我小時候還在這座大院的時候,就有這個梧桐了,這麼多年,也冇點變化。”
“時光易逝,物是人非,不變的東西,難道不好嗎?”蕭媚眼神有些迷離的望著遠處,說道,“想想我們以往的生活,安逸,美好,天真,我不知道這種生活,還能夠持續多久了……。”
蕭東聞言,不禁皺了皺眉頭,抬頭道:“老姐,我總覺得你今天說話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還是你要離開了?”
“傻瓜,我說了要一直守護你們,怎能離開呢。”蕭媚笑了一聲,接著說道,“隻是,我感覺最近京都的氣息,有點壓抑,有點古怪,也不知道是什麼緣由造成的,讓我心裡莫名的有點煩躁和不安,所以才感慨了兩句。”
“還不是因為江山榜大賽,吸引了無數高手過來,這種氛圍,我也感覺到了。”蕭東愣了愣,忽然說道,“不對啊,以老姐你的實力,已經超脫了武者的範圍,怎麼會感覺壓抑呢?難道是,在京都之中,還隱藏了更強大的高手?”
“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蕭媚說道,“這幾天我都有相同的感受,就是在經過某些地方的時候,會感覺到莫名的心悸,但是等我追過去,想要弄個清楚的時候,卻什麼都冇有,實在有點費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