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 紫禁城之巔
“你以為是平民百姓,隨便找個角落就能安營紮寨的生活?”風修海翻了個白眼,說道,“就像一個當大官的,吃穿住行,總要上點檔次吧。”
“墮落啊,典型的官僚作風。”蕭東有模有樣的說道。
“那行啊,回頭給你安排個旮旯裡住下,省得你憤憤不平的……。”風修海幽幽的說道。
“彆介,我就是說說,再說了,我也願意墮落啊。”蕭東連忙改口說道。
風修海的額頭上冒氣幾根黑線,背著雙手說道:“彆瞎比比了,跟我來吧。”
蕭東也不再調侃,一邊打量著這座漂浮在上空的紫禁城,一邊心裡暗歎,要是讓平常老百姓他們的頭頂上還有一座城池,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很多事情不是不可能,而是平凡人根本接觸不到。
放在以前,蕭東怎麼都不會往這方麵想。
但是當他進入到了這個層次,就會覺得,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在那連綿起伏的屋宇之中,蕭東能夠感受到其中傳來的神秘氣息以及波動,有些地方陰暗,有些地方光澤閃爍,整個紫禁城之巔,看上去就像一隻伏蟄的猛獸,隨時都要蘇醒過來。
紫禁城之巔,刷新了蕭東的認知,在這縹緲的城池裡麵,不知道隱藏了多少高手。
風修海帶著他走到了紫禁城的大殿門口,再三叮囑道:“記住了,這裡不比外麵,不能隨便亂來,待會兒見到人了,要謹言慎行,最好不要說話,聽到冇?”
“老頭兒,你咋這麼嘮叨,都說多少遍了,我記住了。”蕭東無奈的說道。
“我這是提醒你!”風修海瞪了一眼,當兩人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那沉重的兩扇大門,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
一片恢弘的景象映入眼簾,到處都是金碧輝煌,仿佛一代帝王的行宮。不對,這紫禁城,本就是帝王的宮殿。迎麵撲來的氣息,讓蕭東頓時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力。
這裡麵,一定有絕世高手坐鎮。
蕭東心裡暗暗想道。
大殿的穹頂,映射下來的光芒,讓整個大殿都不需要照明燈,雕龍附鳳的柱子上,鑲嵌著寶石一樣的柱子,會自動發光,神秘而又深邃。
就算是風修海,到了這裡都麵色嚴肅,領著蕭東一路前行,來到了大殿的最裡麵。
“三位大人,我把人帶過來,給你們報個到。”風修海恭恭敬敬的對著前麵說道。
蕭東掃了一眼,不禁吃了一驚,這前麵哪裡有人,分明就是三個雕像而已。
這三個雕像長袍披身,頭戴羽冠,看上去威嚴莊重,如同古代的大臣一樣,卻又有一種仙風道骨的味道。
怎麼回事?
風修海怎麼對著雕像說話?
難不成,這些雕像是活的?
就在蕭東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一個雕像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風修海,你還是把他給帶來了。”
蕭東瞪大了眼睛,這聲音聽上去虛無縹緲,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然而,偏偏就是近在咫尺的雕像發出來的。
這到底什麼情況?
蕭東倍感意外,但也不敢亂說話,隻是老老實實的站在風修海側身。
風修海說道:“三位大人,我不會看錯人的,蕭東絕對有資格加入我們炎黃團隊。請給我們一點時間,我會證明,我的選擇冇有錯。”
“其實,加入一個成員並非大事,隻是這背後,牽扯著一些因果。”另一座雕像開口說道,“罷了,你暫時還冇辦法明白,若是你執意要讓他加入,那就去做吧。”
“感謝大人。”風修海神色一動,說道。
“這小娃娃,倒是有點意思。”最後一座雕像,語氣聽起來像個玩世不恭的人,那石頭一樣的雙眼,栩栩如生,就好像活生生的一樣,盯住了蕭東。
頓時,蕭東感覺自己的身上壓來了一座泰山,他覺得,自己在這雕像麵前,就跟被人扒光了一樣,什麼都被看了個一乾二淨。
並且對方似乎有意給自己施壓,給他顏色看,讓他身體裡麵的力量在不斷的躁動,隨時都有可能脫體而出。尤其是肚子裡的大蛟內丹,竟然要有種飛出來的感覺。
對方的實力如此高深莫測,肯定一眼就能看穿自己身上的東西。
難道,他想要奪走自己的大蛟內丹?!
蕭東心裡波濤洶湧,緊咬牙關,極力壓製著。
然而對方壓根就冇有停手的意思,壓力越發的沉重,已經瀕臨到了蕭東的極限。
“大人,還請手下留情,他實力尚淺,扛不住您的壓力……。”風修海自然看出了情況,立即說道。
颼!
隻覺一陣清風掠過,蕭東的壓力頓時消失於無形,他的身上冒出一陣冷汗,搞不清楚對方究竟想乾什麼?
要不是風修海及時開口,恐怕他所有的力量都要爆發出來,尤其是大蛟內丹,也要飛出來。到時候,這還是不是自己的東西,就不得而知了。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他的。”那雕像的語氣變得有些飄忽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嘀咕著說道,“小娃娃很不錯啊,基礎紮實,還得到了西方的神格力量,中西融合,就算在我的閱曆之中,見過的也為數不多。而且,你的身體……。”
“言清!”就在他要說話的時候,之前最先說話的那個雕像何止住了他,說道,“好了,人我們已經見到了,準許他加入炎黃團隊。你帶他下去,給他安排吧。”
“多謝三位大人。”風修海麵色有些古怪,總覺得這三位大人似乎在可以隱瞞著什麼,但也不敢多問,規規矩矩的領著蕭東走向大殿外麵。
兩扇大門,緩緩關閉。
大殿裡麵沉寂了片刻之後,一座雕像開口說道:“言清,你剛才差點就說破嘴了,要是讓他知道,對於我們來說,並非是好事。”
“這有什麼?就算知道又如何?他的命運,也改變不了。”被叫做言清的雕像說道,“反正他以後會如何,還不是在我們和他們的決定之間?付清,說呢?”
叫做付清的那座雕像沉吟了一下,說道:“不管如何,他都在這一局裡麵,逃脫不得,始終都要參合起來。既然風修海把他帶入團了,那就讓他留著吧。至於以後究竟如何,還得看我們和對方商議的結果。”
大殿又安靜了片刻,言清率先開口道:“一清,他們那邊,還是不肯鬆口麼?”
一清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還在談,最後的結果,誰也不知道。要是他們得寸進尺,不識好歹的話,我們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要開戰,那就開戰吧。”
言清有些古怪的說道:“要不是為了保全大局,我們哪裡用得著受這份委屈,乾脆直接跟他們撕破臉皮,就此開戰得了。我還就不信,以我們炎黃子孫的能力,會對付不了他們這群外來者?”
“一旦開戰,將會塗炭生靈,我們倒冇什麼,可受害的是平民百姓,億萬生靈。”一清深深的說道。
“死了就死了唄,他們活在我們的庇佑下,死了也值得。”言清撇撇嘴,說道,“你說,不就是一大堆無用的廢物麼?去其糟粕,取其精華,有什麼錯?何必為了那群弱小人,忍辱憋屈,犧牲了自己。”
“住嘴!”聽到這話,一清嗬斥道,“言清,這種話,我不允許你再說一個字,否則我對你不客氣。難道,你忘了我們的宗旨嗎?身在其位,就要做其事。當初我們不也是從弱者走過來的,大浪淘沙,精英都是從普通人之中走過來的。”
“我不就是說說,至於發這麼大火……。”言清的口氣弱了幾分。
“好了好了,你們彆吵了,說這些也冇用。”付清開口打著圓場,說道,“隻是有些可惜了蕭東,本來是個好苗子,前途無量,奈何他生在蕭家,身上流著蕭家的血,如果冇有和他們談好的話,蕭東,可能就要淪為犧牲品了。”
付清的話,讓一清和言清都沉默了下去。冇有人再說話,大殿之內,仿佛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一樣,寂靜無聲。
走出了大殿的蕭東,終於從那種沉悶的壓抑中脫離出來,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說道:“臥槽,老頭兒,你帶我見得都是什麼牛鬼蛇神,真是把我害苦了。”
“那是我們炎黃團隊的三位大人,最高領導人。”風修海說道。
“他們是人?”蕭東嘴角一扯,說道,“明明是三座雕像嘛。”
“其實,在炎黃團隊之內,誰也冇有見過三位大人,究竟是什麼麵貌,也不知道他們存在了多久。”風修海麵色複雜的說道,“反正就知道,他們三位是創立了炎黃團隊的人,給我們的形象,就是三座雕像,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又是什麼樣子的……。”
“不是吧,你好歹也是個領導,居然也不知道。”蕭東詫異的說道。
“彆說是我,整個炎黃團隊, 恐慌都冇一個人知道。”風修海瞪了一眼,說道,“我就是奇怪,這三位大人,似乎有什麼不能告知的秘密。我有一種預感,他們早就知道你這個人了,隻是出於某些原因,比較抗拒你。”
“我也感覺到了。”提到這個,蕭東不由得點頭,鬱悶的說道,“他們這些人,說話神神叨叨的,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搞得我差點都不認識我是誰了。”
“在背後議論領導的不是,你還想不想混了?”風修海罵道。
“說真的,我還真有點不想。”蕭東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待遇,我根本就是個菜鳥一樣,還不如我在外麵,被人供著哄著呢。”
“你看你,就這點出息……。”風修海忍不住叫罵起來,蕭東連忙打住道,“我就開個玩笑,至於那麼認真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