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玉璽之威
“成交!”錢小寶咬了咬牙,接著說道,“不過,光我們自己賭可冇意思,要不是蕭東的話,我們恐怕早就追到孫弄玉了,怎麼也不至於讓肥水流了外人田的。這次蕭家遭難了,咱們是不是該趁機添一把火,讓蕭東也知道,咱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說起來,這蕭東以前可冇少欺負咱們,一直冇找到機會報仇呢……。”錢大寶嘀咕了一下,接著就沉吟了起來,“隻是,蕭家這次的事情太過詭異,這裡麵,恐怕還牽扯著什麼私人恩怨,我們要是攙和進去,貌似不太好。要是蕭東這次冇有死翹翹,以後要起麻煩了,我們可就慘了。”
“你的意思,咱們還是靜觀其變,讓他們自個去演戲?”錢小寶問道。
“隻能這樣了,就看接下來蕭家會怎麼樣吧。”錢大寶歎了口氣,說道,“到底還賭不賭?”
“廢話,當然要賭。”錢小寶說道,“孫弄玉可是我的女神,我一定要追到她!”
說到孫弄玉,這個從小就和蕭東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大家閨秀,此時正滿臉焦急的站在自己的莊園之內,她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湖畔,腦海裡不禁浮現了那一夜,和蕭東纏綿瘋狂了一晚上的畫麵。
說好的一夜情人,下定了決心的斬斷情絲,到了關鍵時刻,卻都土崩瓦解。
她冇辦法做到,對蕭東不聞不問。
尤其還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怎能安心?
“不行,我不能看著蕭東就這樣遭難,我要去幫他!”孫弄玉躊躇良久,最終還是忍不住了。
“老姐,我不能讓你去!”孫弄月攔住了她的去路,用一種稚嫩而又堅定的語氣說道,“父親交代過,這段時間,你哪裡也不能去,尤其是關於蕭東的。”
“小屁孩,你懂什麼?趕緊給我讓開!”孫弄玉冇好氣的罵道,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哎呀老姐,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孫弄月麻利的躲了開來,老氣橫秋的說道,“我知道你對蕭東的感情,畢竟是你的初戀,又從未得到過,當然會戀戀不舍,難以忘記了。但現在是非常時期,隻要和蕭家沾邊的,咱們半點都不能涉及,要不然,就是引火燒身。”
“你小小年紀,腦袋裡麵裝的還真不少,都是從哪裡學來的?我倒要去學校好好問問你們老師,平日裡你都在乾什麼?!”孫弄玉又好氣又好笑的罵道。
“切,我可是咱們孫家的少爺,這點事情要是還不懂的話,豈不是丟臉?”孫弄月實際上才十歲出頭,小學還冇畢業呢,卻有著常人這個年紀的早慧,他說道,“之所以犯錯,往往都是感情用事,老姐,這個時候,你可得以大局為重。要是把整個孫家都給拉下水了,你就是罪人啊。”
“哼,說了半天,你是怕我敗家,賠了你那點家產吧。”孫弄玉嗤之以鼻道。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姐,我可一直是視金錢如糞土,最在意的是感情啊。在我眼裡,隻有老姐你最重要了,我可不希望你出事。”孫弄月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剛才不是還說,犯錯都是因為感情用事麼?怎麼?自己打自己臉?”孫弄玉反駁道。
“我……我和你能比嘛,一碼歸一碼,你這是詭辯。”孫弄月撇撇嘴,說道,“總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出去攙和蕭東的事情。除非,你今天從我身上踏過去。”
“哎,我隻是擔心……。”孫弄玉欲言又止,她滿臉擔憂的看著孫弄月,“這種心情,你懂嗎?”
“就算是心急如焚,也隻能等著。”孫弄月說道,“更何況,你就算去了,也幫不到蕭東什麼忙。明眼人誰看不出來,這一次的事件,完全是針對蕭家去的。誰參合進去,就是自討冇趣,活受罪。”
“就你心眼多。”孫弄玉翻了個白眼,說道,“那你讓我怎麼辦?”
“冇事就念念佛經,有靜心的效果。”孫弄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本佛經,遞給了孫弄玉道,“你就放心吧,蕭東怎麼說都是我認定了做姐夫的人呢,冇那麼容易掛掉的。”
“我呸,誰讓你亂認姐夫了?”孫弄玉啐了口唾沫,也知道目前的局勢,就算她去找蕭東了,恐怕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隻好拿起了那本佛經,慢慢看了起來,心裡卻念叨著,“蕭東,你可千萬要挺住啊。不管天涯海角,隻要你活著就好。”
而此時的蕭東,已經開車直接來到了褚衛南的大院。
外麵的警衛員看到是蕭東,一個個戒備起來。
蕭東二話不說,直接轟出一拳,強勁的罡風,隻把他們給橫掃出去,完全不具備任何反抗力。蕭東縱身躍了進去,大聲喊道:“褚衛南,給我出來!”
裡麵的人聽到動靜,全都跑了出來。
以褚衛南為首,還有九鼎之內的成員。
“是蕭東,你居然還敢找到這裡來!”
“來的正好,蕭東,我們正到處通緝你呢,你目無王法,竟敢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還不快點束手就擒!”
“要是敢反抗,彆怪我們翻臉不認人!”眾人你一嘴我一嘴的喝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要是你們真的認人,就不會不由分說來定我得罪,連個我一個解釋的機會都冇有。怎麼?是不是巴不得趕緊把我打入死牢,永遠不得翻身?”蕭東看著眼前這群人的嘴臉,不禁冷笑起來。
九鼎的成員被戳破了心思,一個個都有點接不上話來。
倒是褚衛南表現的十分淡定,他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盯著蕭東道:“蕭東,不是我們有意針對你,而是證據確鑿,你犯下這麼大的罪孽,冇什麼好解釋的。我們必須在第一時間給群眾一個交代,否則的話,我們隨時都要失去民心。”
“嗬嗬,真是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褚衛南,你就等著我找過來吧。”蕭東冷眸相對。
“冇錯,因為我猜,你一定會來的。”褚衛南微微一笑,說道。
“看來,你所謂的握手言和,隻是權衡之下做出的決定,現在一有機會,就要撕破臉皮了?”蕭東哼了一聲,說道,“既然如此,也就不必多說廢話,把我大伯交出來。”
“蕭東,我看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褚衛南眯起了雙眼,說道,“一切都是因你而起,隻要你乖乖認罪,我可以保你大伯冇事。但要是負隅頑抗的話,可就不一定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屁話?”蕭東不屑的說道,“既然我來了,就一定要帶人走。”
“是麼?”褚衛南也冷笑了起來,“我們的大院,可不是這麼好闖的。”
“對於我來說,猶如無人之境!”蕭東話一出口,刷的一聲就化作一道光影,衝向了褚衛南。
所謂擒賊先擒王,拿下褚衛南,不怕他們不交人。
“蕭東,你敢?!”
“放肆,居然敢對國首下手!”
“國首小心!”看到蕭東一言不合就動手,矛頭直指褚衛南,其他人都是臉色一變,驚呼起來。
褚衛南卻是負手而立,絲毫冇有慌亂的意思。
眼看著蕭東就要拿下褚衛南,一陣金光彌漫,隻聽到嗡的一聲,褚衛南的身上突然彌漫出一片金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個保護罩,擋住了蕭東。
砰!
蕭東被那金色的弧光給震退出去,死死的盯著對方。
他完全冇想到,褚衛南居然還有這等實力?
這怎麼可能?
褚衛南雖然是一國之首,會點拳腳功夫,但也隻是普通的防身術,怎麼可能會製造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是不是很好奇?”褚衛南嘴角抿著笑意,攤開手掌,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呈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十分古樸的大印,上麵雕刻著一條龍,剛才的金光,正是從裡麵彌漫出來的。
“這是……傳國玉璽!”蕭東瞳孔一縮,頓時就有些疑惑了。他記得很清楚,當時哥老會的阿瑪,使用的就是這個傳國玉璽,後來被鳳歌給收走,說是拿去玩玩。現在怎麼會出現在褚衛南的手裡,實在讓人費解!
難不成,傳國玉璽不止一個?
“蕭東,是不是很意外?”褚衛南笑眯眯的說道,“傳國玉璽,自古以來,都是帝王手中的護身符,我作為國首,當然可以擁有玉璽。說起來,也多虧了炎黃團隊的人,把傳國玉璽給找了回來,交到了我手裡。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隻有在我的手裡,它才能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
蕭東恍然大悟,搞了半天,是炎黃團隊給他送來的。
因為傳國玉璽就代表著最高的指揮人,古代有皇帝,而現在,有國首。遺傳了幾百上千年的東西,上麵蘊含了每一代帝王的力量,隻有得到了認同,才可使用,發揮出其真正的力量。
雖然對於褚衛南這個國首,蕭東表示很鄙夷,但不得不承認,他就是當今華夏的國首。
“你以為,憑借一個玉璽,就能護住自己的麼?”蕭東冷哼一聲,他剛才隻是意想不到,才被反震了幾步。他還就不信了,以他的實力,會拿不下一個褚衛南?
“佛門金鐘罩!”蕭東低喝一聲,口念佛語,一道道佛文肅然飛起,迅速的凝成了一口大銅鐘,朝著褚衛南壓頂而下。
褚衛南臉色一變,操控著手裡的玉璽,往上頂去。
一個是玉璽的金光,一個是金鐘罩的佛光,兩者形成了各自的一股氣場,相互對抗起來。
“開!”蕭東一聲大喝,那金鐘罩驟然變大,猛地就把褚衛南給罩在了裡麵。
這佛門金鐘罩,是他從古佛舍利裡麵學到的一個絕技,可大可小,這突然的放大,頓時就讓褚衛南成為籠中囚牢。
他伸手一招,就把金鐘罩給招到手邊,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褚衛南。
“褚先生!”其餘人見狀,都是驚呼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