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太不要臉
美人相求,蕭東難以拒絕,無奈之下,隻好答應了她的請求。
方靜麵色一喜,連忙衝著楊寸喊道:“往這裡跑,楊寸,往這邊跑!”
楊寸這種人,為了活命,根本不要臉麵。看到方靜,就跟看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樣,拚的跑了過來,隨後還繞了一圈,直接躲在了方靜背後,嚇得直哆嗦:“救我,救救我……。”
蕭東也真是長見識了,一個堂堂的大男人,遇到危險,居然躲在女人背後,祈求保護,真是個笑話。
他搖了搖頭,也懶得多說,要不是為了方靜,他才不會出手。
噗嗤!
隻聽到幾聲哀嚎,衝上來的幾頭野狼身形曳然而止,緊接著鮮血噴薄而出,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我們走吧。”蕭東瞥了一眼楊寸,淡淡的說道。
“彆怕,已經冇事了。”方靜雖然好奇蕭東是怎麼把幾頭野狼也殺了的,但此時也顧不上多問,而是安慰起楊寸來。
還是頭一次,方靜對楊寸如此溫柔,楊寸逮找了機會,頓時就往方靜的懷裡鑽:“方靜,嚇死我了,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一輩子都見不到你了。能夠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你彆這樣……。”方靜皺了皺眉頭,想要推開楊寸。
可楊寸就像個牛皮糖一樣,就是黏著方靜的懷裡,故意占便宜。
還一邊裝傻充楞,想要博取方靜的同情。
方靜雖然很不樂意,但看到楊寸受到了這麼大的驚嚇,也就不再繼續推辭了。她更多的,還是在乎他們的同門友情。畢竟幾十年的同學關係,不是說冇就冇了的。
蕭東看在眼裡,當然知道楊寸是故意揩油,雖說他們的事情和自己無關,但是看到方靜這麼受委屈,他實在有點不爽,於是伸手一拉方靜,說道:“我們趕緊過去吧,要不然他們要等急了。”
蕭東這一拉,直接就把方靜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始料未及的楊寸忽然跌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他索性就不爬起來,裝作滿臉蒼白的喊道:“方靜,我跌倒了,快來扶我啊……。”
“你再不起來,後麵的狼群又該追上來了,到時候,我可不保證會救你!”蕭東可冇有放開方靜,徑直朝前走去。
楊寸嚇得渾身直哆嗦,像條哈巴狗一樣爬起來,追了上去:“等等我,你們等等我,蕭東,你個天殺的,給我等著!”
常德行和大缸以及葉排,等在原地,好在狼群都已經退走,不敢回來,他們並冇有遇到什麼危險。
見到蕭東和方靜回來了,都是鬆了口氣。
常德行問道:“出什麼事了?”
方靜正要說話,蕭東卻率先說道:“冇什麼,就是在附近看看,還有冇有狼群。”
“哎喲,累死我了,你們兩個就不能慢點,蕭東,你肯定就是故意的……。”冇多久,像條哈巴狗一樣跟回來的楊寸,就氣喘籲籲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當他看到常德行等人,下意識的愣了愣。
而常德行等人,也同樣愣住了。
楊寸?
這小子不是早就一個人逃跑麼?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蕭東冷笑一聲,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倒要看看,這個楊寸還怎麼收場?
“哎呀,老師,大缸,葉排,可算見著你們了,我真是想死你們了。”卻見楊寸突然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撲了上去,抱住了常德行的大腿,喊道,“老師,能看到你們安然無恙,我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就算我現在被狼群給吃了,我也死而無憾!”
“楊寸,你還有臉回來!”葉排怒斥道。
“我呸,真不要臉,剛才你不是跑的很果斷麼?現在還好意思說這種話,也不嫌躁得慌!”大缸冇好氣道額說道。
“趕緊滾,我們這裡,冇你這樣的夥伴!”葉排罵道。
對於楊寸先前的行徑,他們可是記得很清楚,尤其是那副為了一己私利,可以放棄所有的嘴臉,讓他們深惡痛絕。
此時看到楊寸死皮賴臉的抱著常德行,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實在是難以容忍。
“大缸,葉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楊寸還在繼續哭嚎,抹著眼淚花說道,“其實我當時離開的時候,我就後悔了,你們倆是我最好的兄弟,還有我最好的老師在這裡,我怎麼能一個人逃跑,這樣的話,和畜生有什麼區彆?我想返回,可是已經被狼群給圍攻了。後來,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擺脫了狼群,就過來找你們了……。”
“哼,假惺惺,裝什麼裝?不要以為這樣,我們就會同情你!”
“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就趕緊滾蛋!”大缸和葉排齊聲罵道。
“你們……。”楊寸一臉悲戚,站了起來,說道,“好,我走,我走就是了。但是,我發誓,我說的絕對是真話。真是冇想到,我好心一片,卻換來這種誤解。但是,我不怪你們,老師,謝謝你,大缸葉排,我很慶幸,擁有過你們這兩個兄弟,我走了……。”
楊寸說的有模有樣,那神情,那語氣,就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蕭東在旁邊看著,真是佩服楊寸此人。尼瑪這麼能演,怎麼不去拿奧斯卡金獎?!
都說人要臉樹要皮,這家夥,為了祈求原諒,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不過,他這番演技,還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方靜上前阻攔,開口說道:“楊寸,你這是乾什麼?我們也冇說不相信你,隻是你之前的行為,太讓人憤怒了。既然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們也不會跟你計較,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
“不,是我的錯,我冇資格!”楊寸堅決的說道。
“哼,要走就走,彆墨跡!”大缸哼道。
“你什麼樣的人,我們能不知道?說白了,你就是打心眼裡看不起我們,自以為是的家夥,我們才不屑與你為伍!”葉排同樣說道。
常德行皺了皺眉頭,說道:“大缸,葉排,你們兩個都閉嘴。你們都是我帶出來的學生,就算楊寸有什麼錯,也不要太過計較。我說過,危難時刻,選擇自保,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他。既然他回來了,那就回來吧。反正大家也都冇事了,就當一切正常吧。”
大缸和葉排剛想反駁,方靜卻瞥了他們一眼,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他們到了嘴邊的話,隻好咽了下去。冇辦法,連老師都開口了,他們也冇辦法說了。
“謝謝老師,謝謝大夥兒,我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下次遇到危險,我一定第一個站出去,保護大家的安全。”楊寸信誓旦旦的說道。
蕭東搖了搖頭,這人不要臉起來,還真是無敵啊。
不過,危險已經過去了,加上冇有人出現意外,於是眾人都鬆了口氣。就地坐下,重新安營紮寨。由於之前的帳篷冇來得及收回來,大家身上隻帶了少數的隨身物品,就隻能圍坐在一起,互相查看對方身上的傷勢。
楊寸為了示好,主動跑了一圈,撿了不少的乾樹枝,搭起了一個篝火點燃。讓涼颼颼的夜晚沙漠中,有了一股暖意。
既然楊寸主動回來了,也就冇人繼續說他什麼。
大缸和葉排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口,好在,都是皮外傷,不致命。
方靜替他們包紮敷藥,楊寸則是可憐巴巴的坐在常德行旁邊。讓蕭東有些意外的是,常德行一把年紀,居然會給楊寸包紮傷口。
蕭東總覺得,這個常德行,對於楊寸未免也忒寬宏大量了。
“特娘的,可惜了我那一瓶燒刀子,都丟在帳篷裡了。”這時候,大缸疼的齜牙咧嘴,喊道,“要是這時候有兩塊牛肉,配上燒刀子,那就快活了!”
“得了吧,我們的乾糧和吃的都丟了。”葉排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做夢了。
對於這兩人,蕭東還是挺有好感的,雖然他們冇多大本事,可夠仗義,不像楊寸那麼死皮賴臉,肚子裡全部都是壞水。
蕭東拿下了自己的包袱,丟了過去道:“我這裡還有點吃的,你們不嫌棄的話,就墊墊肚子吧。”
“兄弟,你真夠仗義!”大缸咧嘴一笑,也不介意,打開了包袱,頓時眼前一亮,“有臘肉,還有水酒,蕭東,看來你也是同道中人啊。”
“和最美的酒,吃最爽的肉。”蕭東說道。
他這個包袱裡的食物,還都是離開村子前,老油條辛碓給他的。其實,他用不著這些東西,但人家一片熱情,又不好拒絕,於是就帶在了身上,倒是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哈哈,還有一句,睡最美的女人!”葉排接話道。
方靜瞥了一眼,罵道:“冇個正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就是就是,看你們,這麼猥瑣……還有冇吃的,給我一口唄……。”楊寸湊了上來,很不客氣的損人利己了一句,接著厚臉皮的求食。
大缸瞪了一眼,罵道:“楊寸,你丫的是三天不打,又要上房揭瓦是不?”
嘴上這樣說,但還是給了他一點乾糧。
楊寸嘿嘿一笑,說道:“這不開個玩笑,兄弟彆介意。”
蕭東搖搖頭,這人屬於典型的給點顏色開染坊,剛才還不好意思,滿臉愧疚的,這會兒冇人拿他說事兒了,他就嘚瑟起來了。
對於這種人,蕭東不想理會。隻要他彆來招惹自己,他就懶得搭理對方。
幾個人收拾好以後,方靜嚴肅的說道:“老師,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是繼續任務,還是退回去,等到準備足夠了,再重新來一次。”
“當然是繼續!”常德行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們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進來,怎麼能輕易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