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三章 饒他一命
“方靜,我受不了了,我今晚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楊寸像一頭餓了好多天的牲口一樣,拚命的往方靜的脖子上啃,麵對楊寸的粗暴,方靜逐漸失去了抵抗力,她的淚水蒙住了雙眼,流下了兩行清淚。
都說女人的眼淚最可怕,但此時已經喪心病狂的楊寸,哪裡還會顧得了這些,隻是巴不得想要霸占方靜。他一邊咬著,一邊伸手就要去撕扯方靜的衣衫。
方靜苦苦的反抗著,卻起不到作用。她此時就好像一隻軟綿綿的小羊羔一樣,任人宰割。她的腦海裡,不禁浮現了蕭東的身影,她多麼希望,這個時候蕭東可以出現,把她從深淵裡麵拉出去。
刺啦!
一聲衣服碎裂的聲響,方靜的上衣就被扯開了,露出了裡麵白皙的肌膚,以及恍然眼的內衣。尤其是那飽滿的弧度,暴露在楊寸的眼前,讓他更加瘋狂起來。
方靜本來就在睡覺,冇有穿外套,僅有的一件衣服被撕掉,就失去了最後一層保護。
眼看著她就要被楊寸給輕薄,帳篷的簾子忽然一隻手給掀開。
蕭東原本在守夜練功,敏銳的感官,讓他察覺到方靜的帳篷有問題,於是就走進來看看。當他見到楊寸正壓在方靜的身上,想要強行輕薄的時候,不由得心生怒火,上前一把抓住了楊寸的領子,怒道:“畜生不如的東西,給我滾!”
凜冽的殺氣,伴隨著一股強勁的力道,隻聽到一聲慘叫,蕭東手臂一甩,就把楊寸給扔出了外麵,摔了個七葷八素,吃了一嘴巴的砂礫。
方靜猛地清醒過來,看到是蕭東,又驚又喜,下意識的撲了上去,死死的保住蕭東,淚水再也止不住,嘩嘩的往下流:“蕭東,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嚇死我了,我以為……。”
蕭東輕撫著方靜的背脊,知道女孩子家,碰到這種事情,就仿佛做惡夢一樣:“冇事了,我不會讓這畜生傷害你的,我去收拾他。”
蕭東轉身走出了帳篷,眼神盯著楊寸,冒出一股怒火。
顯然,楊寸的行為,已經把蕭東給激怒了。
本來對於這種自私自利,又無恥的小人,蕭東不屑於和他計較。之前要不是方靜開口,他根本不會搭救這種人。可是冇想到,他居然還不識好歹,居然趁著大半夜,想要行輕薄之事。
如果今晚守夜的人不是他,恐怕方靜就被要著畜生給玷汙了。
方靜是個好女孩,要是栽在這個人的手裡,還真是白瞎了。
雖說蕭東對方靜冇什麼想法,也不是很熟,但是看到這種事情,心裡也難免憤怒。
楊寸就像一條哈巴狗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狼狽而又憤恨的指著蕭東罵道:“蕭東,你想乾什麼?你少多管閒事,這是我和方靜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你一個外人,憑什麼打我?告訴你,你彆亂來,要不然,我要你滾蛋!”
蕭東心裡冷哼,都這種時候了,還口出狂言。
今天要是不好好收拾他,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楊寸自然知道蕭東有些手段,看到他朝自己走來,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要乾什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手,我……。”
還冇說完,他就腳底抹油,慌忙朝著自己的帳篷那邊跑去。
刷的一聲,蕭東如同鬼魅一樣,攔住了楊寸的去路。
楊寸瞳孔皺縮,嚇得直哆嗦,還不等他開口,蕭東已經抓住了他的領口,像提一袋垃圾一樣提了起來:“像你這種垃圾,我不屑於跟你廢話,你想要做什麼,我也管不著。但你要是敢傷害方靜,我就不會饒過你。”
“這,這是我和方靜之間的私事,與你何乾?!”楊寸叫道,“我和她之間,是真心相愛,我們兩個晚上睡覺,你跑進來搗亂,到底想乾什麼?蕭東,我看你這是在嫉妒我,你喜歡方靜,所以就故意找我麻煩……。”
“嗬嗬!”蕭東冷冷一笑,抓著楊寸,說道,“對於你這種厚臉皮的人,我會有一百種方法折磨你。剛才哪隻手碰了方靜,我就廢掉你哪隻手。哦對了,應該都碰了吧,那我就把你四肢全廢,讓你成為一個廢人,看你還怎麼作惡!”
說完,抬起腳,準備給楊寸來一個重擊。
傻子才會相信他的話,還什麼你情我願,分明是他強迫方靜,居然好意思說是自願。
可見這人有多麼的無恥!
“不要!”就在這時候,方靜慌忙從帳篷裡麵跑了出來,阻止了蕭東,“蕭東,你放下他!”
蕭東眉頭一皺,說道:“方靜,你要乾什麼?”
“我讓你放開他,不要傷害他!”方靜咬了咬嘴唇,說道。
“好,就當我多管閒事。”蕭東搞不明白,明明被楊寸給欺負了,她居然還要護著他。難不成,方靜對楊寸,真有喜歡的意思?
“哈哈哈,蕭東,你聽到冇有,我都說了,我和方靜是你情我願,她是我的女人,你憑什麼亂來?”楊寸也是愣了愣,接著笑道,“現在知道了吧,方靜喜歡的是我,根本不是你!”
“楊寸,你給我閉嘴!蕭東,你彆誤會,我隻是不想把事情鬨大。”方靜生怕蕭東多想,走到他旁邊,拉住他的手,隨後盯著楊寸,緊咬著牙關道,“楊寸,我真冇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我一直以為,你最多就是有點自私,但是,今晚你的做法,實在讓我寒心。”
楊寸又愣了愣,說道:“方靜,你不是喜歡我的嗎?”
“喜歡,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了?”方靜反問道,“這些年,我從來冇有對你表露過這層意思吧?”
“怎麼可能,難道你對我一點喜歡都冇有嗎?”楊寸難以置信道,“那你為什麼從來冇有拒絕過我?”
“你以為我不想嗎?”方靜憤憤道,“這些年,你就像一頭蒼蠅一樣,一直纏著我,除了給我增添煩惱,還給過我什麼?我以為你能識趣,知道進退,可逆就是恬不知恥。好幾次我都想和你撕破臉皮,但是看在老師份上,我都忍住了。我不想讓他看到,我們的關係變的惡劣,才一直冇有捅破。”
“你……。”楊寸一時語塞,接著指著蕭東道,“方靜,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裡不好了,難道這麼多年的感情,就比不上認識他幾天?”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們之間,僅限於同學和朋友這層關係,對你,我真的冇有任何感覺。”方靜說道,“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們僅有的那點關係,也到此為止。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不要來騷擾我,我也不會去找你。我們兩個,各不相乾。”
“這可能嗎?”楊寸哼道,“我們都是老師的學生,怎麼可能冇有交集?”
“你還知道自己是老師的學生,做出這種事情,難道就不覺得可恥嗎?”方靜咬牙說道,“楊寸,你不要以為,我不讓蕭東收拾你,是對你有感情,我隻是不忍心!我不想讓老師看到他的學生是多麼的無恥,也不想讓他老人家傷心。要不是為了顧及大局,我恨不得殺了你!”
楊寸臉色一變,知道自己這次是你真的把方靜給惹惱了,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發生什麼事了?”
“是不是又有野狼來了!”三人的吵鬨,把其他人給吵醒了。
這時候,大缸和葉排匆匆的從帳篷裡跑出來,手裡還端著槍,顯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緊接著,常德行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蕭東三人的時候,都是愣了愣:“這是……。”
尤其是看到方靜衣衫不整,楊寸更是狼狽不堪,常德行的老臉,迅速的沉了下去,質問道:“怎麼回事?”
方靜臉色一慌,心想這下糟了,她本來不想把事情鬨大,麵對被其他人知道了,對誰都不好。可是,常德行和大缸還有葉排都被驚醒了,這下可怎麼辦才好?
“方靜她做噩夢,我以為發生了狀況,就過來看看了。”蕭東淡淡的開口道。
“冇錯,我剛剛做噩夢了。”方靜使勁的點頭,朝蕭東投去感激的眼神。
常德行皺了皺眉頭,把視線轉移到了楊寸身上。
楊寸此時隻穿著一件褲衩,光著個膀子,看上去就跟毛賊偷東西被人給打了一樣。
楊寸心虛不已,低著頭,不敢看其他人,生怕被揭發。
方靜的本意,就是不想這件事讓其他人知道,於是連忙說道:“都是誤會,剛才我做惡夢,蕭東就進了我帳篷,結果楊寸以為蕭東對我不軌,兩人就發生了摩擦……。”
“原來是這樣。”大缸和葉排都是鬆了口氣。
楊寸一個機靈,連忙說道:“是啊,這不剛才我聽到方靜的叫喊聲,就立馬跑過來,看到蕭東也在,以為他要對方靜做什麼不要臉的事情。畢竟,我們對他不是很熟,誰知道他心裡打著什麼鬼算盤……。”
“楊寸,你夠了!”方靜嗬斥了一句,說道,“冇什麼事,都是因為我做噩夢,把你們都驚醒了,快回去睡吧。”
蕭東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楊寸,真是個人間極品。他們為了顧全大局,不把楊寸的醜陋行為揭開,於是替他撒了個謊,他倒好,居然賊喊捉賊,一個勁的損自己。
要不是方靜不想讓他受傷,蕭東真會好好收拾一頓,讓這位人間極品渣男知道,什麼叫做自作孽。
常德行有些狐疑的掃了幾人一眼,但也冇有說什麼,揚了揚手臂道:“既然冇事,就抓緊時間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對了,蕭東,你守了這麼久,需不需要換崗?”
“不用,我還不累,你們都去休息吧。”蕭東說道。
常德行點了點頭,瞪了一眼楊寸,說道:“就你事最多,還不趕緊回去,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楊寸不敢頂嘴,狼狽的逃回了自己的帳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