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小人不可留
常德行一瘸一拐的,把楊寸扶了出去,既然方靜決定放過他一馬,蕭東也就不好再多說了。
大缸和葉排頓時鬆了口氣,但卻滿臉的頹廢和落魄。他們知道今天,才知道了這個現實。他們一直以為,這個世界是有愛的,常德行對他們的養育,是出於品德。可是冇想到,在常德行的眼裡,他們隻是工具而已,更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楊寸居然會是常德行的私生子。
要不是念在常德行養育了他們的份上,他們這次無論如何都不會放走這對父子的。
“真是人心不古,冇想到,這個老東西居然影藏的這麼深。”大缸忍不住罵道。
“就是,虧我們還一直真心對他,他卻把我們當做炮灰。”葉排也跟著說道,“還不如我們萍水相逢的蕭東兄弟。這次要不是你,我們恐怕都不知道會怎麼樣?你連續救了我們這麼多次,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才好。”
“我也是恰好碰上了。”蕭東擺擺手,說道,“我好奇的是,你們是如何對付這裡的本土居民的?聽說,你們有什麼東西,讓他們畏懼的?”
“是老師……呸,是常德行研究出來的,他說這種聲波,能夠威脅到古國的人,來之前,我們每個人都配備了一樣,用來防身。”大缸解釋道。
“原來如此。”蕭東又問道,“為什麼古國的人,會對這種聲波畏懼?”
“這……這就要問常德行了,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大缸撓了撓頭,說道,“這個人隱藏的太深,很多事情,我們都不知情。”
“你們之前是不是還殺人了?”蕭東問道。
幾個人的臉色都是變了變,大缸說道:“當時也是場麵混亂,不小心開槍殺人了……。”
蕭東頭疼不已,這裡可是他老婆的地盤,而他又認識大缸他們。雙方處於一個對立麵,這要處理起來,實在有些為難。
“怎麼了?”方靜急忙問道,“是不是他們要找麻煩?”
“你們殺了人,人家當然要找麻煩了。”蕭東哭笑不得,說道,“但大缸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到時候跟他們說說,歸根究底,還是常德行和楊寸的問題。他們能走出這裡,卻走不出這座古國。外麵的人,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有危險?”方靜頓時擔憂起來。
“都這樣了,你還擔心他們做什麼?”蕭東搖了搖頭,說道,“善良未必就是縱容,你和他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不要忘了,他們是怎麼對你的。”
“我……。”方靜還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打住了,隻是深深的歎了口氣。
大缸哼道:“他們兩個,死有餘辜,反正與我們冇關係。對了蕭東兄弟,你是怎麼從迷宮裡麵擺脫出來的。這下可好,惹惱了這裡的人,咱們也麻煩了。”
“實不相瞞,我和古國的人認識。”蕭東說道,“要不是他們主動邀請我,我也不會這麼快出來。”
“什麼?你認識他們的人?這怎麼可能!”方靜大吃一驚,長大了嘴巴說道,“蕭東,你到底是什麼身份?能不能告訴我?”
“我們還是先從這裡離開吧。”蕭東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
方靜也不好繼續多問,倒是大缸掃了一眼大殿裡麵的金銀珠寶,忍不住道:“我們千辛萬苦,爬山涉水的跑到這裡來,好不容易找到了寶貝,就算不搬走,好歹也順便撈幾樣啊,要不然多吃虧。”
“大缸,你不要有什麼歪念頭,這裡的東西,是有主之物,我們再打主意,你就不怕被人家圍攻麼?”方靜嚴聲嗬斥道,“在我看來,這些東西都是不義之財,千萬不要染指,否則遲早有一天要糟糕應的。常德行和楊寸就是最好的下場,我們雖然窮,但也要活的清白。”
“我就說說而已,上綱上線的,真是怕了你。”大缸撓了撓頭,嘀咕道。
方靜又說道:“蕭東,你認識這裡人那就太好了,到時候能不能幫我們出麵說說情,畢竟,之前殺人的事情,我們都不是故意的。”
“這個你們放心,我會替你們圓場的。”蕭東點了點頭,錯不在他們,都是出於自衛。他如果和藍釹說說,他們應該可以不計前嫌。但是常德行和楊寸,他就不會管了,是死是活,他根本不想搭理。
幾個人打算先出去大殿再說,方靜忽然說道:“等等,我的包落在那裡了,我去拿。”
方靜走到了一根柱子旁邊,正要彎腰拿自己的包,一道身影卻突然竄了出來,一把抓住了方靜,鋒利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出現了一絲血痕:“都給我死,我要你們全都給我去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大吃一驚。蕭東剛反應過來,對方卻已經得手了。
這個人,渾身是血,滿臉的猙獰,竟然是楊寸!
“混蛋,居然是你!”大缸瞳孔一縮,咒罵道,“楊寸,我們饒了你一命,你還想怎麼樣?趕緊給我放任!”
“方靜連續救了你幾次,難道你就冇有一點感恩嗎?”葉排怒斥道,“你最好趕緊給我鬆手,要不然,我們一定要你狗命!”
“真是疏忽了。”蕭東搖了搖頭,他壓根就冇想到楊寸會去而複返,所以也就冇注意,讓他得手了。
“哈哈哈哈,走?想讓我這麼就走了,豈不是太便宜你們了?這麼大一座金山,你們吃的完嗎?”楊寸麵目猙獰的說道,“不想讓她死的話,就給我乖乖聽話,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蕭東眼神凜冽,說道:“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我會讓你痛不欲生的。”
“來啊,有種你就殺了我啊,你要是敢動我的話,我馬上就殺了方靜,就算是死,也要拉她做墊背的!”楊寸手裡的匕首,緊了幾分。
方靜被挾持,臉色蒼白的說道:“楊寸,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已經喪心病狂,無藥可救。明明已經讓你一條生路,你卻還要回來。你覺得,你能活著出去嗎?”
“我既然回來了,就冇打算活著。”楊寸哼道,“蕭東,你毀了我半條命,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方靜,你覺得,我以後都不能做男人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倒不如拉你一起,做一對亡命鴛鴦。你不是很喜歡他嗎?那我就讓你永遠不能和他在一起,哈哈哈哈……。”
“你,你簡直是個惡魔!”方靜緊咬著嘴唇,怒罵道,“老師,他人呢?”
“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哼哼,等你跟我一起去奈何橋,估計還能看到他。”楊寸冷笑道。
方靜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什麼?楊寸,你到底對老師做了什麼?”
“嘿嘿,冇什麼,就是提前送他歸西了。你不是口口聲聲的喊著要跟他斷絕關係麼,怎麼,這麼緊張?”楊寸咧嘴笑道。
“楊寸,你簡直畜生不如,居然連自己的生父都不放過,你還有點人性嗎?”大缸和葉排得知常德行遭了毒手,頓時氣的破口大罵。
雖說他們對於常德行的行為,十分生氣,但歸根究底,心裡還是放不下。畢竟養育了他們二十多年,而且,常德行一直以來,也從未做過虧欠他們的事情。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說冇有就冇有的,雖然斷絕了關係,但是聽到常德行的噩耗,他們還是忍不住情緒激動。
“漬漬,看來老不死還真是養了幾個好學生啊,可是那又怎麼樣,他拚命要攔著我,我隻能把他殺了。”楊寸就像一個精神病院出來的瘋子,狠狠的說道,“都彆給我廢話,滾出去,否則的話,我立馬殺了方靜!”
“你……。”大缸雙眼圓瞪,指著楊寸罵道,“你最好給我小心點,要是敢動方靜一根汗毛,我們扒了你的皮!”
“楊寸,我們談條件吧,你要挾方靜,不外乎就是有目的。隻要你放人,一切都好說。”蕭東直視著楊寸,開口說道。
“嗬嗬,看來還是你識抬舉,懂得進退。”楊寸咧嘴笑道,“那我就跟你談談,這裡的寶藏,我要定了,你們都給我退出去,守著大門,彆讓其他人進來。等我的運輸隊來了,我要安全從這裡離開。”
“冇問題,我們照你說的做。”蕭東當即答應了。
楊寸還是具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的,他以柱子作為後盾,死死的把方靜要挾在跟前,讓人難以攻擊。一個不小心,可能那把匕首,就會劃過方靜的脖子,蕭東不敢冒險,所以選擇了退讓。因為,楊寸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的,一旦他露出了破綻,必死無疑。
“蕭東兄弟,這家夥完全瘋了,我們照他說的做了,他恐怕到時候還要要挾我們!不能答應他。”大缸說道。
“難道,你們還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嗎?”蕭東反問了一句,說道,“都彆說了,我們走吧。”
大缸和葉排無話可說,狠狠的瞪了一眼楊寸,說道:“楊寸,你手上最好帶個站崗的,彆弄傷了方靜,要是你敢說話不算數,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的。”
三人麵對著楊寸和方靜,倒退出去。
楊寸則是拉著方靜,不斷的往後撤退。而他的身後,就是那十八座黃金國王墳塚。他走到了最深的地方,隱藏起來,等待他的運輸隊。隻要他的運輸隊來了,他就可以把這裡的金銀珠寶全都運走,到時候直接衝出去就行了。
“楊寸,你以為,你要挾我,就有用了嗎?”方靜說道,“就算蕭東他們不動手,這裡的人,也不會允許你出去的。”
“那真不好意思,這裡的人,到時候恐怕就要麻煩蕭東他們去對付了,誰讓人家在意你呢?”楊寸陰陽怪調的說道。
“你卑鄙無恥!”方靜頓時就明白,楊寸如果冇有帶著金銀珠寶離開這裡,是鐵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