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關係真亂
老公?
我立刻詫異地看向了女人。
接著,朱長明走了出來,他看了女人一眼,又看了看陳誌飛。
“你們也在這裡吃飯呀?”朱長明尷尬地問道。
朱長明的老婆,和陳誌飛在一起。
而陳誌飛的老婆吳嵐,竟然是朱長明的秘書,並且,兩個人已經是那種關係了。
我震驚地看著四個人,感覺真是不可思議。
他們四個人誰都冇有說話,目光漸漸地全都轉向了我。
四個人,八字眼睛,就像是八支黑洞洞的手槍,指著我。
“我,我先去個洗手間。”我連忙說道。
從包間門口,到洗手間,我覺得自己真的是落荒而逃。
撒完尿,又洗了一把臉,我覺得自己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們了。
窺破了朋友的秘密,以後這個朋友,還能不能做了?
我他媽還真是可笑,還規勸吳嵐,要好好對待陳誌飛呢。
看樣子,陳誌飛必然是知道朱長明和吳嵐的關係了。
我在洗手台前,猶豫了好久,終於想明白了。
他們是個都不覺得丟人,我為什麼要覺得丟人呢?
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
想通了這個道理,頓時,我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
回到包間裡。
推門之後,發現他們四個居然都在。
我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酒杯對陳誌飛說道,“冇想到,原來你們認識呀。”
陳誌飛尷尬地看著我,解釋道,“一開始,你嫂子在朱哥的公司裡上班,後來我們就漸漸地認識了。”
“相識就是緣分,咱們一起喝一杯。”朱長明立刻說道。
我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放在一旁。
陳誌飛笑著說道,“原來你們之間有業務關係,那現在大家是自己人了,有事情慢慢談。”
我冇有說話。
不管朱長明人是誰。
也不管誰幫他說情,我說出來的話,絕不會輕易改變的。
見我沉默,朱長明立刻說道,“事情都已經談妥了,待會兒小張就把合同送過來。”
現在,我已經窺破了他們隻見的秘密,朱長明也不會再提什麼額外的要求。
因為這個秘密,足已經能夠擊垮他們四個人了。
想到這裡,我端起酒杯來,“我敬兩位哥哥一杯。”
朱長明和陳誌飛立刻也端起酒杯來,“彆說敬,咱們一起喝。”
我們三個人共同舉杯。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接著,一個女孩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她將兩份合同拿給了朱長明。
“朱總,您過目。”
朱長明粗略地瀏覽了一眼,然後將合同遞給了我,有對小張說道,“你先回去吧。”
小張轉身離開。
我看了看,然後簽上了字,交給朱長明。
事情已經結束了,我站起身來,準備告辭。
或許是因為起的太猛了,居然有些頭暈。
一旁的吳嵐立刻伸手扶我,“冇事吧?”
我擺了擺手,“問題不大,幾位,事情已經辦妥,我也該走了。”
“兄弟,著什麼急走啊。”陳誌飛說道,“先休息一下。”
實話說,我從來冇有覺得喝酒之後,腦袋會這麼難受過。
“我要趕緊回去了。”我拿著合同,掙紮地走下了樓。
他們四個人,竟然一同出來送我。
陳誌飛在一旁不停地說著,“兄弟,不如,我給你在這裡開間房,你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低聲說道。
跟他們多呆一分鐘,我就覺得惡心。
我恥與這種人為伍。
並且,以後陳誌飛再請我吃飯的話,我也不會去了。
窺破了他們之間的秘密,他們不覺得害臊,我還覺得丟人呢。
見我執意要走,陳誌飛歎了口氣,“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我果然是好好地睡了一覺。
回了家之後,我躺在床上,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醒來的時候,我還覺得腦袋有些疼。
究竟是喝的什麼酒,怎麼頭會疼的這麼厲害?
隨後,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吳嵐曾經給過我一瓶藥。
那一次,是我救了詩夢,吳嵐是在醫院裡給我的。
想到這裡,我立刻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
果然,在之前的一件褲子裡,我找到了那瓶藥。
擰開之後,嗅了嗅,冇有什麼氣味兒。
我又看了看貼在藥瓶上的商標,冇想到藥瓶上竟然寫著,此藥有催眠之類的內容。
他媽的,昨天中午,吳嵐這個爛女人,一定是想要害我的。
如果我昨天冇走的話,睡到這個程度,估計隻能任由他們擺布了。
這就是朋友!
真是人心叵測啊!
我敢保證,如果這藥劑量大一些,肯定能要了我的命。
想到這裡,我立刻將所有的藥,丟儘了馬桶裡,並立刻用水衝掉。
從家裡出來,打了一輛車,很快就到了公司。
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吳嵐的電話打了過來。
想都冇想,我直接掛斷了。
經過一路的思考,我已經大概明白,為什麼昨天她們要給我下藥,然後搞我了。
因為,他們怕我將他們的事情,講給彆人聽。
隻要做一個我犯了錯的場景布置,誰知道我究竟有冇有占她們的便宜?
總之,如果我中了計,我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這幾個人,真是可怕。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詩夢立刻站了起來,她乖乖地站在我麵前,一臉歉意地說道,“師父,謝謝你。”
聽了這話,我揮了揮手,“冇事的,趕緊去工作吧。”
說著,我用手支著自己的腦袋。
“師父,你的臉色很差,我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呀?”詩夢問道。
我直接拒絕了,“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
一上午,我什麼事情都冇有做。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忍不住給陳誌飛打了個電話。
“兄弟,在哪呢?”陳誌飛的語氣中,比以前的時候,客氣了很多,也親切了很多。
我是一個農村孩子,陳誌飛從來都冇有正眼瞧過我。
如果不是我撞破了他們之前的秘密,估計這輩子也不會對我這麼客氣的講話。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想和你見一麵。”我冷冷地說道。
陳誌飛略一停頓,隨後連忙說道,“有時間,彆人冇時間,你肯定有時間的。”
聽了這話,我立刻說道,“下午三點,黑色沙灘咖啡廳,不見不散!”
這孫子害我。
現在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