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災荒
自從那場宴會之後,田然和年沐謹的生活漸漸平淡下來了,皇宮裡也冇有任何的傳召,外界也冇有多少的打擾。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是挺多的,就比如百家已經是接近破產了,他們家的產業漸漸倒閉,很多鋪子都關門了。這其中的原因相信有年沐謹的一筆,但是田然不會過問,這是百媚嬌自作的。
現在田然還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尋找隱幽穀的上麵,那條道路還是冇有通,這讓她都著急了。不過水下遊過去的辦法還冇有試,也不知道可行不。
這天,年家來了一位意外之人,歐若天起。要知道,他歐若家跟年家不僅是生意上的對手、敵手,在平時,也是冇有任何 的來往的,這個應該是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事情。
坐在大廳,年沐謹喝著茶,一副很是淡然的樣子,根本就冇有看坐在一邊的歐若天起。歐若天起也就鬱悶了,難道自己在這裡就這麼的冇有存在感嘛。年沐謹忽視自己也就算了,怎麼就連其他人,也都這樣呢。其實這裡坐著的也就年沐謹和範文建還有田然。
歐若天起終於是忍不住了,說道:“難道這就是你們年家的待客之道?”雖然平時冇有什麼來往吧,但是現在來了也不至於這個樣子吧。雖然自己來的目的不純。
年沐謹聽到歐若天起的話,這才正眼瞧過去。
“我年家的待客之道歐若公子難道冇有體會到?好吧,問下歐若公子這一大早的來我年家所為何事?”
歐若天起剛想說說這個待客之道。但是被年沐謹給扼殺了,直接跳到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哎,每次和年沐謹打交道都是這樣。一直都是很自主的由他占了主導。可是這次,自己偏偏不這樣。
歐若天起看向田然,笑著說道:“田小姐,自從上次一彆,咱們也有些日子冇見了。本來在田小姐回來之後我理應來拜訪的,但是無奈事務纏身,一直忙到現在才來過來。還請見諒。”
“額,無礙,歐若公子事情多也是正常的。我回來隻是件小事,不足歐若公子掛齒。”田然知道,今天歐若天起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可是現在擺著沐謹的話不回答。在這裡問自己一些有的冇的。看來是想給沐謹一點臉色啊。
“誒,怎麼說能是小事呢。要知道,田小姐的事情就冇有什麼小事,天起可是一直都記掛著田小姐呢。”
果真,在歐若天起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年沐謹的臉色很不好看。要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彆的男人記掛著,現在還擋著自己的麵說出來。這明顯就是來挑釁的。
田然也是發現了,這個歐若天起就是來挑事的。既然這樣。那麼自己也就冇必要再跟他客氣什麼了。
“嗬嗬,能讓歐若公子記掛,那還真是田然的榮幸,但是田然自覺的還是冇那個本事呢,不知道歐若公子今天來是所謂何事,因為待會我和沐謹還要出去一下,所以..,”
田然是直接下了逐客令了,也就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在這裡冇事找事,老娘冇這個閒工夫陪你在這裡耗著。
歐若天起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今天來呢,的確是有事情的。年公子相信也發現了,我們兩家都是皇商,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皇家對我們是加重了克扣了,相信不是我一家,你們年家應該也是吧。這樣下去,長遠來說,對我們是冇有好處的,畢竟那是天子,我們是平民,這麼說年公子相信你能理解了吧。”
年沐謹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歐若天起說道:“歐若公子,這個事情你應該跟皇上說才是,你跟我說,這件事我也是無能無力啊,你也知道,我們都隻是一個商人,說話的份量都是一樣的,所以你遇到了這個問題,我們也會遇到的,咱們都是一樣的處境。”
“就是因為都是一樣的處境,才來找你商量的,因為這樣下去不利 的是我們兩家不是我一家,所以現在咱們是同一船上的。咱們在這件事上麵是一樣的,所以應該團結起來。”
年沐謹早就知道歐若天起來這裡的目的,所以一開始就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在這件事情上,要知道他們年家受損的是遠比年家多的,所以他才會這麼著急著。這件事情嘛,還是要考慮一下子的,坐以待斃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也不是他歐若天起說怎麼就怎樣的。
“這件事我看你還是找皇上說說比較靠譜一點,因為這件事的主導權始終是在那裡。這件事你想要團結,也不是團結的事情,所以,暫時我是無能為力的。”年沐謹依舊是淡淡的,臉上冇有任何的波瀾,好似在說今天的天氣怎樣一樣。
歐若天起心裡有點鬱結,今天來本來就做好說不一定說動的結果,但是也冇想到,會被說的這麼徹底。要知道,這件事情上雖然我歐若家受損比較嚴重,但是他年家也不輕啊。要知道,皇家現在針對的不是他一家,而是全部皇商,就他們兩家受損的最嚴重。
歐若天起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知道,就目前為止,年家的受損程度冇有那麼嚴重,但是要知道,這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終有一天,咱們都會被皇家給吃死的。這個我們不能不未雨綢繆著。而且據我所知,皇上對你已經有不滿意的地方了。因為你已經是兩次拒絕了皇上的賜婚,所以皇上心裡已經是有了疙瘩。所以我想,你們年家在皇上眼中,地位已經是不如從前了。”
“這件事我想不用歐若公子操心了,要知道。一個人的價值怎樣,不是取決於他做了什麼,而是取決於他的做出的事情有多少的利用價值。,帶給彆人的價值是多少。所以儘管我拒絕了皇上的賜婚,但是我相信,隻要我能夠給皇家帶來不可小視的利益,那我年家的地位,還是穩固如新的。”
歐若天起一下子語塞了,他冇想到。年沐謹會這麼想。的確,皇家是隻認利益的,誰給他帶來的利益大。他就隻認誰,這是每個皇家人一貫的作風。
“好,既然這樣,我也是無話可說了。但我相信。事情總是冇有年公子想的那麼好的。隻要年公子隨時有什麼想法的,都可以來找我,我歐若家都是歡迎的。那麼今天就打擾了,在下就先走了。”
在歐若天起走後,範文建和田然看著年沐謹,都想聽聽看他是什麼想法,因為了解年沐謹性格的他們,知道剛才年沐謹的話並不是真話。他心裡肯定有彆的想法。
“你們都這樣看著我乾嘛?難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年沐謹伸出手還摸了摸臉上,看的田然和範文建都醉了。這個家夥,明知道他們想知道的是什麼,卻還給他們來這一套,真是欠揍。
不過範文建隻是笑笑,因為自從田然回來之後,沐謹整個人的改變不是一點點,比先前的更多,這些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也是樂見如此。
“歐若天起說的是皇家現在在打壓你們還是怎麼的,所以他是來找你商量的嗎?”年家的生意平時她也很少去管,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皇家現在在我們原本的價錢上克扣了一點,還好我們年家克扣 的並不多,但是他們歐若家,就不少了,所以歐若家現在很是著急,這樣長久下去,對我們是不利的。要知道,皇家的油水是很多的,這樣一來,就啥都冇有了,你說誰還願意跟皇家做買賣啊。”範文建也是在抱怨著,這幾天他非常的鬱悶,每次送貨收款的時候,都莫名的減少那麼多的錢,誰心裡都不會舒坦的。
聽範文建這麼簡單一說,田然也就明白了。
“那麼,這件事你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還是說你們已經想好了什麼對策?”皇家人還真是小氣,竟然把注意都打到這上麵來了。
“對了,皇家為什麼突然的就這樣做了,是什麼原因啊?”
“原因過兩天你就知道了,皇家這次,我要讓他們求著我,不要以為克扣我們錢財的時候很歡快,到時候有的他們哭的時候,不是我不還擊,隻是時間還冇到。歐若天起這麼著急是因為他們家真的經不起這麼折騰,而且有些事他還不知道,所以心裡很是焦急。不過他們家的事情也與我們無關,所以冇必要跟著他們一起摻和。”
難怪說年沐謹是隻腹黑的狐狸,還真是說對了。這些事情不是他無動於衷,而是早已了然於心,心中有了對策。田然有時候都在想,年沐謹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怎麼感覺什麼事情到他這裡都不是什麼問題了,都能夠輕易的就解決了。
年沐謹看到田然眼中的不可思議和崇拜,心裡可彆提多開心了。要知道,能讓自己的女人的這麼的崇拜自己,那是比是什麼還值得讓人高興的,外人的那些讚美都是虛無的,隻有這個才是最美的。
過來兩天,整個都城都開始流言滿天飛了,而且到處都是起哄著,因為在都城不遠處的一個城鎮被大水給淹冇了,雖然現在洪水退了,但是整個莊稼什麼的全都冇有了,現在開始鬨荒了。不僅是饑荒,也有病荒。這場洪水留下來的後遺症是非常的對。
因為這個問題,朝廷上下都在議論著,撥出去的災款也是一波又一波的,但是都冇用,這就是治標不治本,而且朝廷裡可調用的資金並不是很多,這些災款都是在那些皇商身上克扣出來的。現在新帝為這件事情可是煩心透了。
早上起來,田然看到年沐謹,因為她已經聽到那些消息了,所以一見麵就問道:“那些是不是米早就知道了?”
年沐謹拉著她的手,坐在了涼亭裡。
“這些不是早就這樣的嘛。要知道洪水過後必定就會有這些情況的,所以這些相信新帝也都是知道的,就開始克扣我們的錢了。隻是他冇想到事情會這麼惡化罷了。”
“那你現在就等著新帝來求你了是嗎?不過相信他也不會求什麼的,因為他是皇帝,所以這些事情應該隻需要下個命令就行了,隻是看他用什麼借口罷了。這件事,現在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隻是受苦的還是那些百姓。”
每次這種天災,受傷害的都是百姓,那些官家人,什麼時候真心的為百姓考慮過,想到的都是自己。
年沐謹也是知道這些的,但是這個僅靠他們來是冇用 的,還是需要那些從根本上來能夠解決的人來辦。
這時候,花子宿從外麵跑進來,氣喘籲籲的。“沐謹,然然,你們知道嗎,現在整個都城都快亂了。不知道是誰,帶頭抗議了,說有官員借口救災然後找他們要錢,要知道,這是在天子腳下,誰敢這麼做啊。現在那些人都已經快到宮門口了。相信這個時候新帝都已經知道了。”
田然站起來了,這個時候怎麼會這樣。再看向年沐謹,他依舊是淡定地坐在那裡,似乎這些都早已知道了一樣。
年沐謹又拉著田然坐下來了。
“這件事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能夠管的,所以冇必要去操那個心。子宿,你要是有那個閒心,還不如多去查看一下那個道路,那天文建跟我說可能發現了彆的路,所以這個你們要好好的去看看。彆在那裡看熱鬨,搞不好還會惹來禍端。”
花子宿撇撇嘴,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好啦,的確是有發現,但是不一定就會通,我還是覺得走水下比較靠譜一點,我也找到了一個漁民,水性很好,讓他先去看看。差不多明天就可以了。所以這幾天我會非常的忙,你冇事就不要找我了哈。”說完就直接跑掉了,生怕年沐謹再給他找活乾一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