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膜拜千年
不一刻,靳毅在前路查探完畢,沿著張寧二人的足跡趕了過來,還來不及說說前方道路的情況,就被張寧叫到身邊,指著那些大石頭上的圖案讓他這個叢林專家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靳毅按照順序一一看完了這些石頭上的圖案之後,得出的結論和張寧等人料想的相差無幾,但是要更加詳儘一些。
隻聽得靳毅道:“這個故事是講的南非某個土著部落所供奉、信仰的神祗的由來。最後那副圖畫便是“亞克”的畫像,亞克在南非的土語裡的意思是父神,他們的父神不僅為他們驅逐了凶獸,給了他們生存的土壤,更展現了不可思議的神奇魔力。他教會了這些土著一些神奇的法術,那個部落裡最受人尊敬的大巫師便是源自父神傳承者的那一脈。還有那種能解百毒的神恩草,原來隻是隨處可見的普通小草,卻被父神留下的一滴血液滋養而成,擁有了這些神奇的小草,加上大巫師的指引,大大提高了這些土著們的生存能力,這才讓他們這一脈延續至今。”
“你的聯想能力好強啊。”張寧敬佩道:“就這幾幅圖案你能推斷出這麼多內容來啊,真是厲害。”
靳毅指著其中一塊大石頭的左下角那堆圖案,汗顏道:“這上麵都有南非的文字做注釋呢,不過我也不認識太多字,一半是猜出來的,不過加上這些圖案,應該推測得**不離十。”
暈啊,張寧盯著那堆亂七八糟鬼畫符一般的圖案,他之前認為是用作點綴裝飾用的東西卻原來是南非當地文字啊。他指著麵前那副父神圖案左下角的那幾個字問道:“最大號的兩個字應該就是上麵亞克吧?那下麵的小字是什麼意思啊?”
靳毅仔細看了看,皺眉道:“應該是用來頌揚他們父神的詩文,有些生僻字我看不懂......”
張寧道:“念來聽聽。”
“大概是這麼個意思吧。”靳毅清了清嗓子道:“啊,啊!啊!......”
“你老在那裡啊什麼啊呀?”
靳毅無奈道:“這開頭就有七個語氣詞,我是照著念的......”
張寧小暈了一下,示意靳毅繼續,耐心的聽著,讓他自由發揮,不打算再去打斷他了。
“啊......”靳毅照著那上麵的字又啊了一聲,想來啊來啊去的確很奇怪,乾脆直接跳過了第一行的那幾個啊字,直接念起了下文:“啊......”
他妹的,第二行開頭又是個“啊”字。
“偉大的父神啊,您溫暖的光輝照耀著我們,與我們同在,您的仁慈,您的慈悲,幫我們渡過了一個有一個的難關,在惡魔來臨之時,您揮舞著你手中閃爍著七彩光芒的天什麼長劍,為我們斬殺了惡魔,還我們安寧......”
張寧心中一動,他想到了什麼,急切問道:“天什麼長劍?”
“後麵那個字我不認識,筆畫太多了。”靳毅不好意思的道。
張寧試著問道:“是不是個晶字?”
靳毅“咦”了一聲,仔仔細細的盯著那個字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越看越覺得像,佩服道:“寧哥,你可真厲害,這樣難認的字也認得出來。冇錯,的確是個水晶的晶字!”
我靠!
閃爍著七彩光芒的長劍,天上地下,上至九天,下至黃泉,獨一無二,隻此一家彆無分號!隻有一把劍擁有著七彩的光輝!
那分明是天晶長劍!
而那套鎧甲,分明就是紫薇套裝!
張寧恍然大悟,難怪會如此眼熟!卻原來是自己的武器和鎧甲!
這樣看來,這個所謂“父神”,可不就是紫微帝星嗎?!
真他娘的有意思,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居然被人頂禮膜拜了千年。
“寧哥,你怎麼了?”靳毅見張寧神色有異,關切的問了一句。
張寧搖搖頭,“冇事,我隻是覺得寫這詩文的人的文采太差了些。”
靳毅嗬嗬笑道:“也許是我翻譯水平不夠高,不能全怪這個寫詩的作者......”
張寧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蹲下身來,仔細盯著麵前的那副“父神”的畫像。
冇錯了,雖然畫工粗糙,看不清隱藏在頭盔之下的麵容,但是大體上來看,和那長劍,那鎧甲,分明就是陪伴了自己成千上萬年的忠實夥伴啊。
莫名的,張寧忽然慢慢的伸出手去,在那副圖案上細細摩挲起來。
一種血脈相連的奇異感覺從石頭上的那粗獷的線條之中傳來,與之接觸的指尖微微一熱,張寧渾身微微輕顫,閉上了雙眼。
靳毅見張寧突然不說話了,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情,也就冇有打擾,安靜的守在一邊。
曉月看了張寧一眼,見他神色平靜,冇什麼事情,便習慣性的觀察起四周的環境,小心戒備起來,轉瞬便被一朵鮮豔嬌嫩的小花吸引了視線。
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圍繞著張寧,他外表看似平靜,就像睡著了一般,可是在他的體內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溫暖熟悉的氣息自石頭上湧來,張寧想起了很多的事情。他記起來了,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天,自己閒來無事跑下了凡間,經過南非這片森林之時,順手幫了一些土人一把,至於那所謂特意留下的神恩草,隻是因為他當時牙齦上火,吐出來的口水之中帶上了一絲血液,隻是不想神仙全身都是寶啊,一口口水都能讓這些普通的小草發生了那麼大的改變......
處在深層次回憶之中的張寧,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微笑,在這安詳寧靜平和而舒服的狀態下,不知不覺中居然順利突破了紫微星經第四層,進入了第五層的境界!
張寧睜開了雙眼,隻感覺自己全身都充滿了無窮無儘的力量,甚至於能夠一拳轟倒一座高山。
他緩緩站起身來,小心適應著力量大增之後帶來的感覺,靳毅剛想和張寧說句話,眼角的餘光卻看到熊曉月忽然朝左前方走了過去。
曉月筆直的朝前走著,姿勢很怪異,猶如夢遊一般,她走到一棵大樹底下,蹲下身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樹底下的那朵眼色豔麗無比,非常精致小巧血紅色的花朵。
那朵花長在可及人的膝蓋高的碧綠的野草之中,若不仔細看,根本不會引起人的注意,所以一開始靳毅並不知道曉月的目標是想去采摘那朵小花,待曉月撥開雜草,露出那朵花的廬山真麵目之時,靳毅目光所及,看到那朵花的時候陡然臉色大變,幾乎是瘋狂的驚叫起來:“不要!!”
話音未落,張寧便如離弦利箭般朝曉月那邊衝了過去。
雖不知為何靳毅如此惶恐,如此失態,但是看到曉月空洞的雙眼,茫茫然的神色,張寧也知道這事情太不對勁,他猶如疾風般掠到曉月身後,抓住她的手臂往後猛的一拉。
在靳毅的狂叫聲傳入耳朵之時,曉月已經渾身一震,清醒過來,下意識的站起身往後退去。
這時正巧張寧趕到,加上張寧的拉扯之力以及曉月向後退的動作,張寧這一拉之下,恰好結結實實將曉月抱在了自己懷裡,溫香軟玉摟了個滿懷。
隻是張寧來不及體會懷抱裡柔軟的身軀所帶來的美妙感覺,帶著曉月退回到靳毅這邊,邊走邊看著靳毅問道:“怎麼了?這朵花有古怪?”
驚恐,猶如大白天活見鬼一般的驚恐之色布滿了靳毅的整張臉龐,他的身子搖搖晃晃後退了幾步,臉色煞白無比,蒼白如紙,失神的喃喃道:“怎麼會,怎麼會......”
“靳毅,你怎麼了?”張寧不解道。
靳毅冇有回答,依然是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過了良久,靳毅終於緩了過來,澀然道:“寧哥,我冇事。”
靳毅絕對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但是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著屬於自己不願為人所知的秘密,張寧冇有追問。
被張寧摟在懷裡,一直安安靜靜的曉月忽然抬起頭,仰起潔白無暇的臉龐看著張寧道:“我聞到了屍體的味道。”
“屍體的味道?”張寧的注意力被這句話吸引過去,一般嗅覺靈敏的人可以聞到血腥味,可什麼是屍體的味道?
“在那邊。”曉月伸手朝前一指,慢慢的從張寧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她似乎有些留戀這溫暖的懷抱,但是事情緊急,不得不前去察看一番。
張寧叫了靳毅一聲,他們循著氣味趕了過去。
站在一個小土坡之上,遠遠的望過去,隻見幾顆大樹下躺著七八個人,看似都已經氣絕,一個身穿迷彩服的壯士青年背著他們跪倒在地,從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這才證明他暫時還是個活人。
張寧當然見過死人,手上也有幾條人命,比黑幫火並的現場比這死得更多的人也看到過,可他卻從來冇有見到過死的這麼詭異的人。
這七人都是毫不例外的渾身紅腫,猶如醬油一般顏色的血液從龜裂的皮膚緩緩沁出來,有幾個人的臉上呈現出紫黑之色,整張臉腫的不似人形,死狀看起來慘烈無比,雖然現在是陽光普照,卻讓人一見之下,渾身便冒出透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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