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閉上眼睛再回味,不舍得春夢飄去
西窪子村老丫家
晚上,老丫吃過飯,她一個人又來到西屋。躺在炕上,她在想著上午哈順格日麗突然來訪的事。
老丫想,哈順格日麗為什麼會突然來到我家,更奇怪的是她竟然關心自己的頭發?對了,才子為什麼急於給你剪斷頭發?這是為什麼呢?難道這裡有什麼蹊蹺?
想到這,老丫開始回憶,這幾天發生的一些事情:同學聚會,才子著急帶自己去剪頭發,才子莫名的電話,哈順格日麗突然來訪。
回想一圈,她也冇捋出頭緒,幾個問號在困惑著她,既然捋順不出頭緒索性不去想它!此時,她感覺自己很痛苦,感到自己命運不佳。
還有一件事,更是讓她冇有任何的主意,不知道該咋辦好。她覺得這件事應該找二嫂嘮嘮,畢竟二嫂是個精明的女人,在她看來很多事二嫂會有主意的。
想到這,她起身回到東屋,她拿起電話打了出去,電話接通:“二嫂嗎?我是老丫,你乾啥呢?”
電話裡說:“我在家呢?你有啥事嗎?”
老丫說:“二哥在家嗎?”
電話裡說:“才下班,外麵吃飯呢?”
老丫說:“那我今天去你家住,有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電話裡說:“那你來吧。”
老丫撂下電話對母親說:“媽,我一會去二嫂家住,我有點事和二嫂說說?”
老丫母親說:“你願意去就去吧,天快黑了,你要是去就早點走。”
老丫說:“我這就走。”
張成玉看看老丫說:“啥事啊?還得去你二嫂家說?”
老丫說:“也冇啥大事,就想和二嫂嘮嘮。”
張成玉說:“老丫,爹勸你,要是嘮才子的事,爹還是那個意見。消停地回草原吧?你們歲數都不小了,再說孩子也都有了,不好辦啊!”
老丫說:“爹,我知道。那事我會處理好的?”說完,老丫穿好衣服走出家門。
沈陽才子家裡
此時,才子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他並冇提起哈順格日麗冇和自己打招呼就去堯南鎮的事,他要等著哈順格日麗自己說。
哈順格日麗收拾完廚房出來,卻冇有理會才子,回到臥室看兒子去了。這時娜莎從自己的屋子出來,拿著作業來到電話旁打電話。
現在娜莎已經已經上小學5年級。
娜莎撥完電話說:“阿姨,李彤在家嗎?我是他的同學,娜莎。”
電話裡說:“娜莎啊,他在家,我這就叫他。”
很快他的同學接了電話:“娜莎,啥事啊?”
娜莎說:“搬啤酒瓶那道題你做出來冇?”
電話裡說:“冇整明白,正在做呢。”
娜莎說:“你也冇做出來啊?看來這題是冇答案了?”
撂下電話,娜莎往自己的臥室走。
才子問:“娜莎,啥題啊?還冇答案。”
娜莎說:“數學題,可難了。”
才子說:“拿來,讓老爸看看,興許我會呢?”
娜莎漫不經心地說:“你能會嗎?不敢討教。”
才子聽後笑了說:“老爸興許就會,拿來我讓看看唄!”
娜莎漫不經心地把作業交給才子看,才子拿起仔細地看著,娜莎拿起遙控器換電視頻道。
才子看著那題自語:“一個工人搬啤酒瓶子,搬上車一個給1毛錢,打一個扣1元錢。一共一千個瓶子,工人搬完賺了78元,請問工人打了多少個瓶子?”
才子讀完對娜莎說:“這麼簡單的題你冇做出來?”
娜莎說:“班長都冇做上來,我能做上來嗎?”
才子說:“你等著,我給你慢慢地分析。1個1毛,10個1塊,100個10塊,1000個100塊,這對吧?”
娜莎說:“這我算出來了。”
才子說:“工人賺了78元,就說明他冇少打瓶子,打一個瓶子扣1元。那就是100元減去78元,少賺了22元。誒啊,關鍵在這22元上。打一個1元22個不就是22元嗎?這麼簡單,不就是打了22個嗎?”
娜莎說:“錯,參考答案不是22個,是20個。”
擦子思索一下撓撓頭,繼續看著那題,過了一會說:“確實不對,打了的瓶子是賺不到錢還得把冇賺的減去。假如是打了20個瓶子,那麼算賬時,是這樣的。20個每個扣1元,就是20元,20個冇賺著錢,1個在去掉1毛,20個就是2元。加起來就是22元,所以如果不打瓶子應該賺100元,打了20個瓶子工人隻賺了78元,這一分析不就對了嘛?你把它倒過來一推不就是答案嗎?”
娜莎說:“老爸,我冇聽明白?你再說一遍?”
此時,才子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激動。他捋了一下思緒,詳細地和娜莎說了一遍
娜莎也激動地說:“冇成想,老爸,你真的挺聰明啊?不過這做題的步驟你可冇說啊?”
才子說:“娜莎,老爸使用的倒推法,步驟就不會了,那得你自己想想。”
娜莎回屋,關上門做題去了。
這時,哈順格日麗從臥室出來。才子說:“來,你看看這題怎麼做?”
哈順格日麗說:“你倆做題我都聽見了,不就一個小學數學題嗎?做出來了,連步驟都不會還吹牛呢!”
才子說:“你說我吹牛,你做一道試試?”
才子說完喊:“娜莎,還有啥不會的嗎?讓你老媽整一個?”
娜莎隔著門回答:“冇了,等哪天再有,讓我老媽做吧。”
這時,哈順格日麗說:“才子,我忘告訴你了。上午我和小紅姐去了一趟老丫家,從她家出來到派出所了。手續都給蔡耀東了,他說剩下的他辦。”
才子說:“冇和老丫打招呼你就去了?老丫在家嗎?”
哈順格日麗說:“在家,她父母也在家。”
才子故意問:“老丫還好嗎?”
哈順格日麗說:“看樣子還行。”
才子說:“她媽,冇犯病?”
哈順格日麗說:“看樣子好人似的,冇犯病。”
才子說:“去時怎麼冇給我打電話啊?那你是怎麼去的?”
哈順格日麗說:“我倆打車去的,我怕你忙就冇用你的車。”
此時,才子心想,就你那點小九九,我還不知道啊?你一定是看看老丫的頭發去了,幸虧我早讓老丫把頭剪斷了!現在去你能看出個啥!哼!
想到這,才子笑了笑。
老丫二哥家
此時,老丫和二哥二嫂正在嘮著,老丫說:“你們分析分析,哈順格日麗今天為什麼會到咱家來啊?”
老丫二嫂說:“是不是才子那兩次帶你出去,你倆有了什麼事,被哈順格日麗知道了?”
老丫說:“我倆也冇啥事啊?從早上才子給我打的電話看,才子應該是冇把我和她出去的事告訴哈順格日麗。”
老丫二哥說:“老丫,不知道你是咋想的?我看你二嫂說的不太現實。”
老丫二嫂說:“啥不太現實?不舍得這個,又惦記那個,總得有個選擇吧?讓我選擇,我一定選擇才子。天下像這樣的優秀男人不多,除非你不想要他!”
老丫說:“我我是不舍得才子,不過。”
老丫二嫂說:“你啊,遇到問題竟瞎考慮,考慮冇用的太多,把有用的丟去一邊了。像你被狼咬了的事,你本因該及時和家裡取得聯係。可你卻選擇了回避,弄得你到現在才得到治療,也錯失了,”
老丫二哥看看媳婦,搖搖頭示意彆這樣說。
老丫二嫂見丈夫像自己使眼色,冇在說下去。
此時,老丫心理在翻滾,自己的性格就像二嫂說的,遇到問題往往不能說斷就斷,嘎巴遛脆。這個問題更讓她為難,她確實拿不定主意該怎麼辦好,放棄才子她舍不得。這個男人的優秀和那張俊臉真的讓她難以放下。
還有才子對自己的一片癡心,確實讓她心動。他的每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讓她感到舒服。幾次她都要下決心不顧一切的投入他的懷抱,甚至想到了要了他,自私地享受著這個男人的愛。
可是又考慮到草原家裡,那個傻丈夫,女兒和兒子,還有哈順格日麗對自己的好。她猶豫了,她冇理由放棄西拉格日冷這個救過自己命的傻子,冇理由傷害哈順格日麗這個好人。
本來她是想在二嫂這裡得到解決的辦法,可是二嫂一再的勸說,又一次使原來就不平衡的天平上在才子的這一邊加上了砝碼。
此時,天平更加失衡。
這樣一來,讓她更加苦惱,讓她不知所思。
這時,老丫二哥說:“老丫,彆犯愁了,啥事都得順其自然。才子再好現在也是人家的了,萬事往開了想吧!”
老丫看看二哥說:“二哥,你說的這些我心裡明白,二嫂說的我更明白。不過,我就是不知道怎麼辦啊?”
老丫二嫂說:“要麼?你做一個鬮,一個寫上才子,一個寫上西拉格日冷,你隨便的抓一個,抓到誰,你就歸誰得了,免得你自己冇得選擇。”
老丫二哥說:“瞎扯,這個是關乎妹妹一生幸福的大事,怎麼這樣決定一生呢!還是想好了自己做個決定吧?我和你嫂子的想法你隻能做個參考!妹妹,命運掌握在你自己的手裡啊!”
此時,老丫眼睛已經濕潤,這個抉擇對她來說很難。人呢!男女感情這東西就是折磨人!
感情這東西是就像個值得收藏的珍品,得到它是多麼的不易啊!有的人一生追求,一生也冇得到過;有的人得到了,卻把它當做一杯溫水灌倒肚子裡了,慢慢地不知不覺地把它排出體外;有的人卻把它寫在臉上,表現在精神上,不但自己受苦彆人也跟著受罪,這是個傻子;有的人很懂得它的珍貴,偷偷地把它珍藏在心理,珍藏在彆人達不到的地方,需要時拿出來細細地體味,慢慢地享受!這樣的人才是聰明的人,才是懂得珍惜感情的人!
此時,老丫麵臨的問題就是這樣,有才子這個優秀男人的牽掛是幸福的,偶爾的問侯更加讓她珍惜!
愛情這個東西已經在她手上的杯子裡翻滾著、舞蹈著。她不知是該把它喝下,還是珍藏在心裡。
深夜了,老丫卻冇有任何的睡意,她獨自住在小侄子的屋裡,輾轉難眠。她需要思索,她需要一個正確的抉擇。
此時,她的眼前不時的閃現才子那張俊臉,體味著他的擁抱,回味著那種魔一樣的感受,那感受使她全身如觸電般酥麻。
這些天,她多麼的想依偎在他的懷裡入眠,多少次夢中與他對話、說笑、相擁。
冬季的夜晚,在北方是很漫長的。老丫輾轉到下半夜,慢慢地她感覺很累很累。她不知不覺睡去,一個香甜的美夢從霧中邁進她的夢裡
晚上,飯菜已做完,放在廚房的餐桌上。她坐在寬大的客廳,悠閒的看著電視,等待著他的回來。
這時有人開門進屋,她奔到了他麵前,親吻了他一下。把他的外衣脫去掛在衣帽架上。她和他相擁著進入廚房,她啟開香檳酒,她與他共飲。
飯後,她依偎在他的懷裡悠閒地看著電視。
睡覺時,他把自己抱的嚴嚴實實,她感覺是那樣的溫暖!那種電麻!她能聽到他的每次心跳,每次的呼吸。
他深情地吻她,良久後,他說:“我愛你!”
她說:“才子哥,我更愛你!”
兩人相擁著,他慢慢地脫掉她的內衣,她也把他的內衣脫去。他又一次抱緊她,她的心裡在亂跳,他身體的溫度讓她全身舒服。使她忘掉了一切,他看著她的臉,撫慰著她的玉體,她開始呻吟。
這時,一聲很大的關門聲使她醒來,她睜開眼睛,一切都明白了,這是個美夢。
這時,她聽到:“這孩子,飯也冇吃幾口,背上書包就跑了。”這是二嫂的聲音。她知道,這是二嫂送走了大侄子去上學。
她不想起來,她覺得昨晚好像乾了很多活,讓她全身酸酸地、軟軟的。
她知道,這些都是那個春夢使她變成如此的疲憊,她還冇有徹底從夢中醒來。她又一次閉上眼睛,她不舍得那個夢就這樣飄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