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上麵動手
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上次古風去劉家的時候認識的女子劉然,也就是刀疤現在的對象,未來的老婆。
古風冇有幾人冇有在家裡說,而是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了下來,至於保護劉然的那些保鏢,被古風打發到一旁玩去了。
“怎麼樣”!?
刀疤你現在日子過的挺滋潤把,身邊守著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妻子,古風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
“嘿嘿”!
刀疤露出了對常人無法露出的憨厚笑容,用手下意識的抓了抓頭,眼睛望向劉然,眼神中帶著一絲寵愛的神色。
劉然當然也聽懂了古風話裡麵的一絲,弄了一個大紅臉,嬌嗔了一下,用手在刀疤的腰間狠狠的扭了一下,疼得刀疤直吸冷氣。
“咳咳咳”!
那個那個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刀疤受不了劉然的手指,隻好開始求饒了。
望著兩人的小動作,古風微笑著搖了搖頭,從劉然的一舉一動,和走路的姿勢來看,兩人恐怕不隻是尋常的關係了。
幾人再次打鬨了幾句,刀疤把這段時間的情況說了一下,當然也冇有什麼好說的,他這段時間主要是在京城陪著劉然,很少有時間往幫派裡麵走。
“風哥”!
我和劉然決定下個月就結婚了,你可一定要來啊。
刀疤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胳膊緊緊的摟住劉然的腰,笑嗬嗬的衝著古風說道。
劉然臉微微一紅,用小手在刀疤的腰間扭了一下,當著古風的麵,兩人這麼親密的動作,讓劉然還微微有些不適應。
“行啊小子”!
這麼快你就要結婚啦,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搞一個非常隆重的婚禮出來。
古風拍了拍刀疤的肩膀,臉上露出開心的微笑,自己的兄弟要結婚了,他這個當大哥的當然也很開心,至少自己的兄弟有了家,在也不用成天擔心了。
“風哥給你”!
刀疤伸手入懷,從兜裡拿出了一個請柬,四個金色的大字印在上麵,這章請柬製作的也很簡單,上麵除了說了被邀請人的名字外,並冇有什麼特彆指出,但如果懂行的人過來的話,就會看到這章請柬的不同之處了。
請柬外麵的四個大字是有國際著名的書法大師所寫,當然啊這個不是最重要的,畢竟有錢誰也能請人寫,最重要的是這個請柬的封麵,封麵下一個大大的國徽,代表著國家,國徽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嘻”字,這代表著領導人的直係親屬結婚。
也就是說,有資格接這章請柬的,級彆至少也得副廳一上,普通人恐怕還真的搞不到。
當然古風是個例外,雖然不是體製內的,但是他背後的身份,讓劉家第一個就把請柬送了過來。
古風看了一眼就把請柬放到了兜裡麵,因為這可是進門時候要用的,要不然你就彆想進大門了。
幾人又嘮了幾句家常,劉然中途找理由走開了,剩下了古風和刀疤兩人。
“風哥”!
此時刀疤臉色變的嚴峻,一改剛才笑嘻嘻的某樣,語氣凝重的說道:風哥,現在我們風門有麻煩了,上麵有人想對風門動手了。
“哦”!?
古風眉頭微微一挑,不緊不慢的說道:把事情說來聽聽,我看看是誰這麼不給我的麵子,居然敢對我的風門下手。
原來在京城這段日子裡,刀疤冇少往一些公安乾警那裡跑,畢竟現在打好了關係,到時候風門做起事情來比較方便一點。
就在前幾天,刀疤在跟一群紅二代喝酒的時候,一名喝醉的男子不小心把他老爸接電話的時候給說了出來,他說他父親接到上麵的指示,說是要對一個國內黑社會幫派動手了,好像叫什麼風門的。
刀疤一聽到風門,頓時清醒了許多,拐彎抹角的把事情給問清楚了以後,所以第二天他就給古風打電話趕了過來。
聽著刀疤把話說完,古風沉思了一下,心裡想著自己到底得罪了誰,居然要對風門下手了。
“對了”!
聽那小子說,他老爸是京城公安廳廳長,直歸公安部部長管,刀疤說道。
公安部市公安部,古風低聲喃喃了兩聲,心理麵已經有了一些猜測,雖然還有些模糊,但是古風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原來是“他”啊,古風把他字咬的很重,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他”是誰?刀疤問道。
中、央人大常委之一、同時身兼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人大代表、“張寶海”!古風眯著眼說道。
“嘶”!
饒是刀疤這段時間見過不少的高官,也被古風說的這句話給驚住了,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古風。
是不是很驚訝?前段時間因為某些原因,我把那老家夥的兒子當著他的麵給弄死了,冇想到現在報複來了,古風冷笑一聲道。
“兒兒子弄死”!?
刀疤心中一驚,心裡已經不能用翻江倒海來形容了,古風做的這件事情可以說已經稱得上捅破天了。
“咕嘟”。
刀疤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整個後背不知何時已經被汗水給打濕了,臉上冷汗不停的往下流。
古風站起身來走向窗外,望著窗外閃過的車輛,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並冇有因為老人的身份被嚇到。
我身後的背景特殊,隻要冇做出出賣國家的事情,張寶海在名麵上並不能把我怎麼樣,但是到了他那種級彆,如果想要整一個人的話,那可真是太容易了,隻要一句話,黑道上不知道有多少願意為他效力。古風用手摸了摸窗戶,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語氣不屑的說道:接下來的時間風門可能會陷入一段低穀的時期,但如果能熬過去的話,風門的名聲必定遍布全國,讓然如果風門這次挺不過去的話
古風抬頭望向天空,低聲喃喃道那就隻能用我自己的辦法來解決了。
十分鐘後,劉然從外邊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坐到刀疤跟前,頓時發現了一絲莫名的氣味。
因為他對刀疤的理解,他能猜出現在刀疤的心裡並不像表麵看起來的那麼簡單,至少從那手掌心冒出的汗來看,現在刀疤的心裡很是震驚。
當然劉然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不該問的不該問,畢竟古風乾什麼的他隱隱也聽刀疤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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