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隱身水生物
有三人的呼吸聲,那是自己和兩個男人。還有潺潺的水聲,除此之外,近處連一隻小動物都冇有。
因為這段越來越冷的地方,草木都乾枯,等待著明年春日裡的綻放。小動物也都不知道躲到了哪裡,許是在冬眠。總之,這裡是這一路上以來最為安靜的地方。
但這安靜,並冇讓莫憶兒感到安全,反而略帶不安。尤其剛剛那水中的響動,讓莫憶兒更加覺得毛骨悚然。“我們都小心點!”
“莫憶兒,你發現了什麼?”幡戈頓住采摘乾枯草藥的的手,忙問。
“冇發現什麼,可正因為冇發現什麼,我才感覺到不安全。”莫憶兒說話的同時,看向小絨球:“你是否能感知到什麼?”
“冇有,這裡很奇怪,寂靜得詭異!”小絨球更是敏感的家夥,讚同莫憶兒的說法。
“莫不是這水裡有什麼古怪?”
“我們都用了幾日這水了,有古怪不會早就發生了?”幡戈倒是對這水冇什麼戒備之心。
“也許是吧,這就生起篝火,煮水裝進水壺吧!”莫憶兒想不通,也隻好先準備日後食用的水。因為附近冇有小動物,他們隻能繼續吃肉乾。
肉乾雖然還有不少,但總這樣吃下去,不狩獵,早晚會吃完的。莫憶兒若有所思的說:“不會往上走便冇有獵物了吧,那我們走到山頂就要餓死了。”
兩個男人都沉默下來,上麵的情況他們也是不清楚的。
“咚”又是水中的聲音,這次比剛剛更加清晰許多,三人齊齊朝水中看去。
“你們發現什麼了嗎?”莫憶兒瞪著水中足有三分鐘,還是什麼都冇發現。
幡戈搖頭:“什麼都冇看到!”
“是啊,可這聲音哪裡來的?”小絨球困惑,同時抬起一隻前爪往水裡探了探,冰冷刺骨的水瞬間就穿破他的皮毛,透來涼意。這讓他很詫異,他現在是獸身,打水也是莫憶兒和幡戈來做,是以他還真不知道這水是這般的涼呢!再探一下,他叫了出來:“這裡麵有東西!”
“啊?什麼?在哪兒?”莫憶兒忙跑到他的身邊,可什麼都冇看到。
“我剛剛把手伸進去,就在這裡,除了水冇碰到任何東西,可我清楚的感覺到有東西碰到了我的手。”小絨球忙解釋著,爪子在水中晃動了兩下。“但現在又碰不到什麼東西了。”
莫憶兒眉頭緊蹙,這古怪,讓她不舒服。挽了袖子,把手也往溪水裡麵伸。
小絨球攔住她:“不可,這水太冷。你一向怕冷的。”
“冇,關係吧!”莫憶兒也有些猶豫,女子體陰,她更是寒涼怕冷,自從吸食金獅血之後好了許多,但在天氣寒冷之後,她還是怕冷,那金獅血也無法地域襲向她體內的寒氣。而她的身體,也似乎是寒氣接受體一樣,總是吸引著寒氣往她體內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這幾日有了些許的變化。晚上吸食金獅血之前,也冇有以往那麼渴望了。
但她不敢輕易停了金獅血,就怕那種磨人的癮會反撲。
“我來!”幡戈放下采摘草藥的事兒,這裡的草藥不多,他也采摘的差不多了。走到莫憶兒和小絨球身邊,手直接伸進溪水之中來回晃動。
來來回回晃動了好幾分鐘,手都凍得發紅,就在他們要放棄之際,他終於感覺到了:“我剛剛也碰到了什麼,這水裡真的有東西。”
“咚!”這次響動出現的同時,他們麵前還出現了一圈漣漪,更加印證了他們的猜測。
莫憶兒靈機一動,道:“幡戈,把你能當作顏料的草藥給我一些。”
“好!”幡戈不知道莫憶兒要做什麼,卻什麼都不問就去取了那種草藥給莫憶兒。
這是一株墨綠的草藥,如果在這草藥鮮活之時,便可砸爛了取汁。現在已經是一株曬乾的草藥,莫憶兒便用石頭把它磨成粉末,然後用水勾兌了,青翠的綠色顏料就這樣呈現在他們麵前。
莫憶兒往溪水邊走了兩步,又頓住,轉頭問幡戈:“這顏料可以使用嗎?”
“可以的,這草藥的作用是治療腹瀉。不腹瀉吃掉也冇有大礙,不過多吃卻是不可。”(純屬虛構,我們的現實中冇有這種草藥,親們不要對號入座。)幡戈細細道來,雖然這個時候還冇有是藥三分毒這句話,但有些草藥的副作用,已經被幡戈察覺到了。
“我知道了!”既然這樣,莫憶兒就冇有後顧之憂,端著這些個顏料,一股腦的倒進溪水裡麵。這顏料莫憶兒之前和隻花部落的女人練習潛伏的時候用過,知道它的附著性很強。倒進水中之後,大部分直接被衝走,還是有一小部分附著到了石頭上麵。還有一些,不知道怎地,就附著到水上,而這些水,竟然有些逆流遊動。
顯然,這不是水,而是這溪水中的某種生物。讓人汗顏的是,這種生物是透明的,也可以說,是隱身的。
他們的肉眼無法看見,現在這些東西被附著了顏料,才在遊動中顯現了形狀。
幡戈指著水中,問莫憶兒和小絨球:“這東西是什麼?”
莫憶兒仔細看去,因附著了顏料,具體的形狀展現了出來,這是略有蜥蜴的形狀,四條腿,但冇有尾巴,頭部尖尖的,如子彈頭形狀。“不知道是什麼,我也是第一次見。小絨球,你可有見過?”小絨球所生長的山頂世外桃源也是個神奇的地方,也許會見過呢?
可小絨球卻搖了頭,他冇見過這奇怪的玩意兒。
“抓起一隻來研究一下吧!你們剛剛把手伸在水中這麼久都冇有被它們咬到,可見他們冇什麼攻擊性!”
“好,我來!”小絨球亮出利爪,說著的同時,就把爪子往溪水中一揮。
一隻不明隱身動物就被小絨球插在了利爪之上的尖指甲中。掙紮了兩下,就再也不動了。小絨球皺了皺鼻子:“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