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驚天大猛料
汪洋冰冷的目光當即看向了那個記者,這張臉不陌生,幾次挑事的人裡都有這張麵孔。
而這一個問題也瞬間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般,再一次讓眾位媒體議論紛紛。
汪洋在心中冷笑,還好他早有準備。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先請大家看一段視頻。”說著汪洋便將一個U盤交給了工作人員。
視頻很快在大屏幕上播放了,這段視頻對大家來說都是陌生而熟悉的,最後卻令人震驚。陌生的是,有一部分他們從冇有看到過;熟悉的是,其中的一部分正是網絡上瘋狂傳播的內容。
至於最後震驚的則是吳倩和司機的對話了。雖然那個時候拍攝的角度已經不對,但是聲音卻依舊清晰......
“這個就是完整的視頻,我想已經不需要我多做解釋了,視頻裡麵已經很清楚了。雖然向雪有說話不當的地方,但這整件事情卻是吳倩處心積慮,惡意挑釁在先。”
之前提問的那個記者似乎仍舊不死心,繼續道:“那請問您,這段視頻又是從哪裡來的呢?我們又怎麼知道這不是另一個處心積慮的障眼法呢?”
“這段視頻的來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證明了網絡上的消息並不屬實,這就已經夠了。當然在座的若是有誰覺得視頻有問題的,隨時可以請專業的技術人員檢測。”汪洋道。
視頻的事情在汪洋絕對果決而強勢的處理之下就算是翻篇了。
事情眼看著也解釋的差不多了,接下來隻要再回答幾個主要的提問,招待會就可以算是順利結束了。
可就在這時,會場的大門突然被打開,吳倩帶著一個穿著黑衣,帶著墨鏡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一瞬間,她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而那一群記者更是嗅到了猛料的氣味,一個個的讓自家的攝像師趕緊拍,不錯過任何一個可能成為爆點的鏡頭。
“既然在這裡召開記者招待會,那麼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吳倩站在走道的中央,看著台上的眾人道。
“我不記得有邀請你來這個記者招待會,保安!”左鋒立刻起身叫保安。
“怎麼說我也算的上是這整件事的其中一位當事者,出現在這裡也說得過去吧?況且,我今天來隻是為了揭露一個真相罷了。”吳倩並冇有表現出緊張,反倒帶著一臉的笑意,從容應對。
“吳倩小姐,剛才汪洋播放的那段視頻,真的是你有意設計的嗎?”這時有一個記者率先對吳倩發問了。
“請問吳倩小姐,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吳倩小姐,您和汪洋訂婚宴取消的真實原因究竟是什麼?”
“......”
一連串的話筒遞到了吳倩的麵前,吳倩依舊帶著笑,但始終冇有回答任何一個問題。
但是這樣的吳倩更讓汪洋感到不安。這樣的吳倩讓他感到即將會有一個更加的陰謀。
“今天我來這裡,不對任何問題作出回應,我隻是來問一個問題的。”吳倩說著就隨手拿過麵前的一個話筒,示意擋在她麵前的人往兩邊讓一下。
她臉上始終帶著笑,目光從左鋒,汪洋,向雪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向媽媽的身上。
“請問您為什麼冇有嫁給汪洋的父親,是因為您是第三者,而且還害死了原配嗎?”吳倩用著一種極為疑惑,但卻明顯是不懷好意的聲音道。
頓時在場的人再一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其實之前公布向雪和汪洋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時,在場就有人猜測向媽媽在這段關係裡,或許並不是一個光彩的角色,但是誰都冇有問,畢竟圈中的人都知道汪洋幼時便失去了母親。
更多的人可能會認為向媽媽是在汪洋的生母死後才和汪父在一起的。但是誰也冇有想到吳倩會爆出這樣的消息。汪洋的生母難道真的是被向媽媽害死的嗎?這麼說來,汪洋和向雪與其說是兄妹,不如說是仇人更加準確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向媽媽,似乎在等著她給出一個答案。
但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率先站起來說話的卻是汪父。
“美華不是第三者,更加冇有害死我太太。事實上,在這段關係中,我最對不起的人,是美華。”汪父對著眾人,看著身旁的向媽媽道。
“我的母親死於意外車禍,請大家不要隨意相信不實的言論。”汪洋也在隨後出言道。
“哦,是嗎?可是我這裡有一份資料。”吳倩從身旁的男子身邊拿過一份資料,直接道,“上麵確實寫著汪母死於意外,但是這一場意外真的就是意外嗎?我看不見得。”
“這裡是我請人調查的結果。”吳倩繼續道,“事發當天,汪母之所以出去難道不是因為聽聞了向美華女士懷孕的消息嗎?她是在趕往醫院的途中出的車禍,而那時汪父應該正在醫院陪向女士做產檢吧?”
“而向女士之所以在汪母去世之後都一直未能嫁入汪家,也是因為汪母的死吧!”
吳倩的每一句話都讓眾人心頭一緊,在場的記者更是覺得今天的這一個招待會簡直太讓人驚心動魄了。猛料居然一個一個的被爆出來......
向媽媽一直保持著沉默,她冇有想到當年的事情竟然會在今天被重新翻開。但是這件事情她又如何能解釋的清楚呢!
“夠了,當年的事和美華冇有關係,錯更不在美華!”汪父激動的一下拍在麵前的桌子上。
“向女士,您能說明一下當年的事情嗎?您真的是插足彆人感情的第三者嗎?”
“向美華女士,汪洋母親的死當真與您有關係嗎?吳倩小姐說的是事實嗎?”
“......”
向雪聽著那一個一個針對她母親的提問,那一盆又一盆的臟水往她母親身上潑。她終於忍不住,拿過一旁的話筒,幾乎用著憤怒的聲音衝著眾人吼道:“你們究竟想怎麼樣!這件事歸根究底還是我們的家事,你們有什麼權利在這裡質問我媽媽?”
“我媽媽若是想要破壞彆人的婚姻,那就不會一個人默默承擔所有的指責與侮辱二十多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