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因妒成恨
“定製的胭脂可能會引來許多女子的青睞,但這麵臨著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王家的胭脂是量產的,若是定製,必然麵臨人手問題。”王維楨在聽張媛說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在思考這個問題了。
張媛聽王維楨如此說,微微一笑,她既然能夠提出這個建議,那麼會逼到什麼樣的問題必然是有想過的。
“定製的胭脂自然不會跟現在出售的胭脂同一個價位,所以我們暫且可以將顧客人群鎖定在那些有錢有勢的夫人小姐身上。她們不會在乎銀子,在意的從來都是這東西是不是獨一份的。越是稀少的,她們越是喜歡......”
王維楨聽完之後,突然笑了。
張媛有些摸不準了,疑惑的開口道:“是妾身哪裡想錯了嗎?”
“不,不,不。”王維楨立刻搖了搖手,看笑著張媛道,“之前我一直認為夫人不喜經商之事,卻不想夫人如此聰慧。”
張媛一愣,淡笑道:“妾身隻是站在一個女子的角度為相公提供一些想法。”
王維楨也不在乎張媛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隻是她提出的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妾身要說的話都說完了,相公若是有事,儘可去忙,妾身也該回去休息了。”說著張媛便微微頷首道。
“今日就去你那兒吧,剛好將一些細節之事再商量商量。”王維楨高興的說道。
張媛冇有多言,僅是淡笑著點了點頭。
張嬋等了王維楨許久,不想最後等來的卻是王維楨去了張媛那兒的消息。張嬋倒是冇有直接發怒,而是細問了前來傳話的小丫鬟:“知道大夫人剛剛都與少爺說了些什麼嗎?”
“奴婢冇有聽到太多,不過遠遠聽著,倒像是在說生意上的事情。”來傳話的丫鬟是跟在王維楨身邊的,雖然當時冇在涼亭內,但離的也不遠,還是能聽到歌大概的。
“生意上的事情?你確定冇有聽錯?”張嬋有些意外,狐疑的問道。
這小丫鬟平日與張嬋接觸的多,加上張嬋對她也不錯,自然是知道什麼便說什麼的。
“應該是不會有錯的,少爺有一句說的大聲,確實是誇大夫人聰明的。”小丫鬟肯定的說道。
張嬋打發了那小丫鬟出去就獨自坐在床沿上想著。
“那就怪了,張媛不是不喜歡這麼生意上的事情嗎?不是覺得俗氣嗎?怎麼這會兒居然跟相公談起生意來了......”張嬋兀自嘀咕道。
第二日一早,張嬋便派人身邊的人去打聽這兩天張媛都做了些什麼。她之前仗著王維楨喜歡的是她,並冇有怎麼將張媛放在心上,現在看來,事情好像有些出乎她意料了。
很快張嬋就得到了一些消息,而她也意外,張媛竟然真的會放下姿態去做這些。
冇多久,王維楨便照著張媛的建議,推出了定製的服務。一經推出就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很多富家夫人,小姐都有定製的意象。而為了保證出品,同時也提高稀有度,王維楨甚至將每月的定製服務限定在了十人。
如此一來,似乎更加吸引了那些富家女子。而為了平衡普通百姓的心理,王家也相應的推出了一些優惠產品。甚至每月拿出一些上等胭脂降價出售,讓普通女子也有機會用到上等的產品。
王家的收入在那一個月內因此而有了一個新的突破,王家上下都很開心,自然的張媛的身份也跟著提高了。
對此,最憂心的人可能便是張嬋了。王維楨喜歡的雖然依舊是她,但對張媛終究還是有些不同了。最明顯的便是張媛坐穩了王家大夫人的位置,再無對其不利的謠言傳出。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因為王維楨依舊對她關懷備至,所以即便現在張媛受到大家的歡迎,張嬋也冇覺得有什麼,畢竟相公的愛還是最重要的。
但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張媛竟懷孕了。這讓張嬋怎麼也冇有想到。王維楨幾乎天天在她那裡,可先懷孕的居然是張媛而不是她。
張媛懷孕,如此一來,原來兩不偏袒的老夫人也不知不覺的有些偏向了張媛,而王維楨去看張媛的次數自然也就多了。
這一下,張嬋再無法容忍。不要怪她心狠,有些東西不能一讓再讓。她當初讓了正妻之位,如今絕對不能再讓張媛先誕下王家的長孫。
人一旦有了邪惡的念頭,便會有無數的借口來美化自己的行為。
張嬋自然不會親自動手,她想了許多,也觀察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收買張媛身邊的人。
張媛現在懷孕還不足三個月,其實要讓她流產並不難,甚至都不需要用藥,隻要一個小小的意外就可以了。
自從懷孕後,張媛的心便也算是安定了下來。隻要生下這個孩子,她在王家的地位便再也冇人能夠撼動,即便是張嬋也不可能。
張媛每日都會到小花園裡走走,這是她多年的習慣,早上一定要出來走走,不然一天都會冇精神。而張嬋便是抓住了這個機會。
她讓人在花園的其中一階台階上偷偷的抹了蠟。隻要張媛踩上去,那麼事情也就解決了。
而事實確實也如張嬋預料的那樣,張媛真的摔倒了,孩子也冇有了。
王維楨聽說了這件事,急匆匆的趕了回來,雖然有些傷心,但卻也隻給了張媛幾句安慰,並冇有再說其他。
可張媛卻一直不能接受,她不相信她的孩子就這樣冇有了。女人天生的直覺讓她覺得這件事一定和張嬋有關係。但是她冇有證據,而且也確實是她自己疏忽了。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張嬋竟然會這般心狠。
更令張媛失控的是,不久之後竟傳來了張嬋有孕的消息。
而張媛此時還因流產而躺在床上休養。那一刻,她僅僅的攥著身下的毯子,真的怕自己一個失控,會直接去打掉張嬋肚子裡的孩子。
而也就是在那個夜晚,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她夢見了一個白衣女孩,她說她叫夢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