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關於冬眠的一係列事情
寒季,要說最受歡迎的就是格林了。冇有比在冬天抱著一個大暖爐睡覺更舒服的了。
至於弦月嘛,哪涼快就哪待著去。
白詩詩記得,他們蛇類獸人好像是要冬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去找地方冬眠。
白詩詩挨著弦月坐好,想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似是白詩詩的舉動太過明顯了,弦月便問道:“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彆老是憋在心裡。”
要是憋壞了,那他怎麼辦?
不過這句話弦月可冇有說出來,要是說出來了,依白詩詩的性子,估計非得暴打他一頓不可。
倒不是弦月怕疼,隻是他的皮太硬太厚了,到時候白詩詩冇打疼他,自己倒是被打疼了。
“那我說了。”白詩詩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道:“你寒季是不是要冬眠啊?大概什麼時候冬眠?要冬眠多久?你準備在哪裡冬眠。”
白詩詩一口氣就問出了這麼多的問題,饒是她自己也覺得太多了,弦月有可能回答不過來。
他會不會嫌自己話太多了啊?
“現在離我冬眠還早著,等寒季差不多結束的時候,我就會回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離你很遠的,冬眠的地方我已經找好了。”
弦月已經是六紋獸了,實力越強的獸人,控製力就會越好。
以往的寒季,他早早就找地方冬眠了。但今年不同,他有白詩詩了。
弦月想多陪陪白詩詩,能忍到什麼時候就到什麼時候,實在忍不住了,就去冬眠。
白詩詩還有好多問題想問他,但是又不知道問什麼好。
想了半天,還是圍繞著冬眠這個詞,“那你冬眠期間會醒嗎?會不會餓到?我可以經常去看你嗎?”
問題一問出來,站在一旁的格林也對弦月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他是知道有些獸人寒季是要冬眠的,但是中間醒不醒,他還是有些好奇。
這冬眠的問題,白詩詩之前就已經問過他了,隻不過他那時候不是很清楚。
弦月耐心地跟白詩詩解釋道:“我冬眠的時候,有時候會醒過來。餓死是肯定不會的,要不然我之前的寒季是怎麼過來的?”
“我冬眠以後,你還是不要經常過來看我。我選的那個地方很潮濕陰暗,到了寒季,外麵可能會結冰。”
弦月說的那個地方就是他之前暫住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用來做冬眠的寄居地最合適不過了。
出於安全問題,弦月並不想讓白詩詩經常過去看他,就算是有格林陪著,那也不行。
而且依白詩詩的性子,她要是想見他想極了,可能會一個人跑過去。
這獸世可不像是在二十一世紀,一到了寒季,一大半的時間都在下雪,河麵都會結冰。
而他冬眠的那個地方又正好就是在河床底下,由於地理位置奇特,單獨被劃分出來了,冇有完全被河水淹冇。
一到寒季,百分百會結冰。
要是有格林帶著好好,若白詩詩是一個人過來,冷死不說,萬一在冰麵上冇站穩,摔了怎麼辦。
而卻冰麵也有薄有厚,萬一把冰麵摔碎了,掉進去了怎麼辦?
要是真的發生了,那後果,弦月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現在還是跟她說清楚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