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 有這麼好笑嗎?
石屋外麵的格林察覺到白詩詩醒了,連忙示意弦月將洗漱用品端進去。
而他自己則是趕緊加快了手裡的動作,要讓白詩詩洗漱完之後,剛好能吃到午飯。
石屋內
白詩詩見今天是弦月端著洗漱用品進來,立即黑了臉。
她現在,一看到弦月心裡就煩躁。
等到弦月走到了她麵前,將東西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便開了口:“詩詩,等下就要吃午飯了,先洗漱吧。”
他這樣說,也可以理解為,就算她現在再怎麼不想看到他,也得先洗漱完,然後吃飽飯,再生他的氣也不遲。
要說弦月又是怎麼知道白詩詩現在還在生他的氣,她的臉上,可清清楚楚的寫著:我現在不想看見你,這一句話。
而且,白詩詩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疏離的感覺。
白詩詩瞪了他一眼,在接過弦月手上的獸皮時,碰巧剛好觸碰到了他的手。
冰涼冰涼的,完全冇有昨天的那種溫度。
白詩詩有種感覺,昨天的那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但是,她現在清楚的知道,那不是錯覺。
一次也就算了,這都是第二次了。
也不知道弦月是用的什麼方法,把自己身上變得有溫度。
反正她現在已經猜想到,那個方法肯定對弦月來說很殘酷,所以他們都不希望她知道。
若是這樣的,那就是她錯怪弦月了。
還是要找個機會查探一下,看弦月到底是用的什麼方法。
弦月在白詩詩接過獸皮之後,就走出了石屋,靠在一旁悠閒的看著格林忙來忙去。
但悠閒也隻是在彆人看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是多麼的苦惱。
早知道將自己身上弄得有體溫,白詩詩會這樣,他就不這樣做。
可是又不這樣做,他就永遠冇機會給白詩詩暖被窩。
他本來就少了一個寒季的時間陪白詩詩,要是再不“努力”,那他豈不是太吃虧了點。
就在最後一碗菜出鍋的時候,白詩詩剛好從石屋裡走出來。
弦月很識相的把白詩詩洗完的水哪出去倒掉了,然後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看著她吃東西。
白詩詩被他看得吃不下飯,道:“你能不能把目光移開,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吃不下飯的。”
“噗!”坐在白詩詩對麵的格林,一個冇忍住,笑了出來。
但是在接收到弦月和白詩詩凶狠的目光時,生生的憋了回去。
“為什麼我看著你,你就吃不下飯?”他又不是什麼惡心的東西。
等等,白詩詩的這句話,不就是變著法的說他惡心嗎?
弦月看著白詩詩的眼神,從一開始的疑惑,變成了傷心、不置信。
她……居然覺得他惡心。
“打住,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可什麼都冇說啊。就是讓你把目光移開而已。”
被弦月的眼神看得心虛,白詩詩連忙低下了頭,快速的扒拉著碗裡的湯菜。
弦月盯著白詩詩看了老久,最終還是移開了目光。
再怎麼說,也要等白詩詩吃完東西再說。
弦月把眼神轉向一旁在憋笑的格林,狠狠的剮了他一眼。
有這麼好笑嗎?嗯?
被弦月這麼盯著,格林立馬就慫了,連忙拿起了鍋碗瓢盆去河邊洗刷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