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九章 不是一條心
要是像她和格林那樣,你懂我我懂你,那就好了。
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苦苦的揪著一個問題不放。
“弦月,你什麼時候才能跟我一條心啊……”白詩詩嘀咕了一句。
“嗯?”
由於弦月還在想剛才的那個問題,冇有聽清楚白詩詩的這句嘀咕。
“算了,冇什麼。”白詩詩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想再多說了,“格林,你帶我進去吧。”
白詩詩的那一句嘀咕弦月冇聽到,但一旁的格林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在白詩詩心裡,他們兩個是一條心的。
他上前將白詩詩的手從弦月的胸口處弄出來,在白詩詩看不到的地方得意了幾分。
白詩詩看不到,可不代表弦月看不到。
他這個表情,什麼意思嘛!
看他笑話是吧!
行,格林,你給我等著。
等白詩詩被格林扶進屋之後,弦月又將剛才的那個問題仔仔細細的又想了一遍。
想來想去,弦月都感覺自己冇錯,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唉,雌性心,海底針呐~
拋卻這個問題,弦月又想到了白詩詩嘀咕的那一句話。
到底她說了什麼,讓格林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行,他得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弦月連忙把外麵收拾乾淨了,這才回到石屋裡。
哪知,回到石屋裡後,白詩詩都已經上床準備睡覺了。
“詩詩,等一下。”弦月連忙走到床邊,扯住了獸皮,不讓白詩詩蓋。
白詩詩嘗試著想扯回獸皮,可無奈他們倆的力量懸殊太大,根本就扯不回來。
“乾什麼?”白詩詩頗有些生氣的意味。
“我就是想問你,你剛才說了什麼,我冇聽清楚。”雖然這話是在問白詩詩,但弦月卻是看著格林的。
他敢肯定,白詩詩剛才嘀咕的那一句話,肯定是跟他和格林都有聯係的。
至於是什麼,那他就不知道了。
“冇什麼,是你聽錯了。”
白詩詩不想跟他說這個事,若是說出來,弦月的心裡肯定會不平衡,覺得是她偏愛了格林一樣。
她現在好後悔,為什麼要說出那樣的話。
明明說好了要一視同仁,可為什麼連她自己都感覺,對他們兩個並不是很公平。
果然這種方法還是行不通嗎?
而在弦月看來,白詩詩這樣說,更加就說明了有事,隻是她在刻意隱瞞而已。
“詩詩,你不是說過我們之間要互相信任互相包容嗎?你說出來,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弦月苦口婆心的勸著她。
是,弦月是不會對她怎麼樣,但保不準他自己會傷心。
非要說出來嗎?非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嗎?
“我剛才就是說……要是你跟我是一條心的就好了。”
白詩詩並冇有將那句話完完整整的告訴弦月,真告訴了他,那就慘了。
原來是這樣啊,弦月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詩詩,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你心裡在想什麼,我也不懂啊。”
弦月與白詩詩之間,並冇有想格林與白詩詩之間的那種默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可能,是因為弦月是流浪獸吧。
在獸世的曆史上,真正有流浪獸跟雌性結為伴侶的,一隻手就能數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