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拆家
這邊,天還冇亮,弦月就把那該死的門已經弄了下來。
此時,他正拿著另外一塊木頭在比劃。
比劃來比劃去,弦月總覺得不怎麼樣。
又拿起了另外一塊巨大的石頭,對著石屋的空口比劃了一下。
如果用石門的話,那擋風效果肯定是很好的。但是太重了,白詩詩推不動怎麼辦?
木門的話,擋風效果又不好。
這下子,讓弦月陷入了糾結中。
不管了,去找一下有冇有厚一點的木頭。
這麼一找,還真被弦月給找到了。
那木頭,起碼有十多厘米厚,而且一塊很大,已經把弦月整個獸都給遮住了。
嗯,不錯不錯,就這塊了。
弦月剛開始動手切割木頭,白詩詩便揉著眼睛從裡屋出來了。
她身上披著獸皮,睡眼朦朧的樣子甚是可愛。
“弦月,大清早的你乾嘛呀,拆家是吧?”白詩詩睡到一半,就被弦月弄出的聲響吵醒了。
她一睜開眼睛,發現外麵天都還冇亮。
也不知道這弦月是發什麼神經,大清早的不睡覺,在這裡搞什麼鬼。
白詩詩是借著夜明珠那點淡薄的光,才看清腳下的路。
至於弦月那雙在黑暗裡發光的眼睛,白詩詩可是熟的很。
之前跟弦月一起在山洞裡住的時候,冇有這夜明珠,那時候也冇想到用火光照明,每天都是看著弦月那雙發亮的眼睛睡著的。
人身倒還好,眼睛是黑色的,在晚上冇什麼光亮。
可獸身的話,那就有些恐怖了。
試想,在一個漆黑的夜晚,一條大蛇跟你共處一室,光是看著那雙在黑暗裡發光的眼睛,就覺得很嚇人。
弦月正做得來勁,結果半路就被白詩詩的到來打斷了。
他的身體一怔,像極了是半夜出來“偷腥”的丈夫被妻子抓到了一樣。
尤其是,弦月還是背對著白詩詩的。
弦月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做賊心虛。
“詩詩,我……”
唉,該怎麼跟她說才好。
白詩詩看不清他手裡拿著的東西,還有他前麵的東西,隻感覺冷風陣陣的。
她往前湊近一看,石屋的門冇了?
石屋的門冇了!
門冇了這是怎麼回事!?
白詩詩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往前一看,還是冇看到門。
她似是不相信,又揉了揉眼睛,又抬起頭看,壓根就冇看到門。
她猛得轉過頭看向弦月,咬牙切齒道:“弦月,你都乾了什麼?這門跟你有仇嗎?乾嘛要拆掉它?”
這簡直,冇有愧對她剛才說的“拆家”那個詞。
難怪,難怪她剛才站在那邊感覺冷風陣陣的,原來是門冇了。
弦月站起身來,走到了一邊,將他身後的那些材料露了出來。
“你昨天不是說門漏風嗎?所以我就想換一個門。”見白詩詩已經知曉了門被拆下來的事情,他隻好實話實說了。
“就算要換門,也不是現在這個時間換嘛!天都還冇亮,你這是成心要把我氣死。”
什麼時候換不好,偏偏這個時候換,不是成心的是什麼?
“我不是怕你不肯讓我換嘛……”弦月撅了撅嘴,也學裝委屈了。
他這話可冇亂說,他是真的怕白詩詩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