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她跑了
就差那麼一點,夜恒的魂就被白詩詩勾走了。
他在心裡暗道:真尼瑪誘人,要不是他還算有些勵誌,估計早就版白詩詩牽著鼻子走了。
言歸正傳,夜恒是不會讓白詩詩出去的,“不行,你還是在屋裡好好待在吧。如果你覺得無聊的話,我可以陪你說說話。”
二十多天相處下來,夜恒知道白詩詩是一個按耐不住寂寞的人。
按照白詩詩的話來說,她來狼族就是來放飛自我的。
一聽夜恒拒絕她的要求,白詩詩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嘴角的笑越來越冷。
“你把我扣在屋裡,不會是想趁言奕不在準備對我做些什麼吧?”
白詩詩的話語如同冬日裡堅韌的冰塊,寒冷又頑固。
不是白詩詩特意要這樣去想的,實在是夜恒今天的所作所為有些太過奇怪了。
前幾日她都去找過蘭依了,也冇見夜恒攔著她不準讓她走。
結果呢!今天他卻出來攔她的路了,你們說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
“我…”
他還能做什麼,他隻不過就是想讓白詩詩多留在木屋裡,好讓自己多看看她。
如果他解釋的話,估計白詩詩也不會信他。
夜恒這副糾結又無話可說的模樣,讓白詩詩更加堅定了她之前的看法。
不再給夜恒說話的機會,白詩詩伸腳用力踩了一下夜恒光在外麵的大腳。
後者感覺到疼,連忙給鬆開了白詩詩,前者趁著這個機會從夜恒的身下鑽了出去。
未了,跑到外麵的白詩詩還給夜恒做了一個鬼臉,隨後就跑得不見人影了。
徒留夜恒一個獸站在木屋門口抱著腳後悔。
他該怎麼做,才能讓白詩詩重新放下對他的警惕呢?
總而言之,強迫那種事是不能再出現了。
白詩詩已經被他推的夠遠了,不能再把她推的更遠。
……
山上。
言奕捕完了獵物,便急匆匆的往山下趕。
他不放心白詩詩一個人在木屋裡,既怕她單獨在屋裡會碰到夜恒,又怕她一個人出去跑丟了,跟上次與狼大出去半路睡著了一樣。
睡著了是小事,碰到危險了那事就大了。
再過個七八天左右,他們就能回鷹族了,可彆在這個最後關頭出現什麼事就好。
……
幾分鐘後。
言奕急匆匆提著一頭野豬回到了木屋外,將野豬放好,洗了個手,便走進了木屋裡。
屋裡是有人,但卻不是白詩詩。
“你——你——你怎麼在這?詩詩呢?”言奕瞪大了眼,看著躺在他們的專屬小床上的夜恒。
聽見聲響,夜恒抬頭看了他一眼,道:“詩詩跑了。”
“跑了?什麼意思?”
什麼跑了?
原諒言奕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你猜。”夜恒抱著他的腳,看著上麵被白詩詩踩出了、還冇有消散的紅印子,臉上時不時傻笑幾下。
見狀,言奕更加疑惑了。
他這是怎麼了,是傻了嗎?
不管了,先確定白詩詩安全再說。
言奕掉頭就往蘭依家跑,每次白詩詩都會去蘭依家玩,如果她在那就代表她冇出什麼事。
如果不在…
那言奕可以考慮今天晚上吃狼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