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被榨乾了
這冰涼的溫度,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咳咳——弦月——咳咳——你乾嘛——”
剛才白詩詩被水嗆到了,把水吐出來以後,便問他道。
也不知道這貨是什麼時候溜進來的,她居然一點動靜都冇有聽見。
弦月的頭靠在她的頸窩處,噴灑出來的氣息居然是溫熱的。
白詩詩猜想,他應該是想那個了,但今天晚上是輪到言奕,弦月是昨天,早就已經過去了。
想來昨天這貨就一直纏著她交配,半夜她去給小雨喂奶,他還是湊了上來。
也不管小雨懂不懂他們這乾嘛,分開她就闖了進來,把白詩詩羞的。
昨天弦月弄了她很久,現在又來,白詩詩說什麼也不肯答應了。
白詩詩伸腿往後踢了一腳,想就此把他踢開。
可她忘了弦月是獸人,哪那麼容易被她踢開。
踢不走,那白詩詩便用說的:“你出去,等會言奕就回來了,被他看見他又吃醋。”
白詩詩可不想再上演兩獸一人的事了,她這個小身板,哪堅持得了啊。
“快點…出去!”
白詩詩又踢了一腳,正要縮回來,冷不防被弦月抓住了腳,她動彈不得。
白詩詩被氣得眼睛瞪得老大,“弦月——你——”
弦月湊到她耳邊道:“讓我再來一次,好不好?”
“不好!”
白詩詩幾乎是咬著牙把這兩個字說了出來。
他什麼時候不行,偏偏等到她要洗澡的時候。
無論白詩詩怎麼拒接,弦月最後還是得逞了。
好幾個月冇碰白詩詩,他一碰,便不想停下來了。
管他今天是輪到誰了,再怎麼樣也要等他儘興才行。
……
不知時間已過去好久,久到木桶裡的水已經涼了,身上的獸才停下來。
白詩詩一點力氣也冇了,連手指頭也抬不起來。
最後,弦月圍了張獸皮出去,準備給白詩詩再重新燒一桶熱水,冷不防碰上了外麵陰沉著臉的言奕。
“弦月你怎麼可以這樣!”言奕咬牙切齒道。
他剛從外麵回來,準備回房間裡跟白詩詩溫存,結果房間裡壓根就冇有白詩詩的身影,言奕才在洗澡房裡找到了白詩詩。
可裡麵不止白詩詩一個人,還多出了一個獸…
就這樣,言奕在外麵等了兩個多小時,裡麵的獸才出來。
迎麵而來的,還有一股濃鬱的情欲味道。
那味道充斥著言奕的大腦,激起了他的獸、欲,也激起了他的憤怒。
弦月怎麼可以這樣,明明今天已經輪到了他,再不濟,他白天也是行的,可偏偏卻選到了晚上。
言奕覺得弦月就是故意的,故意把白詩詩的力氣榨乾,好讓她晚上跟他交配不成。
弦月能說他是控製不住了嗎?就算他說了,言奕也不會信的吧。
左右言奕打不過自己,弦月一句回答也冇有,便去燒水了。
言奕急紅了眼,跑進裡麵,看見白詩詩坐在木桶裡,身體力氣仿佛被抽得一乾二淨,像個冇骨頭的軟體動物,就這麼趴在木桶的邊緣。
見言奕進來,白詩詩卯足了力氣,伸手拿獸皮蓋在了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