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被打了…
奈雅越說心情越激動,最後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懷裡的貓崽感覺到母獸心情低落,伸著爪子安慰著她。
見狀,白詩詩也安慰她道:“你…你先彆那麼那麼傷心了,至少那些死去的獸人為你們換來了生的機會,你們就要好好活下去,才對得起他們。”
奈雅經過了白詩詩和貓崽的安慰,心情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見奈雅不再哭了,白詩詩又試探的問了一句:“那個…墮落獸是什麼獸啊,很可怕嗎?”
白詩詩隻聽說過流浪獸,這個墮落獸卻是頭一次聽到。
奈雅見她問起墮落獸,先是一愣,隨後便將墮落獸跟她解釋了一遍。
白詩詩聽完,麵色有些後怕。
她完全冇有想到,奈雅嘴裡的墮落獸那麼可怕。
想起這幾天夜恒和格林的異常,估計跟這墮落獸和來勢凶猛的獸潮有關。
獸潮摧毀了那麼多的部落,還不知道會不會到他們這邊來,還有那可怕的墮落獸…
告彆了奈雅,白詩詩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樹洞裡,迎麵走來焦急的言奕。
見她安然無恙地回來了,言奕心裡又是喜又是憂。
“詩詩,你剛才去哪了,真是擔心死我了!”
方才,言奕在廚房裡搗鼓完東西,就準備拿去給白詩詩看看,結果整個樹洞裡裡外外都找遍了,就是冇找著她的人影。
正要喊弦月一起出去找白詩詩,結果她自己回來了。
這讓言奕說她什麼好,太不讓獸省心了。
本來這外麵就動蕩不安,白詩詩還要偷偷溜出去。
見她不肯說,言奕也不好拿她怎麼樣,索性把她抱回了樹洞。
真得好好管管她,不然再出現上次被狼大擄人的那事,言奕覺得他都會急得想殺人。
好在白詩詩這次自己回來了,要真出什麼事,言奕不敢相信那個後果。
一進到樹洞裡,便看見弦月黑著臉坐在沙發上,旁邊還坐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的小雨。
對上弦月那雙陰翳的眼睛,白詩詩心裡“咯噔”了一下。
完了完了,弦月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弦月盯著白詩詩的臉,盯得她背後發麻。
“過來。”言語中不帶一絲溫度。
白詩詩尋思著,弦月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崽崽可都在周圍呢!
於是乎,白詩詩便脫離了言奕的懷抱,朝弦月走去。
剛走到他跟前,弦月就伸出了一隻手把她往前一帶,白詩詩就跌入了他的懷裡。
見狀,一旁坐著的小雨悄悄地走遠了。
她可冇忘那天發生的事,還是走遠點吧。
在白詩詩疑惑間,弦月已經撩起了她的獸皮裙,頓時便有風鑽了進來。
“弦月,你乾……”
“嘛”字還冇說出來,樹洞裡就傳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啪——”
這聲音在樹洞裡繚繞了很久,當白詩詩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屁股上已經多了一個紅巴掌印了…
“額…”一直站在樹洞口的言奕突然發出了點聲,這讓白詩詩的臉紅上加紅。
她一邊對倆獸人吼著,一邊掙紮著要從弦月身上下來。
“你們兩個,簡直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