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教訓(二)
直到現在這一刻,親眼目睹她推倒蕭綰,害得蕭綰跌倒在他的身上,他才真正忍無可忍了!
要知道,蕭綰可是他未來的妻子,假如他今天不到這裡來,就意識著蕭綰是跌倒在某個陌生男子的肩頭!
而他未來的妻子,怎麼可以跟某個陌生男子有身體的接觸呢?
蔣海英這樣的行為表麵上是欺負蕭綰,實際上不等於是在打他的臉,給他戴綠帽子麼?
所以說,蕭綰現在推倒蔣海英,要讓蔣海英當一回狗,實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了。
他甚至覺得他們倆簡直就是天生一對:本質上都不是壞人,生活中在壞人麵前則夠聰明、夠有心計,也夠邪惡、夠腹黑!
為了早一刻實現蕭綰讓蔣海英當一回狗的計劃,三皇子直接就地縱身掠走,來到距離南城門口三百多米遠的南城門菜市場,直接花五文錢請一個屠夫幫忙在賣肉的攤位下麵,揀了六、七根被人扔掉不要、又臟又臭的尾龍骨,用草繩係在一起,拎著回到蕭綰的身邊,笑眯眯交入她手裡,邀功似地表示:“這個好東西,我可是費了些心思才得到的!”
“很好,謝謝!”蕭綰這時正板著臉,認真傾聽蔣海英身邊一個丫頭打扮模樣的女子說話,對三皇子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雖然嘴裡對他表示感謝,眼睛卻緊緊盯著那個丫頭。
三皇子感到有些失望,牽怒於那個跟蕭綰說話的丫頭,目光如刀一樣淩厲地瞪向她,示意她不要惹蕭綰生氣。
冇想到,那個丫頭注意到三皇子的動作後,不僅原本一臉憤懣的神情變得更加憤懣了起來,連向蕭綰說話的口氣也更加多了幾分狠意和恨意:“哼,小賤人,你不要以為有三皇子殿下給你撐腰。就可以有恃無恐了。我告訴你,當今西皇後娘娘是我主子的姑姑,是我主子爺爺安國公的嫡長女,三皇子殿下等下見到我們的安國公。還得乖乖叫他一聲外公呢,又怎麼可能敢以下犯上,為了你而得罪他?你隻有馬上乖乖放了我主子和我,才能留個全屍,否則的話,必定會被碎屍萬段!”
“嗬,是麼?”蕭綰怒極反笑。
跟她說放的這個丫頭在三皇子去買骨頭時,跟之前的蔣海英一樣,從她背後的店子裡衝出來的,並且。在衝到她跟前時,還有樣學樣地也推了她一把。
而她之前能被蔣海英推倒,是因為當時注意力不集中,現在,哪裡還能讓人得手?
她故意在這個丫頭推她的那一刻。飛快及時閃開,避到旁邊,順勢勾起腳,狠狠絆了這個丫頭一下,讓這個丫頭跟蔣海英一樣,也跌到在地上,然後。在這個丫頭與蔣海英試圖爬起來撲向她時,毫不客氣的一腳一個把她們踹倒在地,製住她們身上的要穴,逐個審問她們的身份。
其中,蔣海英很不配合,隻知破口大罵。令她生氣了,直接先甩了蔣海英兩個耳光,再點了蔣海英的啞穴,讓剛剛這個丫頭先說。
這個丫頭可能是以為她不知道蔣海英的身份,才敢於一再對蔣海英動手。倒是冇有像蔣海英一樣光知道罵她,而是盛氣淩人地把自己和蔣海英的身份都清楚地說了出來,甚至,還在看到三皇子回來時,反過來威脅她。
而她,原本隻是看蔣海英和這個丫頭太無恥、霸道了,打算趁機教訓一頓,現在,得知她們背後的安國公府居然就是二皇子的外祖父家,而且,這個安國公府的勢力和名望還僅次於當今皇上之下,她立即改了主意,決定隱瞞身份,好好教訓蔣海英和這個丫頭一頓,順便打壓下安國公府的囂張氣焰。
她目光中掠過一抹戾色,伸手“啪”地一聲,重重煽在丫頭的臉上,冷冷地告誡她:“小賤人,既然你賤眼看人低,那麼,為了成全你的賤性,今天,我要讓人在世人麵前,好好賤一回!”
說完,她看向一旁的蔣海英,抬腿把蔣海英的腳撥到丫頭的嘴巴下,吩咐丫頭:“你這條安國公府的狗不是喜歡為你這個狗眼看人低的主子出頭,推我、罵我麼,現在,我給你機會,隻要你能發揮你至賤無敵的特長,用你的舌頭認真舔你主的鞋一刻鐘,我就放過你,否則的話,我將馬上砍斷你的手,割斷你的舌頭,讓你再也冇有推人、中傷人的機會!”
“哼,你少囂張,我寧死也不會受你的羞辱!”,丫頭底氣十足,根本不怕蕭綰,一臉得意地表示:“我剛剛忘了告訴你了,我們安國公府離這裡並不遠,不出一刻鐘,我們的安國公應該馬上就會帶著人過來救我和我的主子,到時,我將等著看你被碎屍萬段的下場!”
“喲,行啊,你還挺有骨氣的麼!”蕭綰嘴上譏諷著,目光中卻流露出了明顯的殺意。
她心裡其實也擔心安國公會馬上趕過來,破壞自己教訓蔣海英和丫頭的機會。
為了抓緊時間,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點了丫頭的啞穴,拔出腰上的劍,抬手捏住丫頭的下顎,逼得丫頭張開嘴,把劍伸進丫頭嘴裡,割掉丫頭的一小截舌尖,再抽回劍,順勢斬斷了丫頭之前推她那隻右手的手掌,然後,無視丫頭臉上露出的痛苦表情和嘴裡發出的含混不清“哇哇哇”慘叫,側頭看向丫頭身旁的蔣海英,蹲下身,將手裡拎著的又臟又臭肉骨頭丟到蔣海英嘴邊,冷冷地吩咐:“蔣海英,你丫頭的下場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同樣地給你機會,隻要你能發揮你的狗性,認真把這些骨頭都好好啃一遍,我就放過你,否則的話,我將馬上砍斷你的手,割斷你的舌頭,讓你再也冇有推人、中傷人的機會!”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蔣海英儘管因為眼睜睜看著蕭綰割丫頭舌頭、斬斷丫頭手掌,感到很害怕,卻不甘心就這樣按照蕭綰的意願行事。
她把目光轉向蕭綰身邊的三皇子,大聲威脅:“三皇子,我可是你西母後的親侄女,論輩份,還得算你表妹,你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我被人這麼羞辱呢?快幫幫我,抓住你身邊的女子,否則,等我爺爺過來了,我不但讓他教訓你,還讓他陪我去找皇姑父告禦狀,把你貶為庶民!”
“喲喲喲,蔣海英,你連我這堂堂大周皇子也敢威脅,是真以為你們安國公府能隻手遮天了,還是真以為我們大周的官員和百姓都已經不知有皇上,隻以你們安國公府馬首是瞻呢?”,三皇子毫不憐惜地低頭嚴厲瞪了蔣海英一眼,然後,指了她,抬頭看向周圍因為聽到動靜,而聚攏過來看熱鬨的百姓和十餘個守南城門口的衛兵,朗聲告訴大家:“剛剛,本皇子親眼看到,安國公的孫女蔣海英先無緣無故推倒我身邊的姑娘;又親耳聽到蔣海英夥同其丫頭謾罵、汙辱我身邊的姑娘,才會路見不平、伸張正義、支持苦主懲罰蔣海英和她的丫頭。而你們大家,隻不過是平民百姓和普通衛兵,現在呆在這裡,就算冇有像我一樣路見不平,伸張正義,光是看個熱鬨,應該也是很危險的,因為,安國公一家不僅像你們所看到的蔣海英及其丫頭這樣專橫跋扈,還比她們更死要麵子,更心狠手黑!為了你們大家的安全著想,本皇子真誠建議你們馬上散了,有多遠走多遠,以免等下安國公帶人來了後,被牽怒!”
“好!多謝三皇子殿下提醒!”守南城門口那十餘個衛兵中的衛兵隊長率先反應過來。
他無比恭敬地衝三皇子深鞠了一躬,然後,像逃也似的,帶領其他衛兵全部出了南城門口,背對著三皇子這邊,站在城門外看門!
三皇子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
要知道,看城門,通常都是早上看城外,謹防有閒雜人等混進城,晚上看城內,謹防有被京城刑部或者京城知州追捕的罪犯混出城,現在已經是下午未時初了,衛兵隊長居然帶著人站在城門外看門,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為了幫衛兵們一把,他低聲跟蕭綰商量:“綰綰,安國公就像我剛剛跟百姓和衛兵們說的那樣,是真的很要麵子,如果讓他發現有百姓和衛兵們看到了他孫女蔣海英被你教訓的樣子,他十有八九會為了安國公府的名聲和蔣海英的名聲,背裡把他們給害死。不如,你直接把蔣海英和她的丫頭拉到附近無人的小巷子去教訓吧,免得城門口的那些衛兵們因為距離我們不遠,怎麼做都惹得安國公到時候牽怒。”
“行。”蕭綰爽快地答應了。
蔣海英的丫頭在三皇子過來前,曾經口口聲聲告訴她,說還有一個蔣海英的丫頭趁著她不注意,從店子裡溜出去找安國公了,剛剛,這丫頭又口口聲聲跟她說,安國公府離這裡不遠,不出一刻鐘,安國公就會到來,蕭綰實在是有些擔心夜長夢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