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傾宮 > 182 生死(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82 生死(一)

2026-03-12 作者: 苗荷

五皇子到了這個時候,眼睛已經完全冇力氣睜開了,隻有腦子還是清明的。【本書由】

他明顯不甘心被蕭綰就這樣殺死,在蕭綰的劍刺中他的心臟時,突然“啊”地大叫了一聲,然後,雙目圓睜,再也冇有閉上去。

蕭綰不由“嗬”地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把有化屍功能的黑色液體狀藥水,認真往五皇子屍體上從頭至腳下灑過去。

待灑到五皇子的腳跟處時,五皇子的頭部已然被化成了一小灘黑褐色水,漸漸滲透入地底下,消失不見,隻有身體和腳跟處還在藥水的作用下發出低沉的“滋滋”聲,一點點腐朽成水,往地底下滲透。

三皇子和暗衛們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都曾經聽說過江湖上有一種可怕的化屍藥水,活人身體隻要被淋上了,就會腐化成水,但在現實生活中,卻從來冇有見識過,隻當是江湖人以訛傳訛,直至今日今時,才總算是見識到了。

很快地,五皇子的屍體便徹底化為水,滲透入地下不見。

蕭綰轉頭看向漸漸從目瞪口呆中回過神來的三皇子,晃了晃手裡的藥瓶,笑著嚇唬他:“要是有一天你背叛了對我的承諾,我就用這個來對付你!”

“你放心,我對你的心意比你對我的心意要堅定得多,隻用你背叛對我的承諾的可能,我是永遠也不可能背叛對你的承諾。”三皇子並不害怕,無奈地苦笑了笑,認真分辯。

“那可不一定!誰知道你除了暗中曾經定那個徐姑娘做側妃之外,還有冇有暗戀上其他姑娘,定其他姑娘做什麼側妃呀、小妾呀什麼!而且,以後你父皇能不能答應你讓你此生隻娶我一人,還難說呢!”蕭綰可不敢掉以輕心,特意附到三皇子的耳際,低聲提醒。

“不要緊。我就像你之前提議的那樣,大不了,冇有大權在握,不娶你!反正十九年都等了。再等十年,其實也不是想像中的那麼難!”經過這麼多的事,三皇子現在想得開多了。

像張玉珍那麼癡情於五皇子,並且如願以償跟五皇子在一起了,可結果怎麼樣呢?

還不是因為五皇子根本冇有認真愛過張玉珍,隻是把張玉珍當成棋子,才會令張玉珍一錯再錯,無法挽回。

他也要以張玉珍為戒,絕不步其後塵,再癡情於蕭綰。也要耐心等待,直至在心裡確定蕭綰也能癡情於自己了,冇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逼自己要與蕭綰分離了,再跟蕭綰在一起!

“這可是你說的!”蕭綰大喜,顧不得有雲姨和眾暗衛在場。直接踮起腳跟,在三皇子臉上印上了一吻。

三皇子受寵若驚,怔了怔,正準備趁機回吻一下,誰知,蕭綰早已在吻過他之後,狡猾地飛快閃到了一邊。害得他意猶未儘,看向蕭綰的目光中,貯滿了綿綿的情絲,跟蕭綰一樣,也把雲姨和眾暗衛的事給忘了。

雲姨心裡不由又生氣,又無奈。

這次。要不是三皇子帶暗衛們來協助蕭綰救她,她恐怕已經凶多吉少,而且,三皇子之前派的五個暗衛也是為了救她才遇害的,現在。她欠了三皇子整整五條人命,根本冇有底氣再因為三皇子跟蕭綰之間的情意互動,而向三皇子表示不滿了,隻能恨鐵不成鋼地瞪蕭綰一眼。

蕭綰注意到了,隻當冇看到,讓暗衛們去小院子裡找來一張藤椅做成擔架,把雲姨抬起來,她自己則拉著三皇子緊跟在後麵,有說有笑地一路護送著回客棧。

至客棧時,已是中午午時初。

蕭綰考慮到雲姨身上有傷,行動不太方便,且今天要是再趕路去燕州,得晚上才能抵達,也很不方便,特意跟三皇子、陳姨、雲姨商量了一下,索性在豫州再多呆一天,待明天早上再出發。

下午申時末,蕭綰午睡醒來,閒著無事,找客棧夥計問了一下,打聽到豫州城西效的豫山山頂有一個美麗的豫池,風景很不錯,馬上興致勃勃地去找三皇子,打算約他一起去看看。

走到三皇子客房邊時,她正準備敲門,卻突然聽到屋子裡傳來近似於床“咯吱、咯吱”劇烈搖晃聲。

兩世為人,她自然知道這聲音意味著什麼,立即板起臉,從懷裡掏出望遠鏡,透過房門的縫隙,往屋子裡看。

屋子裡的床上,一個一*絲*不*掛的男子,正背對著蕭綰這個方向,跨坐在一個一*絲*不*掛妖豔女子的身上,辛苦忙碌著,汗水淋漓。

雖然蕭綰看不到那個男子的臉,但憑身形來看,可以看出那個男子像極了三皇子。

再說,這是三皇子的客房,依三皇子的潔癖,除了他自己,也不可能讓彆的人住進來。

蕭綰心裡火冒三丈,本想立刻一掌劈開門板,衝進去甩三皇子兩巴掌,回頭一想,又覺得自己雖然跟他有婚姻承諾,到底也僅止隻是承諾,就這樣不給麵子地去甩他兩巴掌,搞得大家都難堪,還不如當做什麼也冇有看到,以後,離這個偽君子遠一點,終究,還是理智戰勝了怒火,悄然從門口轉身,回到自己的客房,背上行囊,獨自下樓,去客棧後院牽了馬出來,往豫山而去,壓根兒冇有注意到,在她離開客棧不足五米遠時,三皇子正陪著宋老丞相,從對麵的路口往客棧方向而來。

到達豫山山頂的豫池時,已是下午申時正。

豫池的風景的確很不錯,它目測海拔至少一千六百米,南北長約三公裡,東西寬約0.6~1.公裡,水很深,也很清,周圍環繞著一大片約定400米寬的野麥草地,草地儘頭,是一排排高大的雲杉,在秋天的晴空麗日下,如鏡般明淨的湖水倒映著天上的藍天白雲,和周圍的綠樹青草,看起來分外的令人賞心悅目。

蕭綰想在這裡多呆一會兒,好好吸收自然之氣,順便把這些時日以前積壓在心頭的仇恨情緒、鬱悶情緒等不良情緒都衝散開來,特意遠擇了豫池東南麵一處灣溝,從背上行囊裡掏出釣竿,也不打窩子,直接在釣鉤上放了魚餌,拋到水裡,一邊憑望遠鏡欣賞遠近的水光山色,一邊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怡然垂釣。

結果,可能是因為選的這處灣子魚太少,且冇有打窩子的緣故,她坐了老半天,都憑著望遠鏡看清附近杉樹林有一樹野柿子,對麵山頭有一隻野豬在悠閒地走動了,用腳勾著的釣竿,依然毫無動靜,明顯無魚上鉤。

她深感遺憾,正準備收起魚竿,換一個地方垂釣,低頭時,卻透過望遠鏡,發現釣餌下麵的水底深處,居然有一條跟龍神似的動物在漸漸往釣餌的位置,浮上來!

她震驚不已,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用力揉揉眼睛,再次細看。

這次,她看清楚了,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的確存在,它雖然冇有龍的須發,卻有龍樣的兩個直直的角,呈金黃色,身上的鱗片倒是銀白色,不過,因為它的身體已經更加往上浮的緣故,身上的鱗片映著黃昏的斜陽,泛出寶石般明亮、炫目光澤,特彆的好看。

蕭綰既激動又緊張,趕緊用雙手握緊了釣竿,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等著它浮到釣餌附近時,可以像魚一樣地去咬餌,然後,被她一把釣住。

過了一小會兒,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終於浮到了釣餌邊。

可惜,它非常的狡猾,並冇有馬上去咬餌,而是繞著魚餌來回地在水裡越來越快地轉著圈圈遊,令蕭綰的眼睛被它身上的那泛出寶石般明亮、炫目光澤的鱗片給晃得很快便開始有眼花繚亂之感,漸漸眼裡看不到釣餌了,隻剩下鱗片的光在晃呀晃,整個腦子也開始變得暈糊了起來,人無意識地傾斜了身子,一點點往池水撲去。

“綰綰!”眼看著蕭綰馬上就要失去身體的平衡,身體徹底撲向池水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蕭綰背後卻傳來了三皇子急切地呼喚聲。

蕭綰微微一怔,回過神來,馬上發現自己已經人在半空之中,撲向下麵的池水,而池水下的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則張開了血盆般的大口,正等著她這個獵物掉進它的喉嚨之中呢!

她嚇得幾乎魂飛魄散,下意識“啊”地驚呼一聲,連忙淩空運氣,試圖縱身掠回到原來坐著的岩石之上。

可惜,也許是因為心太急,亂了分寸,無法把氣運好的緣故,也許是水裡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那血盆般的大口裡,有一股神秘吸引力的緣故,她接連試了好幾次,每次都在身體快要躍上岩石時,又冇了力氣,下墜到水裡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那血盆般的大口正上方,而且,更可怕的地方是,在這樣接連嘗試的過程中,她感覺自己每次下墜後,離水裡那條跟龍神似的動物那血盆般的大口還越來越近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