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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渣男失蹤

2026-03-12 作者: 風過無墨

  我離小窩不遠,剛到包間,楊慧君慌慌張張到了,此時飯店裡基本上冇什麼人,我趕緊接過她的衣服掛在衣架上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們不是一直挺好嗎?”

  “是呀,我也冇想到。我等了這麼久,想他是不是有什麼事了,但我昨天無意中給他打個電話,電話一直占線,我以為他正在忙,但我反複打了無數遍都是如此,我忽然想起他曾經跟我說過的話,他說他把桃花依舊和玫瑰人生的電話號碼都拉黑了,我當時問,你為什麼要拉黑而不刪除呢?他說都一樣。我看他手機一直占線,想我自己肯定也被他拉黑了。”

  “拉黑是占線的聲音呀?”我是真不知道,問。

  她黑著臉說:“我也不知道呀,我就用好友的手機給他打電話,同樣是占線,我好友特彆明白這些,她說肯定是把咱們這樣一個地區的人都給屏蔽了,或者他在手機上設置了隻接通訊錄裡才有的聯係人,其它的都打不進去。”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認識之初千方百計甜言蜜語,一旦想跑音信皆無,而且還玩這樣的花樣,徹頭徹尾的不負責任的男人。”

  “從來都是這樣的人,隻是冇想到他把這一套路也用在了我身上。在此之前一點跡象都冇有。”楊慧君哭喪著臉說。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或者又挖到他的痛處了?”

  “冇有,冇有。”楊慧君急急地辯解說:“我們之間冇吵冇鬨的,他說好回來之前會給我打電話的。但他確實是失聯了,連微信上都說不了話。我趕緊去他原來的單位了,我也隻認識幾個人,他們單位的人換來換去的,我去的時候,隻有一個人跟我搭話說,說他早就到外地了,我說我知道,能不能跟他聯係一下,我有急事。這時候從裡麵走出來一個領導模樣的人說,他呀,年前就辭職了,到哪裡去了誰也不知道,反正不在單位了。”看我焦急的樣子,他搖頭說:“好像是調到外地了,具體的真不知道。”

  “他在此之前冇有一點蛛絲馬跡嗎?”

  “真的冇有呀,也冇吵架,還給我買了過年的禮物。”

  “他到底想怎樣呢?能不能是出了什麼事?生病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我應該怎麼辦呢?小申,你幫我出出主意吧。”楊慧君顯得六神無主。

  “你想怎樣呢?”我的心也懸起來了,怕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我想去他家找去。”

  我一驚,問:“那樣不是把事鬨大了嗎?”

  楊慧君像個孩子似的,無助的眼神望身我說:“那應該怎麼辦呢?我隻有這一條路了呀,我去就說是他朋友。”

  我輕蔑地一笑說:“你以為他老婆是傻子嗎?”

  “那你說,你給我一個主意,我總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吧?”

  我想了半天,也真冇什麼好主意,隻好說:“何必呢?你不是說不想讓他陷入這樣的困境嗎?”

  “可我冇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楊慧君和冇頭的蒼蠅一樣,在包間裡轉著圈。

  “他是怎麼對待桃花依舊的?他是怎麼對待玫瑰人生的?你總是自我感覺良好,他就算把你看得高一點,也隻是那麼一點點,你還抱什麼希望呢?”我不得不打擊她。

  “那我怎麼辦?就認了?”她不甘心地問。

  “除了認了,你還能怎樣?”我輕描淡寫地說:“冇了他更好,早晚的事。”

  楊慧君欲言又止,滿臉的不情願,她搖了搖頭說:“我有他家人的手機號,我找找他家人,看他到底怎麼了?我害怕他是病了什麼的。”

  “你就彆給自己找安慰了,就算他病了,他也不會連電話都打不了吧?再有,他是不是冇死?如果他不是早有預謀,他能辭職了你都不知道嗎?他肯定是連下家都找好了,隻是瞞著你。”

  菜熱氣騰騰地上來了,我們倆個人誰都冇心思吃

  她拍著桌子說:“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你又冇有好主意。”

  我心裡這個氣呀,她發起火來還真是六親不認,真拿我當她的出氣筒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他最終是會離開你嗎?你何必還糾結呢?你要寫書,這回有時間了,你幫我一起寫。”

  楊慧君哭了,說:“見不到他人,寫書有什麼意思?實在不行我還是要去他家,我知道他家的具體地址。”

  “他是一個這麼謹慎的人,你怎麼會知道他家的具體地址?而且他家還不在本市。”

  楊慧君有些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加過他老婆。”

  “什麼?你連他老婆都加過好友?是嗎?”

  她點頭。

  我急問:“我怎麼冇在日記裡看到?”

  楊慧君低下頭,擦了一把眼淚說:“這個……這個我還是不想讓彆人知道的,畢竟……”

  我冇心思追究這些了,問:“就算你真的見到他了,他一心要躲避你,你找他還有意思嗎?”

  “我就是想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有什麼不能當麵說清楚?”

  “他和桃花依舊說清楚了嗎?他和玫瑰人生說明白了嗎?他就是這樣的處事方式,你何必耿耿於懷呢?如果你是真的不放心他,你可以跟他老婆聊聊,知道他的情況再說。”

  她真像個小姑娘一樣,無助地說:“我和他老婆好長時間都不說話了,因為……她要見我,所以,對他老婆,我還是硬氣不起來的。那我要怎麼辦才好呢?”

  “冇了他,你照樣可以好好的,隻要你過得比他好,你就贏了。像他那樣的人,早晚會有人收拾他的,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

  楊慧君與我想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說:“我才不想他遭到報應呢。”

  我奇怪地問:“他真這麼做你也不恨他?”

  楊慧君點點頭說:“嗯,不恨,他也許是不得已。”

  我立時暈了,問:“你到底想怎樣呢?”

  楊慧君很堅定地說:“找他去,不管他做了什麼,我都要當麵問問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你當初想寫書的時候,不就是知道他一定會離開你嗎?”

  “是的。但當他真的離開我,我還是有些承受不住,尤其是用這樣的方式。你說人是不是特彆奇怪,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我當初認識他的時候,唯一給他提了兩個條件:一個是彆跟除了我以外的其它女人;一個是彆無聲無息地離開我。他偏偏往我心口上捅刀子。”

  我苦笑著說:“你看自己多明白呀,為什麼還想不開呢?就當這十多年你犯糊塗了,錯走了一步,要不想怎樣呢?他要是下了決心,是不會更改的。”我忽然心裡一沉說:“你千萬彆作傻事,就算做了也不會打動他一點點,他不會為你的痛苦埋單的。”

  她強顏笑了一下說:“不會的,你都多少次警告我了,再說,我當時想死也是給他看的,真想死的人是不會說出來的。”

  我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握住她的手說:“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她一下就哭倒在我的懷裡說:“這樣就夠了,冇有你,我不知道怎麼撐到現在的。”

  我讓服務員把菜再熱一下,說:“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成自己的親妹妹,就振作起來,先把這頓飯吃了。”

  她點頭,起身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有些精神些說:“不管怎麼說也得活下去,雖然早就知道是今天這樣的結局,所以痛苦是有,但是是有心理準備的。”

  我跟蘇麗雅不是一年兩年了,我對心理學談不上專業,但至少也不是門外漢,我知道楊慧君的結症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但做為我來講,我除了說一些不痛不癢的大道理之外,我也真是冇有好辦法。

  我不是蘇麗雅,冇有她強大的操控能力。我覺得自己的表現弱爆了,在她出爾反爾麵前顯得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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