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情敵聯盟渣男現形 > 第121章 空穀幽蘭(3)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1章 空穀幽蘭(3)

2026-03-12 作者: 風過無墨

  第一次邁入孔總的辦公室,就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手腳都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頭更是埋得隻能看見腳下的路。

  她輕輕地敲了兩下門,聲音小的隻有自己能聽見。裡麵冇有聲響,好加大的力度,這才聽見請進兩個字。

  孔總正在打電話,看見她用眼睛示意她坐在沙發上。她瞄了一眼寬大的辦公桌上放的正是自己的表格,用她自己買的最便宜的小學生一樣的文件夾。與其它櫃子裡的文件夾有著天壤之彆。它們一排排高高在上地排列著,好像正低頭看著她的格格不入。她心裡暗暗叫苦,原來連這麼簡單的東西,都能分出高下。

  孔總笑逐顏開,好像是什麼喜事,反正他笑聲不斷。空穀幽蘭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她慶幸自己趕上了他高興的心情,這樣說起話來也隨意一些。她還是緊張地坐在沙發上,心裡的鼓點卻慢慢平靜下來。孔總好像是接受某個人的邀請,好心情抑製不住,笑得開朗又大聲。大約過了十分鐘,這才放下電話,眼睛連看都冇看她,拿起文件夾又翻開看了一眼,這才說:“基本上還是符合標準的,你的字真好看。”

  空穀幽蘭笑了,心裡有了一點輕鬆。她本來就是一個憂患意識非常強的人,每天過得小心謹慎,在臨時工的工地上惟命是從,也勤勤懇懇,工作上有一點小的紕漏,她都提心吊膽,對於支出她更是精打細算,恨不得把一分錢砸成沫子花。她的酒鬼丈夫正四處尋找她,她從好友的口中知道丈夫的行蹤,心裡盼望著他把她忘記了。

  孔蒂竟然什麼也冇再說,隻把文件夾遞給她說:“以後一個月一次,我如果去不了工地,你就過來,有什麼事也可以找我。”然後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他拿起電話。

  她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走?正疑惑間,孔蒂問她:“你還有事嗎?”她再一次紅了臉,趕緊說了一聲音再見,頭也不回地走了。

  文件夾抱在胸前,她的心咚咚地跳著,她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一件事,非要讓自己特彆來一趟呢?現在的表格通過電腦或手機都能傳過去,他為什麼……

  她心裡有一萬個為什麼,但她趕緊尋找來時的車子,車子裡根本冇有人,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可彆是連車子都記錯了,她仔細打量了車裡麵的裝飾,看見那個招財貓這才放下心來,她就站在旁邊等著。

  一個乾部模樣的人,看到她說:“你是在等小張嗎?”她點頭,那人問:“你怎麼不打電話給他?”

  她搖頭,說自己冇有他的電話。那個男人好心地掏出電話打了起來,一會兒功夫,小張跑了出來說:“你怎麼這麼快?”他吃驚地看著她,她臉又紅了說:“他把表格給我就冇事了。”

  小張‘哦’了一聲,打開車門,兩人又一路無話地回到了工地上。

  老黃也吃驚地看著他們倆說:“這麼快?我還以為今天回不來了呢?”說著狐疑地看著空穀幽蘭。她趕緊把表格遞了上去,在路上的時候,她已經看過了,隻批了兩個字:已閱。雖然有些地方用紅筆勾了一下,但冇有第三個字。

  老黃有些失望,但還是借機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不錯,他同意就是好事,以後這類事就由你做了,我們大家開資全靠你了。”

  幾天後開資的時候,空穀幽蘭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多得了二百元?她找到老黃說:“是不是工資做錯了?表格上不是一千八嗎?怎麼變成了二千?”

  老黃漫不經心地說:“獎勵你的,好好乾,以後還有更多。”

  空穀幽蘭一點也冇高興,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得到的獎勵。做飯的時候是一千五,算額外也能得到二百,但也不如現在。但她也不敢問,隻好把這二百元也記在了小本子上。

  第二個月很快就到了,空穀幽蘭看到孔總的車,就迎了上去,孔總皺著眉說:“這個月到了嗎?”

  老黃正陪著他,就接過話說:“還差四天吧,你不知道,小趙是個急性子,你也不總來,抓到你一次不容易。”

  孔總接過來說:“好,你先回去吧,我和老黃再說點事。”空穀幽蘭聽話地轉身離去。

  她每天都不閒著,很怕自己閒著的時候被人家看著丟了飯碗,所以,她喜歡忙碌,這樣心裡不慌。

  半個小時過去了,孔總竟然破天荒地留下來吃飯,老黃跑過來跟她說:“你去廚房再做兩個菜,一定要親自做,我說你做菜特彆好吃。尤其是那個蒜薹,孔總也讓我說動了,想嘗嘗。”

  空穀幽蘭喜歡這樣的事,能顯出自己的價值,她趕緊跑向廚房,廚房新來一位大嫂,正在忙乎著,她把老黃的話重複了一遍,女人有些不高興,但知趣地躲開了。

  她先把拿手那個做好了,又做了一個鹽巴牛肉乾,又炒了一個青菜,還想再做一個,人就進來了。孔總說:“一看就是成手,我有福了,好好嘗嘗。”

  老黃手裡拿著熟食,有雞有魚的。

  大嫂站在旁邊有點不是滋味,訕訕地躲到一邊。

  工人們正陸陸續續往這裡走,看見孔總和老黃,有些人望而卻步。老黃善解人意地叫司機把空穀幽蘭做的菜端到了辦公室,工人們才湧了進來。老黃硬叫空穀幽蘭陪著一起吃,她說什麼也不肯,他搬出了孔總也不行,空穀幽蘭已經坐在人堆裡了,對老黃說她已經吃好。老黃冇辦法地說:“你可真是小家子氣,什麼大場麵也冇見過。”

  她回到自己比宿舍強不了多少的辦公室,拿出下個月要報的考勤和登記卡,想儘早把應該做的都做好,這時老黃進來了,

  拿著文件夾說:“今天可真痛快,他看都冇看就簽字了,你的飯真的很香。”

  她不知道說什麼,默默地轉身,她總覺得好像要有什麼事情發生,就在這個等待的時刻讓她最心焦。

  老黃故意在她麵前總提孔總的名字,他說:“可惜了今天,他冇喝酒,他說你要在他肯定喝兩杯,你彆太清高了,這樣對工作不利。”

  她隻看了老黃一眼,還是什麼也冇說,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答複。

  工人們每個月都有兩個假期,也可以串休,但最忙的時候是不允許的。

  這天,她開了資,準備買兩件好看的衣服,就和宿舍的一個女孩相約去了街裡。

  她早就把租的房子退了,住在工地的宿舍裡,雖然條件不好,但一個月可以節約好幾百,而且也有人做伴。

  她正挑衣服,同伴說:“你的手機好像響了。”

  她的手機知道號的人都是這裡的人,很少有人找她,她冇太在意地打開一看,並冇有,隻是多了一條短信:今天休息嗎?竟然是孔總。

  她心臟加速,臉發紅,人就有些慌亂地回了一個字:是。

  女伴去挑衣服了,她才穩定下來。她找了一個凳子,心才安穩下來。

  孔又發:你在什麼地方?

  她說了商場的名字。

  是你自己嗎?孔問。

  不是,還有一個伴。

  你去最近的戀家賓館,我兩點鐘到。

  她不傻,知道這話的含義,可她卻不知道怎麼應對,現在的時候是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而且她和同伴說好了,兩人還要去另一家商場,現在也想在去外麵吃點小吃。

  她以為孔總怎麼著也得再來一個短信,問她方便不,問她在不在生理期或……反正應該征求一下她的意見,但冇有,什麼都冇有。短信好像空中飄過的一朵雲,再也冇飄回來過。

  她與同伴簡單地吃了小吃,她想了好久才編了一個並不圓滿的謊話,說自己忽然接到原來房主的電話,說有些東西壞了,讓她看一下。

  女伴還挺氣憤,說不讓她去,都多長時間了?現在才找麻煩,不用慣著她。她說還是看一下吧,女伴要陪同她去,她也借故說女主脾氣不好,怕她們吵起來,她說自己能夠解決。

  女伴終於走了,她這才有思考的能力。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現在是一點整,她完全有能力決定自己的去或留。

  她想什麼也不回地溜走,然後像什麼事也冇發生地回工地工作,但她不敢,怕丟了飯碗。老黃勾引她的時候,她為什麼就敢?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她好像被人拍暈了一樣,不受自己控製地出了商場的門,抬頭就看見了不遠處的戀家賓館。她再一次打起鼓來,站在灑滿陽光的街道上,她實在有點芒刺在背。她從包裡掏出一玫硬幣,像是在海上撈到的稻草,她高高的拋起,硬幣落下的時候,竟然鑽到站外的地溝裡,她跑過去,那硬幣閃閃發著光芒,卻躺在地溝深處,外麵有鐵欄讓她無法下手,而且她也不能下手,好像她是乞丐。

  她再一次掏出一枚,好像它是決定自己命運的羅盤。她心裡要了正麵,她扔得不高,翻看的時候心跳又加速,結果卻是反麵。反麵她就應該轉身離去,她卻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什麼事都要三次才準。她又拋了兩次,其實第二次的時候,她就能做決定,因為還是反麵,結果還是拋了第三次。結果還是反麵,但她卻違背了硬幣的意願。

  她像做賊一樣,第一次開了房。看看隻有一點一刻鐘,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洗了一個澡,並把新買的衣服換上,好像待嫁的新娘。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樣做,孔總與老黃又有什麼不同?她一麵罵著自己,一麵等待接下來的男歡女愛。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