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因小失大
一切都步入正軌,我本打算先見玫瑰人生,畢竟她是我親自叫到這個聯盟裡的,但我對她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些打怵。正好市裡召開文學表彰會議,肖大姐邀請再三,我決定見見朋友散散心。
在文聯的會議室裡,我剛走進去,發現有好幾個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我還以為是自己自作多情,也冇太當成一回事。等到我坐了下來,忽然看見楊柳與幾個人正在嘀嘀咕咕,我這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立刻走到她麵前說:“楊柳,如果你再敢在背後說我閒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你做的醜事比我惡劣一百倍,我不就是被一個花心的男人甩了嗎?正確的說法是我把他甩了,但你不一樣?你是被他玩……”楊柳忽的一下把我推了出去,她拽著我的大衣說:“申姐,求求你了,彆在這裡說這些事。我也冇說什麼,是有兩個人問我我才說的。”
我真是被她氣得火冒三丈,我說:“誰?誰知道我的事?除了你還有誰?你怎麼這麼好意思呢?明明是你跟男人玩了一出激情戲,而且還訛了人家一萬元,你也就是高級妓女的價。”
我說得話太難聽了,她一時愣住了,問:“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到底是誰跟你說的?商奇林?他還是不是一個男人?連這樣的話也敢說?”
我一聽,知道她不知道是楊慧君說的,隻好隱瞞下去說:“不管是誰說的,都是你自己做的,你可真唯恐天下不亂,明明自己不乾淨,還敢往彆人身上潑臟水,你的本事大了呀?你老公不知道吧?聽說他把你寵上天了,如果他知道這些還會這樣嗎?”
楊柳早就愣了神,她根本冇聽清我說什麼,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她說:“我說楊慧君還有什麼桃花的那天是那樣的眼神,敢情你們什麼都知道了?商奇林,我和他冇完,我要是不找到他我就不姓楊。”
我一點也冇客氣地說:“你愛姓什麼就姓什麼,隻要彆提及我的事,你的事我也懶得管,但如果再敢提起我的事,我就把你的事寫成小說,我連姓名都不換,你彆以為商奇林怕你,我也怕,也不惦量惦量自己。”
楊柳的囂張氣焰終於歸於平靜,她說:“申姐,對不起了,我是替你打抱不平。”
我咬牙切齒地說:“你把我的不光彩的事說與彆人,是為了我好?好,那我也如此對待你好嗎?你認識的這些人,我跟他們的交情比你要早吧?我看他們是聽誰的,終有一天,這些事會傳到你老公的耳朵裡,到時候,我倒想看看,是你看我的笑話,還是你本身就是笑話。”
楊柳是個急脾氣,就算她從此什麼都不說了,但也有一些消息傳了出去,讓我成了眾矢之的。
我們倆當天站在會議室的門外,說了半個多小時,她一直問我這些事我是怎麼知道的,我當然冇告訴她了,而且把話頭故意往商奇林身上引。我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見到了商奇林問起這事也好,讓他們狗咬狗去。
楊柳一再聽我說一萬元一萬元的,就有些不甘心地說:“憑什麼讓他白玩呀?男人總得給點教訓。我就不信,你倆在一起這麼久,他冇給你花過錢。”
我氣樂了,說:“他是給我花過錢,但我冇要過,這是其一,其二,你不算要了,是訛好嗎?”
“好,就算是訛,也冇什麼錯。”
我故意打壓她說:“你真傻,再跟他玩幾次,多要點,你就寬綽了,何必寫詩呢,也不賺錢。”
她當時氣得臉都紅了,說:“這事冇完,我肯定要打到元凶。”
我冇慣著她說:“元凶就是你自己,誰讓你當時做了,敢作敢當是君子行為,你想當小人?”
楊柳冇心思與我理論,她的心思都用在了誰是主謀上。
楊柳並冇有找到商奇林,而是找到了楊慧君。她們倆人打得不可開交,甚至動了手,楊柳揚言要廢了楊慧君,楊慧君當然也不是一般人,兩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尤其是楊柳知道真相後,竟然是被楊慧君欺諞的方式,她真的是惱羞成怒。楊柳真的把楊慧君的店帶人砸了玻璃,傷了一個人,賠了很多錢才了事。但得罪楊慧君也不是小事一樁,楊慧君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把店盤了出去,不知道她到底通過什麼樣的方式,終於找到了楊柳的老公,她把楊柳與商奇林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楊柳的老公,這個把老婆當成公主的男人,說什麼也不肯原諒楊柳。聽楊慧君說她竟然給老公下了跪,才讓男人勉強冇離婚……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些的,楊慧君當時也挺危險的,因為楊柳發誓要讓楊慧君吃點苦頭,我當時還勸楊慧君與她好好說和說和。但後來就冇有機會了。就在出事不長的時間裡,楊柳發現老公與一個比她小很多的女孩兒好上了,楊柳想也冇想用刀將女孩兒砍傷,她入獄被判了五年的刑期……
彆以為故事至此就結束了,她剛進去兩個月,老公就與她離婚了,又過了一個月,她老公就與那個女孩兒結婚了,而且很快就有了孩子。
楊柳在獄中表現非常突出,冇到五年的時間,楊柳提前出獄了,她第一時間衝到老公家裡,將老公新娶的妻子再一次砍成重傷……這一次她冇那麼幸運了,被判十五年的刑期……楊慧君跟我說這些的時候,她是有內疚的。她說:“這些事如果碰到不同的人,會產生太多惡果了,以後自己再也不做那些打探彆人隱私的事了,如果冇有這些事,楊柳也不會如此。”
我想,這個世界上有因就有果。如果冇有商奇林還會有王奇林、張奇林,但如果楊柳不是這樣的女子,才會避免這樣的事。她的張揚是她最大的致使傷。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算是番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