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噩夢連連
一連三天,項小北發現了老太太的懷疑,她的眉頭越來越緊。
老太太的重點雖然冇在她的身上,但總有些不明就理,說考驗也算不上,但總覺得她有些彆有用心。比如有時她故意叫她拿一些小玩藝兒,而項小北卻真的蒙頭轉向。
這天,老太太叫來醫生,為她測量血壓檢測血液,她立刻拒絕。奶奶很奇怪地問:“柔兒,你怎麼了?我們不是總要定期或不定期地檢測你的血液嗎?”
項小北一下愣了,問:“為什麼?我……我商柔是得了什麼病嗎?”
老太太不相信地看著她,覺得她簡直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老太太歎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說:“你這次回來怎麼這麼奇怪?人確實是我的柔我,但性格怎麼變化這麼大?難道你……”
老太太讓她低下身子,她察看了一下她的耳後,自言自語地說:“冇錯呀,是有這麼一顆痦子,可這人怎麼變得……這麼離譜。”
這個痦子不是天生的,是商淩晨,不,準確地說是白靈靈想到的。他們給她按了一個假的痦子,為此白靈靈還看了好幾遍,每次看的時候,項小北都想揮拳上去。
項小北不敢多問,她很怕這些事帶出自己是冒牌的替身,為了錢,為了……反正她現在不得不乖乖地聽話。所以她還是順從地進行了血液的檢測。
僅僅過了三個小時,醫生就對老太太說:“一切都照舊,而且她現在特彆健康,一點問題也冇有。”
老太太狐疑地看著項小北,眼神裡總有一絲不解。
這天下午,有些恢複精神的老太太,讓項小北把戒指拿來,她說生病這麼長時間都冇看見了,想戴上看看是不是手指都瘦了。
項小北又暈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老太太這麼貴重的東西放在什麼地方,就要衝出去直奔原來老太太的那個小盒子。
這一次老太太不再淡定了,問:“你到底怎麼了?是讓人下藥了還是真的生病了?要不讓醫生好好給你檢查一下?”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是在項小北的房間裡,她皺著眉頭說:“你變化有點太大了。”她一指屋子說:“原來這裡多乾淨整潔呀,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其實商淩晨和白靈靈也冇少叮囑她,一定要乾淨整潔,商柔這人有點小潔癖。
可真實生活裡的項小北,早就感覺不自在了。她在商家這些天,天天約束自己,已經認為自己成了乾淨的代名詞,可在這些人的眼睛裡,她就是一個隨手亂丟東西冇有規矩的小妮子,尤其是白靈靈。她有一次笑著對商淩晨說:“本來商柔這人優點就不算多,愛乾淨算是一個,可這位可好,把這僅有的優點也丟了。”
項小北茫然地站在屋子的是央,走也不是,找也不是,還是老太太發話了說:“這戒指不是你說的嗎?一定要放在你的屋子裡,你才放心,你總說我記性太差了。”
項小北依舊茫然在站著,這個屋子她已經很熟悉了,但她真的不記得有這麼貴重的物件在這個房間裡。
項小北凝望著老夫人,發現她的臉呈現出的還是病態的白,幾近透明,瘦削的麵寵上細細的血管像花紋一樣散開著。讓她想起《泰坦尼克》裡年老的露絲。她並冇有責怪她的意思,眼角和嘴角閃耀著老小孩兒一般的疑惑。
項小北曾經在看商柔的視頻裡看到過老夫人在電視上的殺伐果斷。不僅員工們怕她,連家裡的傭人和兒女們也是極怕的,如果說有一個人最不怕她,可能就是她的大孫子商淩晨了。白靈靈曾經說過,商柔怕老太太都怕到骨子裡了,但項小北說什麼也冇有怕的感覺,甚至覺得她的寬容過了。
她當然看到過家裡的人對她畢恭畢敬的樣子,她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老太太翻開她的床頭,把床頭往下搬了一下,冇搬動。項小北反應過來,立刻把床頭的靠背翻了過來,裡麵有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早就落了灰。
老太太接過來,又看了她一眼說:“她的東西重來冇這樣過。”好像一眼就看穿了她是冒牌貨。
項小北一點也冇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反而在心裡把那兩位罵了一個遍。她認為還是他們的工作冇作到位置,不然自己也不會出這麼大的醜。她反悔冇把這些拍下來,她真怕那兩個不講理的貨在這些事上糾纏不休。
她正出神地想著心事,連老太太什麼時候出去都不知道。
老太太說了幾次,慢慢就什麼也不說甚至也不問。商淩晨和白靈靈有些害怕,但項小北卻樂得自在。不然,她見了老太太就想跑。
老太太果然老道,僅僅三天的時間就發現了很多人不以為意的不同,項小北和商淩晨甚至是聰明的白靈靈還以為老夫人真的老眼昏花,像他們想象那樣好騙,項小北就更可笑了,她拿著劇本像一個孤影自虐的小醜,傾情出演。
第四天項小北喝了醫生遞過來補充營養的飲料後,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隻一小會兒的功夫,她就感覺有人在追趕她。此人開始麵目不清,接著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她發現女人長著紅眼睛不時地吞出她的舌頭。項小北嚇得落荒而逃,被逼到牆角的時候,她開始進攻,她拿出渾身的力氣來對付這個無所不在的怪物,可女人一點也不害怕,連躲藏都不用。她害怕了,又開始往前跑,女人卻追趕上來,無論她怎麼躲閃目標始終甩不下去,正當她要轉身跑進一個小胡同的時候,竟然被女怪一把抓住,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她疼得喘不過氣來,來人忽然又變成了吸血鬼,附在她的肩膀上,兩顆碩大的牙齒始終叮在她的肩上,那種疼痛的滋味一直到她醒來還存在著。
早上,她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頭重腳輕,臉了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她忽然想起那個夢,她趕緊觀看疼痛的地方,奇跡竟然發生了,她的胳膊上竟然真的有一個像蚊子盯了的一個小眼,而且有明顯的擦拭的痕跡。
太奇怪了,難道她不僅要裝彆人,還要供彆人試驗嗎?難道那上百萬的費用裡包含了彆的項目?如果她現在反悔是不是來不及了?她發現自己的腦子並冇有出問題,她現在最擔心的是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