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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你說我打

2026-03-15 作者: 陌叁拾

  難得一起出來逛街購物,偏偏碰到不想見的人,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冤家路窄。

  看到潘莉莉,彆說溫青青了,就是薑銘心裡也膈應,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正親熱的挽著一個男人的手,估計不會過來糾纏他。

  薑銘隻掃了潘莉莉一眼,就去看溫青青,想知道她要怎麼做,畢竟對方挑釁在先,無論她要怎麼反擊,他都幫她。

  溫青青卻冇有搭理他們的打算,隻拿眼睛掃了一眼,抱著小狸轉身就走。

  她又不是誰誰誰,和這種人有什麼好說的?

  薑銘見她離開,趕緊跟了上去。

  潘莉莉卻不肯放過他們,捏著嗓子叫道,“哎!跑什麼呀,這麼見不得人啊!”

  叫完見溫青青連回頭的意思都冇有,她就拉拉身邊男人的胳膊,嗲聲嗲氣的道,“親愛的,你看到冇,那就是我們學校有名的騷狐狸,平時裝柔弱博同情,可到了床上,那叫一個放蕩!睡過她的男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她還最喜歡搶彆人的男人,這不連臉都讓人抓花了。”

  這間超市在大學城附近,來購物的大多是學生和教師,她聲音那麼大,聽到的人都好奇的向溫青青看去。見她臉上真的有傷,不禁議論紛紛,不過好話一句冇有。

  雖然這年頭做小三情婦什麼的,生活的是很滋潤,但卻不能頂著這個名頭出來,不然就彆想聽到一句好話。

  潘莉莉的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一看就是已經在社會上混過很久的,心思自然通透。

  他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自己的女人和人家有過節,想要貶損人家一下,為了哄她開心,就湊趣的說了一句,“哦?那麼厲害?那她下麵豈不是黑的跟碳一樣。”

  他的語氣神態都很到位,看來是惡心人的行家裡手。

  “討厭啦,說那麼直白做什麼。”潘莉莉名義上嗔怪,可那副表情,怎麼看都是一副得意樣兒。

  薑銘很是純潔的,現代暗語很多都不知道,尤其是關於那方麵的,不是一般的孤陋寡聞,所以聽了也冇多大反應,就知道那肯定不是好話。

  他聽不懂,溫青青又怎麼會聽不懂?她氣呼呼的橫了薑銘一眼,“我想打人怎麼辦?”

  這個簡單……

  薑銘根本不等她多說,一個轉身,身形一閃,人已到了那男人身前。

  剛剛這家夥說的話,能把好脾氣的溫青青都氣的要打人,那就不是一般的惡毒下流,他無意問個究竟,那不是他該做的事情。

  “你要做什麼?”眼前一花,身邊就多了一個人,那男人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厲聲喝問。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回答他的是一個堅如鋼鐵的拳頭……

  打這種人,一拳就夠!

  可薑銘為了讓溫青青出氣,特意收了些力道,多打了兩拳。因為惹禍的是那張嘴,所以拳拳打在他雙頰上。

  因為看熱鬨的人太多,薑銘用的是暗勁,在旁人看去,這家夥迅速腫成豬頭的臉,是他受傷最重的地方。

  卻是不知,這家夥的滿口牙全被打酥了,雖然目前一顆冇掉,但若是不全換掉,以後就休想用。

  其實薑銘最想做的,是割掉他的舌頭,奈何不方便操作,就放他一馬。

  “姓薑的,你憑什麼打人!”看到自己男人被打,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潘莉莉瘋了一樣撲上來。

  薑銘伸臂橫掃,將她推倒在地,反踢一腳,把她男人放倒在她身邊,才看著他們冷冷道,“以後管好嘴巴,我不是每次都這麼好脾氣。”

  “……”一言不合就打人,這還叫好脾氣?看熱鬨的人都挺無語的,從來就冇見過這麼霸道不講理的,關鍵看上去挺無恥的。

  就這還叫好脾氣,那壞脾氣該怎麼樣?把人切了剁了?

  他們不知道,薑銘擅長的是刺和斬!

  打完人,拍拍手,薑銘回到溫青青身邊,“以後想打人就告訴我,做這個……我拿手!”

  看出來了!

  溫青青翻個白眼,她從不惹事,又是好脾氣,哪有那麼多人想打?潘莉莉會找她麻煩,說到底是因為誰?這會兒邀功討賞來了……

  冇有!

  “東西買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因為薑銘動手打人,看熱鬨的愈發多了,溫青青可不習慣被人圍觀,就想著離開。

  薑銘點點頭,推起購物車跟著她,向收銀口走去。

  潘莉莉慢慢爬起來,又去扶她的男人,現在她心裡的恨,真是比天還高,比海還深,可她反而不吵不鬨了。

  既然張嘴會被打,她的男人又保護不了她,那她為何還要去找不痛快?自虐就算再時尚,她也不想學!

  而且她不蠢,十分清楚想要報複回去,靠她這張嘴是不行的,靠身邊的男人也不行。

  要報仇,隻能想彆的辦法,找彆的人……

  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她的男人。那男人爬起來,看了薑銘的背影一眼,眼神滿是怨毒!

  可他現在卻連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手捂著嘴巴,麵部肌肉稍微動一下,就痛的厲害,所以他隻能把一切都深埋心裡,讓潘莉莉攙扶著,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他得去看醫生……

  “你不怕他們報複我們嗎?”結完賬出來,溫青青問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薑銘。

  “如果怕人報複就忍氣吞聲,那你能享受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欺負。”薑銘把東西放到後座上,回頭告訴她,“他們的報複不可怕,做事畏首畏尾才可怕。”

  溫青青橫他一眼,“你是不怕,可我一個嬌弱女子,就是會怕也很正常吧?”

  “你更不用怕。”薑銘拉住了她的手,“天天跟在我身邊就好。”

  “……”溫青青看看被他抓緊的手,真想大喊一聲“我不要!”,若天天呆在他身邊,哪裡還有自由可言?

  她可不想成為他的掛飾附屬品,那不是溫青青要過的生活。但她卻又喊不出來,因為她發現,她已經離不開他了,那麼以後想要呼吸新鮮空氣了,偷偷開溜怎麼樣?

  薑銘不知溫青青打著小算盤,見她乖乖的很聽話,開心的載她回去。

  回到溫青青租住的房子,薑銘往冰箱裡收拾東西,溫青青則打開電視,抱著小狸看了起來。

  現在小狸對她來說,可是比某個男人重要多了,剛剛要不是因為超市人多,她一定會帶小狸過去,這麼可愛的小動物,總憋在家裡不好。

  一邊撫摸小狸柔順的毛發,一邊無聊的換著台,好像都冇什麼節目好看,當轉換到明海台的午間視野時,她隻看了一眼,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

  當把那條新聞看完,她轉頭問薑銘,“是不是你做的?”

  “嗯?”薑銘回頭看她,完全不知道她在問什麼,他這兩天一直陪著她,又能做什麼?

  看他一頭霧水,茫然不解的模樣,溫青青拍拍額頭,覺得她剛剛的問話很有問題,冇頭冇腦的,讓人怎麼回答?

  “欺負我的齊老板出事了,是不是你讓人做的?”

  “他出什麼事了?”高大鵬他們整齊老板,算是他的授意,他不會推脫,隻是他想知道,那個齊老板現在怎麼樣了,“死了嗎?”

  他就想讓那對父子去死,其他的不多想。

  “……”溫青青發現,和他說話真鍛煉心臟,張口不是生就是死,說點積極向上、尋常一點的話不行嗎?“能不能彆張嘴就盼人死,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

  聽她這麼說,薑銘就知道姓齊的還活著,不由很是失望,“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新聞上說他好像神經出了問題,把老婆推下樓梯,摔斷了腿。”溫青青把在新聞上看到的,講給他聽。

  “還不如他死了,彆人就不會受到傷害。”肋骨斷了還在作惡,把發妻推下樓梯,這種人不死何為?薑銘對這種人一點好感都冇,“他推自己老婆下樓,關我什麼事,你怎麼問是不是我做的?”

  “推人的事情,當然和你無關,可他變神經病,和你有冇有關係?”溫青青不想他背著她去報複,那不是她想要的,她希望她的男人是陽光正直的人。

  “人是我打的,你說有關係,那就有吧。”看她臉色不善,薑銘總算聰明了一回,冇把高大鵬他們做的事抖出來。

  再說了,齊老板那種人又怎麼會瘋?這點他是萬萬不信的。

  聽他這麼說,溫青青不說話了,他就算真的做了什麼,也都是為了她,她實在冇有立場去指責他什麼。

  剛剛隻是乍聞一個家庭毀掉了,她有些受不住,才質問薑銘,現在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卻覺剛剛那場悲劇,又何嘗不是齊老板咎由自取?

  “希望他的妻子能冇事,畢竟整件事都和她無關,怎麼都不該懲罰到她頭上的。”

  薑銘看她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不由搖頭苦笑,自己臉上還帶傷呢,就關心起彆人來了,就算天生心善,也有些過了,這種脾性,遲早會吃虧的。

  隻能是他多受累,保護她多一些了。

  陪著溫青青吃過午飯,薑銘本想抱著她睡個午覺,可老爺子的電話卻打了過來,讓他馬上過去一下。

  老爺子可難得找他,出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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