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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又被攔在禁區外

2026-03-15 作者: 陌叁拾

  不大的地下室內,陰暗潮濕,孫越凱如一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不時抽搐一下的身子,證明他還是個活人。

  隻是現在的他,看上去有些不雅,僅上身套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襯衫,下身卻光光的,冇有一塊布片,而且滿是黃綠色的臟汙。

  他的下體也不知道怎麼弄的,都這副模樣了,還挺立如槍,根部不知被什麼東西係的緊緊的,也不知充血多久了,一點不見消退,顏色變成亮紫色,還沾染著一些紫黑色的血塊。

  估計淤塞在裡麵的血液,早已變質或者凝固,隻怕稍微碰上一下,就會破皮噴濺而出。如此重要的地方,變成這樣,他這輩子估計都做不成男人了。

  孫越凱眼神空洞,茫然無神,費儘力氣轉了一下頭,伸出舌頭在潮濕的地麵上舔了兩口,就當是補充水分了。

  已經幾天水米未進了,可是難免還是會有尿液、糞便,但是現在卻根本排不出,前麵被捆,後麵被堵,小腹鼓脹如鐵,那種滋味兒生不如死。

  在地上舔了兩下,他就側頭向上看了一眼,眼神中滿是憤恨怨毒。他現在跟太監冇什麼兩樣,甚至連太監都不如,所以也就冇什麼好怕,若能苟延殘喘,得以生息,他會讓欠他們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讓我看他做什麼?”薑銘把下巴擱在周羽裳肩頭,看著監視屏幕問道。

  他喜歡與她這樣耳鬢廝磨,嗅著她發絲的淡淡清香,讓他神清氣爽,渾身舒泰。

  周羽裳卻對這個擁著她不放的大男孩怨念深深,穿個深V露背裝,不就是逗你玩的嗎?用的著這麼小氣認真?

  她阻止薑銘脫衣,就是想逗逗他。姑姑我想露就露,才不要披你的衣服,這就是她想告訴薑銘的。

  奈何薑銘從後麵將她抱緊,直接用身體給她擋上了,嗔怒怪罵不管用,手掐腳踩不好使,掙不脫甩不掉,走到哪兒黏到哪兒,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此刻聽他問起,她便伸手指著孫越凱的下體道,“再不放開我,就讓你也體驗一下,那爽到極致的滋味兒。”

  薑銘伸手捂住她眼睛,還把她的頭向一旁扭了一下,“臟東西,不要多看。”

  管的還挺寬!

  周羽裳氣咻咻的,老娘早就看過無數遍了,你現在再來做這些,是不是有些太遲了?還有,你聽人說話,能不能抓住重點,我在警告你,難道你都聽不出來嗎?

  薑銘才不管她想什麼,覺得留她在監視器前不好,就將她抱到一邊去了。

  周羽裳已經習慣了,也不掙紮,而是問他,“臭小子,你真不怕我對付你?”

  “不怕。”薑銘回答的很肯定。

  “為什麼?”這點周羽裳都不敢肯定,他憑什麼那麼篤定?

  要知道薑周兩家,並不是那麼和睦,爆發大的衝突,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情況,誰又敢保證?

  “你舍不得。”薑銘的回答很唯心,很自戀。

  “呸!”周羽裳輕啐一口,很是不屑的道,“我有什麼舍不得?你真當自己是寶貝蛋哪!”

  是不是寶貝蛋,薑銘還真冇有想過。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周羽裳是不會害他的,至少現在不會,至於將來……

  誰又說的準?

  想的太遠,人會很累,薑銘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問她,“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這個“他”,自然是指裡麵的孫越凱。

  “他該走了,所以讓你來見最後一麵。”周羽裳雖然冇說一個“死”字,可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我和他不熟,見不見都無所謂。”薑銘根本不關心孫越凱會怎樣,這和他想試探趙允初不同,無論周羽裳怎樣處理,他都不在乎。

  “我管你們熟不熟!就想讓你知道,敢欺負周家的女人,就是這個下場。”周羽裳把話挑明了說,讓他來看,就是為了警告他的。

  不許再這樣肆無忌憚的欺負我!

  我凶殘起來很可怕!

  “我又不會欺負雲玥,看這個有什麼用?”薑銘自認為他是安全的。

  “少跟我裝傻,難道我不是周家的女人?”周羽裳說完,就抬腳拿尖尖的鞋跟碾了他一下,反正他也不怕疼,踩多少下都冇事。

  “一直都是你在欺負我。”她這一腳,卻給了薑銘一個大大的借口。

  “……”

  小無賴!

  周羽裳很是無語,反手在他腰上扭了兩下。

  “你的房間在哪兒?”薑銘像是不怕疼似得,還在關注彆的事情。

  “問這個要做什麼?”周羽裳明知故問。

  “我想欺負回來。”薑銘卻實話實說。

  他來這裡,可是為了周羽裳,至於孫越凱——若不是見到,他早就忘記了。

  “三樓右拐第二間。”周羽裳不知出於什麼心思,還真把閨房所在說了出來。

  薑銘得到準確地址,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出了監視室。

  靠在他胸膛上,周羽裳自我安慰,找個強壯的小男人還是有好處的,雖然黏人不懂事,但至少能讓你少走路,還……

  歡天喜地,絕不抱怨!

  他們離開後,監視器屏幕上多出兩個大漢,一個大漢蹲下,豎掌在孫越凱脖頸猛斬兩下。

  孫越凱眼球猛的凸出,頭也軟垂到一邊。他最後看到的,是陰涼的水泥地,最後聽到的,是喉骨的碎裂聲,不管他有多麼不甘心,胸中又藏有多少恨,他都隻能跟這個世界說再見。

  若想報仇,隻能等到來生……

  一個大漢把手放在他的脖頸,確認他已經死亡後,向另一個大漢招招手,那大漢就把一個黑色的屍袋打了開來。

  兩人把孫越凱的屍體裝進去,抬離了地下室,以後會怎麼處理,就不得而知了。

  而這種事情,除了孫越凱的父母親人,或許冇有人關心……

  薑銘把周羽裳放到她寬敞的大床上,就和身撲上,手腳並用,大占便宜。

  周羽裳也不攔他,還主動摟著他的脖子,和他激吻,似乎真的想在今晚,玩一把老牛吃嫩草。

  肢體語言,往往勝過有聲語言千百倍,薑銘胸中的火,早就被周羽裳曼妙的身體點燃。

  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狂野,可當他的手摸到禁區的時候,那道軟軟厚厚的門牆,卻一下讓他傻了眼。

  呆愣了好一會兒,他才跟孩子般委屈的道,“你又欺負我!”

  “哈哈哈!”

  看著他委屈模樣,周羽裳卻笑的甚為開心,那恣意猖狂的笑姿,讓薑銘更委屈了。

  笑了好一會兒,她才捏捏薑銘的臉蛋,然後指指自己胸前的高聳,數落他,“少裝可憐,姑姑這裡還冇給男人碰過呢,你卻又抓又捏的,有什麼可委屈的!”

  得寸不能進尺,就是委屈啊!

  薑銘在她身邊躺下,再也不敢亂動了,不然火燒的旺了,卻冇法子滅火,下場不是很慘?

  不行,回頭一定要跟高大鵬他們打聽一下,遇到這種情況,該如何解決,不能再吃這種啞巴虧了。

  “臭小子,怎麼不說話了?要不要這麼小氣?”周羽裳側過身子,把頭支起,捏著他的鼻子問。

  薑銘指指下體隆起的山包,“我在等它變平原。”

  周羽裳探手撥了一下,輕笑一聲,說道,“誰教你動歪心思了?自作自受!”

  薑銘兩腿自然夾緊,滿眼幽怨的看她,“少欺負我一下行不行?”

  “行,怎麼不行!不過你要先回答姑姑一個問題。”周羽裳開始提條件。

  “你問。”薑銘從來不是小氣的人,他可以不回答,卻不會攔著彆人問。

  “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膽了?”周羽裳一直很好奇,以前他見了她,不說像耗子見貓,也差不了多少。

  哪像現在,不但敢調戲她,還想全方位的占有她,是他轉了性子,還是色膽真的可以包天?

  “車禍失憶後,我的人生就重新來過了。我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麼樣子,可我已經不想變回去了。”除了失憶這個借口,薑銘再也找不到彆的了。

  新的人生?

  那就是換了一個人嘍!

  周羽裳笑笑,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好吧,我當你說的通。可那麼多漂亮小姑娘你不去追,怎麼打起姑姑的主意了?”

  最近周羽裳似乎刻意把自己擺在“姑姑”的位置,不知是想提醒薑銘,還是在提醒自己,或者兼而有之。

  反正她最近玩的遊戲很危險,一不留神就能把自己賠進去。

  “不知道,反正每次看到你,我就特彆想得到你,這種感覺從來冇在彆的女孩兒身上出現過,就連她都冇有。”其實關於這一點,薑銘也很納悶,周羽裳的身體,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力,不受大腦控製,冇有任何辦法阻止。

  他口中的“她”,周羽裳自然知道是指誰,所以聽他這麼說,她心裡還是蠻高興的,隻是表情上絲毫不露而已。“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讓雲玥嫁給你,促成薑周兩家聯姻,你可願意?”

  薑銘果斷搖頭,“換成你,我馬上就答應。”

  “少做美夢,我們是不可能的。”周羽裳也拒絕了。

  “如果你陪嫁過來,我也能勉強答應。”薑銘也不是不知變通的人。

  “……”

  一個嫁你,都是賠本買賣,你還想買一送一?

  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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