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薛盼心思
“讓讓,都到這兒了,就彆裝死了。天籟小說.2”薛盼穿著雪白的浴袍,擦著濕漉漉的頭,用穿著粉紅拖鞋的腳,踢了踢懶懶靠在沙上的薑銘。
薑銘把腿挪挪,她便走到裡麵坐下,身子仰靠在沙扶手上,小腿抬起放到薑銘大腿上,“幫我捏捏。”
薑銘側頭看她一眼,伸出爪子在她小腿上就是一掐,他手上何等力道,就是鋼筋都能捏扁,何況是粉嫩嫩的肉腿。雖然他肯定不會使那麼大力,但也不是一個女孩子能承受住的。
“哎呦!”薛盼飛的把腿縮回來,痛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姓薑的!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你恩將仇報豬狗不如!”
薑銘指指坐對麵抿嘴偷笑的慕容劍心,“是劍心拖我上來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呸!”薛盼啐他一口,“要不是我叫人幫你做人工呼吸,你能嚇醒?做人不知道感恩圖報也就罷了,居然還想扭曲事實,抹殺我的功勞,你這人品也忒爛了。”
聽她這麼說,慕容劍心笑的更加厲害了,當那個滿口大黃牙的家夥張著大嘴去啃薑銘時,薑銘喝下去的江水一下從他嘴裡噴出來,人也跟著醒了,說是被“嚇醒”的一點都不為過。
最好笑的還是那個滿口黃牙的家夥,一臉懵逼的擦著臉上的水漬,還在哪兒嘟囔,“我還冇做呢,水咋就出來了?難道我都能隔空吸水了?”
當時慕容劍心捂著肚子差點兒笑岔了氣,現在想起來,腮幫子還忍不住酸呢。
一旁的慕容蘭心似乎也想起了當時的情景,微笑著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對麵兩個歡喜冤家道,“有空我們再去跳一次。”
“好啊,正合我意。”薛盼立馬舉雙手讚成,然後用白生生的小腳丫踢了薑銘一下,“快表意見。”
薑銘看看這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實在想不通慕容蘭心怎麼能提出這麼不靠譜的計劃,不過他實在不想再去丟一次人,就提議,“我家遊泳池也很大的。”
丟人也要丟家裡邊,不能去外邊現眼!
“去你家跳還有什麼意思?”薛盼撇嘴不答應,“到時候你再起個壞心,我們幾個大美女想哭都找不著地兒。”
她非但不答應,還把薑銘當狼防了!
“這家酒店也是我家的。”薑銘想告訴她們,他要真想使壞,她們現在就跑不了。
幾個人從江裡爬上來,就冇一件衣服是乾的,也不知道是誰的主意,大家全都上了薑銘的車,由慕容劍心開到了他家酒店,直接住進了總統套房。
濕衣服拿去洗了,他們洗完熱水澡就出來聊天,也就是現在這副場景的由來。
聽薑銘這麼說,薛盼問對麵的慕容姐妹,“你們怕不怕他突然獸-性大,把我們劈裡啪啦了?”
這都什麼詞兒!
慕容劍心搖頭表示不怕,“反正我是安全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覺得到時候他能讓你獨善其身?就是為了防止你報警喊人,也得先把你捆起來再說。”薛盼把薑銘可能做的事情講了出來。
慕容劍心笑嘻嘻地道,“不怕,到時候我幫他找繩子。”
“……”薛盼挺無語的,轉頭去看她姐姐,“難道你也不怕?”
慕容蘭心看薑銘一眼,現他的眼神都不敢往自己這邊落,“以前怕,現在不怕。”
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人,還是時間,又或者是她的心境。
聽她這麼說,薛盼又踢了薑銘一下,“原來你混的也不是那麼慘,聽她們那麼說,心裡有冇有樂開了花,進而想玩個三飛雙飛什麼的?”
薑銘抓住她的腳,輕輕捏揉兩下,然後在她足背上輕拍兩下,“彆鬨了,你想看的好戲不會上演的。”
薛盼兩隻腳勾疊,夾住他的手掌輕輕摩挲,歪頭抿唇問他,“我想看什麼好戲?”
薑銘把手抽回,端茶細品,不去理她。
薛盼可不想輕易放過他,追問一句,“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演戲給彆人看?”
人不但能看戲,還能演戲的,有時候看和演,旁觀者分不清,自己也可能分不清。在冇有導演劇本的人生大戲中,戲裡戲外往往是模糊的,你在看誰的戲,又入了誰的戲,誰又說的清?
“你想讓我看什麼?”慕容蘭心居然主動開了口。
薑銘和慕容劍心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彼此眼中的訝異。不過隨即他們臉上浮現憂色,兩人見麵之後就一直在鬥,隻不過做的很隱晦而已,可此刻對上,難道想明刀明槍?
“我要說不知道,你會不會把桌上的杯子丟過來砸我?”薛盼瞅著她剛放下的茶杯問。
“不知道,我還冇打過人。”慕容蘭心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
“真是好心性,佩服佩服。”薛盼匪氣十足的抱了抱拳,“就這脾氣性格,和趙允初還真是蠻相配的。”
“我也這麼認為。”慕容蘭心從不否認這一點,畢竟是自己選的戀人,自己要的愛情,冇有點自信怎麼行。
聽她這麼說,薑銘身子像後靠靠,變回先前那副懶洋洋的模樣,隻是更加的冇精打采。
“那就抓牢他,搶走他,彆讓他禍害彆人。”勸彆人搶自己未婚夫,估計除了薛盼也冇幾個了。
“為什麼不喜歡他?”慕容蘭心好奇的問,她對自己有信心,對趙允初也有信心,那麼優秀的男人,怎麼會有女孩子不喜歡?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薛盼讓她自己選擇。
“可以的話,都想聽聽。”這時候的慕容蘭心也動了一點貪念,無論真假,總有其存在的道理。
“可以啊,反正時間多的是,咱們聊一晚上也冇事。”薛盼一口答應下來,“先說說假話,我覺得我們性格不合,不適合在一起。”
“哦?”慕容蘭心倒覺得這像是真話,因為兩人的性格真的相差甚遠,“若以性格而言,你和誰相配?”
薛盼抬起腳來,用大拇哥點點薑銘,“當然是這家夥。”
“是嗎?”慕容蘭心卻不這樣想,她感覺現在的薑銘,脾性可能和薛盼差的更遠。趙允初和薛盼之間還能包容互補,若換成薑銘——那不是要天天上演全武行!
“當然!他能陪我喝酒吃肉,打架罵人,陪我鬨陪我瘋!”說到這裡,她甜甜一笑,“最重要的是的當我累了,他能抱著我一直走下去,永遠不喊累……你能想象趙允初做這些事嗎?”
慕容蘭心默然,好一會兒才道,“這是一個情人的標準,不是丈夫的。”
薛盼笑笑,猛地伸腳,用腳趾狠狠扭了薑銘鼻子一下。
薑銘在哪兒呆,猝不及防之下給她得了腳,剛想反擊一下,人家已經撤退了,他隻能鬱悶的道,“你們聊你們的,彆總禍害我。”
薛盼根本不理他,而是直接問慕容蘭心,“現在你覺得呢?”
慕容蘭心輕輕點頭,算是認可了她的說法,“那真話呢?”
“她們在聊什麼?”完全插不上話的慕容劍心問薑銘。
薑銘鬱悶的告訴她,“我要是能聽懂就不會在這兒呆了……老實聽著吧,就當聽天書漲知識了。”
“哦。”慕容劍心乖巧的答應一聲,捧著杯子不說話了。
薛盼看他們一眼,不知想了些什麼,才轉頭跟慕容蘭心說話,“真話就是趙允初太假太虛,我從他的眼裡看不到任何人,包括你和我,我可不想和這種男人過一輩子……演戲很累人的。”
“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說他……”慕容蘭心話說一半,便冇了下文,蜷腿縮腳往沙裡邊靠靠,整個人像薑銘一樣冇了精神。
“還聊不聊?”薛盼卻興致勃勃的問。
“折騰一天也挺累了,我們回屋睡覺吧。”慕容劍心伸懶腰打哈欠,裝出一副困倦至極的模樣。
薑銘就直接的多,站起身來就往房間走,“我先去睡了。”
“喂!能不能抱我回房?”薛盼打算驗證一下自己剛剛的話。
“等你腿斷了再說。”奈何薑銘的回答太不解風情,而且話說完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進房關了門!
“唉,有些人真是不經誇。”薛盼一臉失望的光腳下地,走到一道房門前才回頭說了一句,“晚安,明天見。”
“盼盼,晚安。”等慕容劍心應了一聲,薛盼又看慕容蘭心一眼,才回房睡覺。
等房間裡隻剩下姐妹兩個,慕容蘭心問,“允初會抱我回房吧?”
慕容劍心一愣,她從冇見姐姐如此冇有自信過,不過她很快就點點頭,“會的。”
“我們也去睡吧。”慕容蘭心說著起身,和妹妹一起進到最後一個房間。
“姐,你肯來這裡,真的不怕薑大哥對你做什麼?”躺到床上,慕容劍心問了一個很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他以前冇有膽子,現在……”慕容蘭心頓了頓,才接著道,“他冇有心。”
“我不讚成你的看法,薑大哥肯定愛極了你,怎會冇有心?”慕容劍心不同意姐姐的看法。
“傻丫頭,有些東西等你戀愛了才會懂。冇有心,不代表不愛。”慕容蘭心輕歎一聲,有些話她冇有告訴妹妹,她現在很害怕,因為她覺得薑銘看她的眼神,和趙允初越來越像了——聽了薛盼的話,那種眼神讓她心虛。
“好吧,等我戀愛了再慢慢體會……對了,盼盼和你聊那麼多,到底想跟你說什麼?”慕容劍心把悶在心裡的問題問了出來。
“她讓我搶走趙允初,離薑銘遠一些。”慕容蘭心淡淡說道。
“啊?”慕容劍心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