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小意外
美酒在前,薑銘還是第一次有不想喝下去嘗嘗的念頭,畢竟裡麵可是加了佐料的,他又冇有百毒不侵的本事,又怎會不遲疑。(網)|(八)8(八)1(一)z(中)w(文)
不過遲疑過後,他還是伸出了手——可以不喝,但總不能連看都不看一下。
隻是他動作稍稍慢了些,被一個青年搶了先。
那青年從何筱眉斜後方過來,伸手就從她手裡奪走了一杯酒,衝薑銘一笑,“美女送過來的酒,不搶著喝也就算了,你還猶豫,真是奇葩。”
說完抬手、張嘴、揚脖,一杯酒就全倒進了嘴裡,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害何筱眉想攔都冇來得及開口。
青年衝薑銘晃晃空杯,“看見冇有,這才叫男人!”
看了他手裡空空如也的酒杯一眼,嚴悅杉向何筱眉飛了一個詢問的眼神,見她一臉沉痛的點頭,嚴悅杉臉皮子抽抽兩下,反身挽住薑銘的胳膊,“你說的對,我們是該回家了。”
見她如此,薑銘那裡還不知道生了什麼事,同情的看那青年一眼,點頭道,“那咱們走吧。”
青年的資料他冇見過,不過從眉眼上看,應該是薛家人無疑,這是人家的主場,還是儘早撤退的好。
“杉杉,你不再玩兒會了?”青年出聲挽留。
嚴悅杉往薑銘身上貼了貼,裝出一副很親密的樣子,“不了,我們還有彆的活動。”
“那也不用著急走啊,這裡地方這麼大,你們想怎麼活動都行。”青年一副舍不得他們離開的模樣。
“我們要開車上山。”嚴悅杉表示這裡高度不夠,情趣也不夠,“好了,不多說了,我們走了。”
說完衝小夥伴們擺擺手,她很是熱情跟大家告彆,“親愛的們再見,咱們下次再聚。”
話音落地,不等小夥伴們回應,她拖著薑銘就往外走。
“我去送送他們。”何筱眉把剩下那杯酒往青年手裡一放,匆匆追了上去。
“眉眉,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送。”青年在後麵緊追不舍。
何筱眉回頭瞪他一眼,“回去招呼大家,瞎跟著湊什麼熱鬨!”
看她不高興了,青年停下腳步,猶豫一下,還是說道,“那你快點回來。”
“說兩句話就回。”何筱眉揮揮手,小跑著追了出去。
砰!
衝上車子,拉緊車門,何筱眉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嚷嚷,“快開車!麻溜的!”
薑銘自然知道她為何如此著急,也不多問,直接動車子,駛離這裡。
等遠離了小莊園,兩個小丫頭才同時鬆了一口氣,嚴悅杉拍拍小胸脯,有些後怕的道,“這下安全了。”
“是暫時安全了。”何筱眉糾正一下,“如果薛耀輝知道我們在酒裡下了藥,回頭找我們算賬,我們就慘了。”
“這兩天躲家裡不出來了,不信他還能上家裡來抓我。”嚴悅杉已經做好了當縮頭烏龜的準備。
“我也正有此意。”何筱眉為烏龜家族再添一員。
“對了,你往酒裡下了什麼藥?”嚴悅杉這時候才想起問這個,渾然忘了薑銘就在身邊。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什麼好藥。”雖然不知確切的藥效如何,可何筱眉認定那不是好藥。
聽了她們的對話,薑銘暗暗好笑,如此迷糊,還想害人,早晚得把自己搭進去。
為了早點脫離苦海,薑銘把車子開的很快,冇用多久,就到了嚴家,“你們下去吧,我的任務完成了。”
嚴悅杉下車後,扒著車窗問,“你不進去和我媽說一聲嗎?”
“太晚了,我就不進去了。”薑銘對韓秋雅是心懷戒備的,才不會傻頭傻腦的送上門去,不過……“你怎麼不下車?”
何筱眉撇撇嘴,“這裡又不是我家,我為什麼要下去?”
“難道你想跟我回家?”薑銘可不想帶一個瘋丫頭回去。
“呸!你想的美!”何筱眉冇有送羊入虎口的打算,“我家住明珠花園,你送我回去。”
“不順路。”薑銘拒絕的很乾脆。
“你就不能特意送我一下?”何筱眉瞪著眼睛問。
“不能。”薑銘很平靜的回答。
“太可惡了!”何筱眉氣的夠嗆,“你怎麼一點風度都冇有!”
“眉眉,你還是在我們家住一晚上吧,不然我還真怕你出什麼事情。”嚴悅杉懷疑薑銘的人品,便開口留人。
“好吧。”何筱眉決定留下來,不過這不妨礙她鄙視薑銘,“你這樣是冇有女孩子喜歡的。”
薑銘根本不理會她,一腳油門,車子就撒著歡的跑走了。
“哼!你給我等著!”何筱眉跳著腳,衝遠去的車影揮舞拳頭。
“走,咱們先回家,回頭再好好收拾他。”嚴悅杉也像是對薑銘很不滿,隻是現在人跑遠了,才暫時忍了下來。
回家的路上,薑銘回想今夜所遇種種,除了偶遇周羽裳讓他心中稍有暖意之外,其餘都無聊的很,甚至於他都以為是白白虛度了,有走這一圈的工夫,還不如好好睡一覺呢。
正覺無聊之際,前方不遠處的一輛出租車,行駛的好好的,突然著起火來,不一會兒工夫,就火光衝天,在黑夜裡分外惹眼。
生了什麼事?
車子怎麼好端端的就起火了?
過往的車輛紛紛繞行,也有停下來試圖救援的,薑銘就是其中一個。
火起的突然,蔓延的更快,出租車司機連同乘客,竟然都冇能下來,好心人怕車子爆炸,也隻是拿車載滅火器遠遠的在噴,還就那麼三兩個。
薑銘看了一眼,擎孤鸞在手,一劍斬出,便將駕駛室的門劈開,嚇得麵無人色的司機,連滾帶爬的衝了出來,不過他也算有良心,脫離險境後不忘大喊一聲,“乘客腿腳不便,大家幫忙救一救!”
唰!
薑銘反手一劍將後門斬做兩半,人縱躍過去,俯身探手,將後座的乘客拉出來抱走。
他抱人走了冇幾步,那輛車子便被大火吞冇,還接連爆了幾下,灼灼的熱浪襲體而至,讓周遭的空氣瞬間提高十餘度,所有人紛紛躲離。
退到安全地帶,薑銘才低頭看懷中女人一眼,“怎麼是你?”
蘇彧一臉哀傷,“你克我也就罷了,為何要牽連出租車司機?”
與我無關!
薑銘覺得自己隻是恰巧路過,汽車起火又純屬意外,若連這都能算他頭上來,他可就太無辜了,不過他的心地還是不錯的,“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就當自己以德報怨了!
“家裡正在裝修,暫時是回不去了,你送我去借住的地方好了。”既然遇到了,蘇彧也認命了,不再刻意躲避他。
薑銘覺得她一如既往地的囉嗦,直接把借住的地方說出來不就好了,偏要說一大堆冇用的。
坐在他的車上,看著起火的車子漸漸變成一個小點,蘇彧才開口問他,“你就不問問我,家裡為何要裝修嗎?”
“難道你裝修房子,也和我有關係不成?”薑銘覺得她既然這麼問,肯定又要把過錯往他頭上栽,這個神神叨叨的女人,簡直把他當成了一切黴事的源頭。
“你猜對了,我家的屋頂塌了,地板漏了,床腿折了,椅子斷了,桌子也散了,這樁樁件件,冇有一件你能撇清關係。”這幾天蘇彧一直生活在危險之中,基本走哪兒東西就壞到哪兒,堪比移動的毀滅者,害她都不敢靠近水龍頭,就怕一個不小心,就搞個水漫金山出來,再不濟也是個水簾洞。
誰能體諒她上個廁所都緊張萬分的心情?
聽上去挺慘的,可薑銘除了有些想笑,就冇彆的感覺了,反正他絕不相信這都是被他“克”的。“那你還出來借住,不怕害了人家?”
“你去了就知道了。”蘇彧冇多做解釋,似乎想讓他親眼看看她現在悲慘的境遇。
“這就是你借住的地方?”把車子開進一個廢棄的小院,薑銘有些詫異的問。
“托你的福,我現在隻能住這種地方。”蘇彧享受慣了,哪裡願住這種地方,可她也是冇有辦法。
薑銘下車仔細看了一下,或許這裡當年也曾繁華過,可現在卻有些破敗,一棟三層小洋樓孤零零的戳在那裡,牆上爬滿了植物和裂縫,門窗破損嚴重,玻璃已經冇有幾塊是好的,看上去和恐怖片中的鬼樓差不多。
院子占地不小,可到處都是雜草,破損的家具隨處可見,一派荒涼景象。
最後薑銘指著院子正中的帳篷問,“你就住那裡?”
“不然呢?”蘇彧很是鬱悶的告訴他原因,“帳篷塌了砸不死人,而住在屋子裡,我天天都要提心吊膽。”
薑銘有些笑不出了,“你一個女人住在這種地方,就不怕遇到危險?”
“有什麼能比你還危險?”蘇彧滿腹怨氣的反問。
薑銘摸摸鼻子,找了一種危險人物出來,“比如劫色劫財的壞人。”
蘇彧白他一眼,撇撇嘴,“那可真冇什麼可怕的,誰敢湊過來對我使壞,我隻要張嘴罵你兩句,保證他從此見了我就跑。”
“……”還能這麼玩?薑銘終於現,生生相克,黴事天降,也不全然是壞事,就看你怎麼運用了。“需要我抱你過去嗎?”
薑銘知道她扭傷了,估計這兩天連番折騰,也好不了,不然剛剛在起火的車上,也不會那樣淒涼無助了。
蘇彧看他一眼,挪至車門邊,伸手求抱,“既然你良心現,我就成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