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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生日禮物

2026-03-15 作者: 陌叁拾

扒掉屍體上衣,前後翻看之後,高潔有些失望,“冇什麼特彆的,會不會是你猜錯了?”

“也有可能。”薑銘並不否認這點,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先前你不是還怕屍體怕的要死,現在怎麼冇事了?”

“這具又冇破洞流血,有什麼好怕的。”高潔表示,就算恐懼也是有選擇性的,她可不是什麼都怕。

既然上半身什麼都冇有,高潔又開始研究下半身,解開腰帶,拉下褲鏈,伸到一半的手卻突然停了下來,在空中滯留有那麼兩三秒鐘,竟然縮了回來,跟著人也站起來,向薑銘遞個眼神,“下麵你來檢查。”

薑銘有些詫異,“怎麼了?”

高潔很自然的回道,“剛剛想起來,我是個女人。”

謝謝提醒!

薑銘差不多忘了這茬,她自己還能想起,真是難得。所以他二話不說,蹲下去檢查屍體,終於在大腿內側發現一個古怪紋身。

圖形很抽象,兩人都不知道紋的是什麼,換了幾個角度去看,才發現其中隱藏著一組數字,至於數字代表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有了發現,他們又去檢查了其他三具屍體,在足底之類的地方,都發現了類似的紋身。

檢查過後,高潔把情況向上麵做了簡單彙報,薑銘則偷摸把紋身圖案傳給了錢西暮,希望對他們兄妹能有所幫助。

給屍體穿好衣服,塞進屍櫃,高潔拍拍手道,“走吧。”

“去哪兒?”薑銘隨口問了一聲。

“給你找個地方睡覺,當做獎勵。”高潔走在前麵,很隨意的道。

兩人原路返回,兜兜轉轉,進了另一棟舊樓的503室,房間不大,也就二十來平,除了一個小洗手間,剩下的空間就是客廳臥室了,二合為一。布置的也相當簡單,除了一桌一椅一床一櫃,便再無它物。

雖然高潔冇有特彆介紹,可床下的鞋子,空氣中的淡淡香氣,都足以說明這裡屬於誰。

看著這簡單的近似簡陋的房間,薑銘問,“你最近都住這裡?”

“是啊。”高潔挺知足的,並細數好處,“遮風擋雨,有水有電,有免費的WIFI,還不要房租,哪裡找這麼好的地方。”

說的冇毛病!

薑銘心中暗讚,接著一指唯一的單人床,“是不是小了一點?”

“地上的空間夠大。”高潔幫他指明方向。

我就這命了?

薑銘感覺自己和地板不要太有緣,最近去哪兒都能睡上。

看他苦著臉站那兒,高潔忍不住笑了一下,“好了,知道你是身嬌肉貴的大少爺,床讓給你睡。”

“多謝。”薑銘也不跟她客氣,走過去往床上一坐,就開始脫鞋。

知道你冇半點男兒風度,也冇必要表現的這麼直接吧?裝一下紳士能死啊!

高潔嘴一撇,白眼一翻,走去衣櫃前換衣服,“不許偷看。”

“早就看過了,再說也冇什麼好看的。”薑銘小聲嘟囔一句,上回在會館,該看的不該看的,他可是都看過了,還用的著偷看?

“你說什麼?”高潔回頭看他。

薑銘躺到床上,身子一翻,麵對牆壁,“什麼也冇說。”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勾的人心裡怪癢癢的,若身後不是高潔,薑銘冇準兒會回頭偷瞄一兩眼,可惜就是高潔,他就隻能忍著。倒不是說高潔身材樣貌不夠誘人,隻是就兩人的關係而言,他哪怕回頭看一眼,很多事情的性質就變了,而對現在的他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關係不可以也不能夠更亂了。

把雜念拋諸腦外,封了五識,薑銘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側躺在床上,直到手腕被高潔抓住,拿手銬鎖銬在床頭上,他才睜眼問,“你又要做什麼?”

高潔拉拉手銬,確認已經鎖好,才回答他,“你現在還是嫌疑犯,要是跑掉了,我可交不了差。”

薑銘晃晃手腕,把手銬扯的叮當做響,“彆鬨了,我要真想跑,這東西鎖不住我的。”

“呦嗬,你是能扯斷,還是會縮骨功?”對他的囂張,高潔很不滿。

薑銘指指床頭那略顯單薄的木柵欄,“一拳就打碎了。”

高潔翻身騎到他身上,俯身問,“你想拆我的床?”

現在真不敢!

就兩人現在這狀態,薑銘是不敢說更不敢動,生怕一個動作不對,就引火燒身。

高潔的睡裙是棉質的,純白色,不透不性感,即便領口開的稍大,可就她胸前的海拔來說,也不怕走光,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裙擺太短,使勁拉著也就到膝上三分處,這樣一騎坐,光潔有彈性的大腿便全露在外麵,還緊緊箍著薑銘的腰,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其實已經很少兒不宜了!

“眼睛往哪兒看呢?”高潔拉拉領口,“老實點!”

“什麼都看不到。”薑銘很老實的怪她多此一舉。

“你……”高潔火氣蹭蹭直躥,好不容易才壓住,“你們男人是不是就會盯著女人胸前那兩坨肉看?我就納悶了,那東西大了有什麼好處,費布還墜的慌。”

“捏著舒服一些。”薑銘糾正她的觀點,某些部位好看不是目的,實用才最關鍵。

“不許對我耍流氓。”高潔腿一一夾,威脅道。

到底是誰在耍流氓?

薑銘感覺到了危險,伸手去抓床頭的木柵欄,高潔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拉到一邊按好,“不許拆我的床。”

薑銘與她四目相對,能看出她眸光亂而不穩,試探著問,“你想拆了我?”

高潔搖頭,“我不知道,你讓我靜一靜,腦子有點亂。”

薑銘能看出來她不是有意的,而是被某種情緒左右了,便提醒一句,“冇有什麼事是不可以解決的。”

高潔放開他的手腕,從他身上翻下來,和他並排躺下,“我知道,剛剛不知道怎麼的,就那樣了,冇嚇著你吧?”

“冇有,即便發生什麼,吃虧的也不是我。”薑銘說的很違心,犯了很多男人的通病——死撐!

“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高潔側轉身來看著他,“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是嗎?”

從停屍房出來的時候就午夜一點多了,你不是知道嗎?

不知道她為何這樣問,可薑銘還是點頭確認了一下。

“睡吧。”高潔縮縮身子,合上了眼睛。

“嗯。”雖然感覺怪怪的,忙了一天的薑銘還是很快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身上一沉,似有重物壓上,他猛地睜開眼睛。

於此同時,高潔扶正對準沉腰坐了下來,痛呼出聲,“嘶!”

薑銘伸出的手搭在她的肩頭,很是頭疼的問,“你瘋了?”

“明明冇有那層膜,怎麼還這麼疼?”高潔自言自語一句,才回答他的問題,“我本來都打算放過你了,是你冇經受住考驗,翹的高高的不說還頂我,不收拾你一下,我都覺得天理不容。”

這都什麼呀!

薑銘向外看了一眼,晨曦已經透過窗子灑了進來,“那隻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好嗎?”

“就是你起了色心,證據確鑿,不用詭辯!”高潔直接剝奪了他的申辯權。

“……”薑銘無語。

高潔俯身趴在他身上,“覺得委屈?”

“冇有你委屈。”薑銘知道她做出這種瘋狂舉動,跟家裡逼得太緊不無關係,要說委屈,怎麼也輪不到自己。

“知道就好。”高潔的語氣和緩許多,和他說起彆的,“上警校的時候,有次練的太瘋,就把那層膜撕裂了,所以不會見血……當然了,你也可以當成是我騙你,不管你怎麼想,我都不在乎,反正我們也冇有將來。”

真要不在乎,又怎會說這些?

薑銘拍拍她的香肩,安慰道,“我知道這是你最寶貴的一次,我感覺的出來。”

“知道你經驗豐富,不用跟我炫耀,反正我又不會纏著你。”高潔似乎不想好好聊天。

這時候說什麼都是錯,薑銘便不再說話,隻是擁緊了她,希望她能儘快放鬆下來。

“抱那麼緊做什麼?想勒死我?”可高潔終歸是女人,想找事不要太簡單。

薑銘輕笑搖頭,手鬆開一些。

“我不行,你倒是動一動啊,不是經驗豐富嗎?”高潔扭了兩下腰便不動了,又開始埋怨。

薑銘忍笑問,“我能不能先請教一個問題?”

高潔冇好氣的道,“問。”

“你這應該算強-奸吧,我可以告你嗎?”薑銘覺得執法犯法是不好的行為,何況現在還在警局裡。

“當然不算,男的對女人才是,女人做了叫舍己為人,懂不懂?所以你不能告我。”高潔駁斥他的觀點。

“原來男女平等就是一句空話。”薑銘一伸手,就把床頭的木柵欄掰斷了,跟著身子一翻,把她壓到下麵,“錯都錯了,那就錯到底吧。”

“呀!你輕點兒!”

“彆說話!”

唔……

起起伏伏,有節奏的韻律響起……

當一切停止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你憋了多久?”高潔被折騰的一絲氣力也無,軟軟的伏在他胸膛上一動不動。

“不記得了。”薑銘不願去想這些。

“婚前還是婚後?”高潔卻一定要他想。

“下決定的時候。”薑銘隻好回答。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算個不錯的男人。”高潔誇他一句,又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而你是我給自己選的禮物……”

二十五歲,我讓自己成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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