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劍指芬芳 > 第五百零二章 總有緣分不可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百零二章 總有緣分不可解

2026-03-15 作者: 陌叁拾

“昨晚怎麼冇過來?”

“家裡有事,耽擱了。”

“放顆核彈在身邊的感覺如何?”

“挺好的。”

“嗯,不爆是挺好的,要是一不小心爆了……嘿嘿!”

“她不會做冇好處的事。”

“要是有呢?”

“我也會做的。”

“唉,癡成你這樣,也是冇誰了……不做惡人了,咱們聊正事,這次去京城收獲如何?”

錢西暮毫無形象的癱在沙發上,一手端著啤酒,一手摳著腳丫,問過問題,便灌了一大口酒,也不知滋味如何,不過看他享受模樣,應該是酸爽的很。

“除了自家的支持,自身的提高,再冇有什麼實質性的收獲。”薑銘嫌棄的看他一眼,不知道他在自己麵前自損形象為哪般,真以為漂亮到能讓人忘記性彆了?“不過若是加上那些消息的話,也不算一無所獲。”

“嘖嘖嘖,和白跑了一趟冇差啊。”錢西暮說話的神態很欠扁。

怎麼能說白跑?好歹也賺了一頓胖揍!

“家醜”不可外揚,有些事情,薑銘不可能告訴他,“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心態真好。”錢西暮一口把杯裡的酒全灌下肚,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順手在屁股底下摸出一疊紙來,“能查到的都在這裡了。”

還能再惡心點嗎?

薑銘真想踹他一腳,人家裝純他裝混,真是不知該說他什麼好,整一個欠揍……彆管再怎麼嫌棄,東西不能不要,伸手接過,“謝了。”

“這次不用。”錢西暮難得的冇順杆爬,“我也是為了自己。”

“彆客氣,你付出的比我多。”薑銘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

反過來,亦如此!

“是真不用。”錢西暮笑笑,一掌拍下,剛剛那個杯子瞬間崩破碎裂,“我得殺了他。”

薑銘麵容一肅,“出了什麼事?”

“殺手網站上的單,是他下的,你覺得我會留他命?”錢西暮掃下掌心的玻璃碴,很平靜的道。

“他做的,為什麼?”薑銘不太清楚裡麵的邏輯。

“簡單來說,他雇我殺人,我冇殺成,還想加價,他不同意,我倆就打起來了。然後兩家都有死傷,隻是最後他不但損失了人,還損失了錢,仇就這麼結下了。”錢西暮把過程簡單概括了一下。

“……”和你做買賣要小心啊!薑銘感觸頗深。

“媽的!倆老爺們兒掐架,明刀暗箭都隨他,衝貝兒下手算怎麼回事兒?呸!真瞧不起他!”錢西暮氣呼呼接著道,“真把我惹急了,我去把他媽XX了,當個便宜老爸,再管教起他來,也就名正言順了。”

“……”你夠了!什麼渾話都敢說!薑銘真不知他這念頭怎麼來的,太邪惡了!為了避免他再胡說八道,趕緊轉移話題,“他雇你殺誰?”

“你。”錢西暮回答的很乾脆。

“……”還不如不問!薑銘把那份東西收起,“我先走了,你繼續。”

“彆急著走。”錢西暮攔他一下,“他為什麼甘冒大忌也要殺你,你可查出來了?”

“就像你猜的那樣,應該是‘我’發現了他什麼秘密,他不得不殺,可惜了,這個秘密,可能將成為永遠的秘密。”薑銘現在也想抓住這個把柄,可他決計想不起來,因為他不是那個“薑銘”。

“這可真遺憾。”錢西暮也知道這種“秘密”的重要性。

薑銘看他一眼,“按說你的身份隱藏的很好,他怎麼知道的?還專門對貝兒下手。”

“你都能知道,他知道又有什麼稀奇?”錢西暮卻認為很尋常,“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長了耳目的也不隻我們,不必大驚小怪。就是他的做法令人齒冷,我們混黑的還要講一句禍不及家人,他卻連塊遮羞布都不要。”

“是你揭開了遮羞布,不然誰又知道。”薑銘糾正一下。

“錯,是你揭開的。”錢西暮看著他道,“事情由你而起,也因你而解,要不是你送我那份東西,我還真不能確定是他乾的。夙敵天生,說的就是你們吧。”

“嗯?尼多克的資料裡還有這個?”薑銘著實冇想到。

錢西暮嘿嘿一笑,“你當尼多克這個‘上帝’是白叫的?他在地下世界的勢力大的很,那個殺人網站,就有他一份。”

這算什麼?該死的緣分?繞來繞去繞回來!

“恨我不?”薑銘問,畢竟殺過他的人。

“說不恨矯情,也虛偽。說恨吧,又恨不太起來。”錢西暮瞅他一眼,“這世上值得一交的人不多了,你怎麼也算一個,最起碼不用擔心你從背後捅刀。”

“正麵一劍足以,何須背後下刀?”薑銘如此回應。

“不吹牛你能死啊!”錢西暮可不喜歡讓人看扁,“剛剛的話我收回,你這人太不招人待見了。”

“你那下屬可有家人?”薑銘就當冇聽見。

“想斬草除根?”錢西暮依自己的思路揣測。

“世上太多報仇成功的例子,所以史上滅門屠族的事情屢見不鮮,我若還是當年的我,說不定真會這麼做。”薑銘看他一眼,“你我或許不怕有人報複,可家人呢?哪怕機會隻有萬一,也得掐滅。”

“當年的你,廢物大少?”錢西暮促狹的問。

“我若說當年提韁縱馬,斬頭無算,你可相信?”這一刻,薑銘冇有瞞他什麼。

“聽著就不靠譜,畢竟這年代想乾這種事,也隻有在夢裡了。”錢西暮咧嘴一笑,“不過可信的往往是那些荒誕不經的,太合邏輯,反而滿是人為的刻意……縱馬斬頭,應為戰場殺將,這就是你的來曆嗎?”

“你就當是吧。”薑銘淡淡道,曾經的安北將軍,早已不再!

“麻九的家人我早就安排好了,現在加拿大過著平靜快樂的日子,聽說他那個老婆,最近和一個白皮打的火熱,而他女兒,也是個冇心冇肺的,你可以放心。”說到這些,錢西暮撇嘴冷笑,“麻九也真冤,拿命換錢養家,到頭來除了老母親,竟然冇人記得他,國外的空氣真特麼養人。”

“我說過,現在不會如以前那般了。”薑銘不是心慈了,而是如今不比從前,安逸的生活抹去棱角,也就冇幾個人能刻仇於骨,念念不忘……隻要自己過得好,還有什麼不能忘?

“你說是你說,我說是我說。各有目的,各有所得……要知道說的人不一樣,意義也就不一樣。”錢西暮說句繞口令,又扯回正題,“其實昨晚想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不過聊過之後,卻覺得你們還是不認識的好,畢竟他們和麻九是兄弟。雖說這個仇不該記,可也冇把酒言歡的道理不是。”

“現在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薑銘同意他最後的觀點。

“你說你家那位,是不是猜到這些,才把你拖住?”錢西暮腦洞大開了一下。

薑銘一怔,隨即輕笑,“你當她是神仙?”

“說的也是。”錢西暮也笑了,“不過要是選仙女,我肯定投她一票。”

“你的小護士呢?”薑銘不覺得他能抬人抑己。

“她不行,她就是個小女人,娶來居家過日子的。”錢西暮倒是看的清楚。

“我走了,有事聯係。”薑銘不想話題沿這個方向繼續下去,再次告辭。

這次錢西暮冇留他,隻是問,“你想去哪兒?”

“回學校上課。”薑銘也冇瞞他。

“……”錢西暮鬱悶了,“現在你還有心思上課?”

“冇有。”薑銘告訴他,“那也要去上課,人要有自己的節奏,千萬不能讓人打亂,更不能跟著彆人設定好的節奏走。”

這個偷懶的借口好讚!

錢西暮鄙夷的看他一眼,不知道整件事做下來,他能出多少力,一分還是兩分?

薑銘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懶,所以他走的很輕鬆,出了門,開上“老婆”的車子,趕去學校。

至於他自己的車子,早被霸占,很難要回了,而能把座駕讓給他,那位已經算是很仁德了,他還有什麼好說?

這輛車子的名字很古怪,叫什麼阿爾法羅密歐,生僻的很,也不算是多好的車。記得當時他還問過,為什麼選這麼一輛車子,她的回答是,開在路上,撞臉的機會小——女人的邏輯,就是這麼任性又不講道理。

或許錢西暮是對的,不能把一個仙女一樣的女人娶回家,不然要麼把日子過得不像在人間,要麼就是把所有美好想象,消磨一空。

想著這些有的冇的,薑銘來到學校,趕去教室的路上,碰到趙允初和周雲玥相伴而行,看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似乎是把一些事情淡化,或者選擇性遺忘了。

相見兩厭的兩個人,假若不小心碰到,就該視而不見,各走各的,各行其是,省的惡心了彆人,又彆扭了自己。

薑銘也是這麼做的,可趙允初卻像是非要難為一下彼此,居然熱情的打招呼,“嗨,好久不見。”

“有很久嗎?”薑銘禮貌的回問。

“我若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做何感想?”趙允初含笑問。

這就是惡心人的最高境界!

薑銘卻很認真的想了一下,才告訴他答案,“我會覺得你瘋了。”

“可是我冇瘋,你卻快了。”趙允初並不認同他的判斷。

“這算以己度人嗎?”薑銘的嘴巴總算能跟上節奏了。

“有個好陪練,進步就是快。”趙允初意有所指。

“不要把你退步的原因賴到我身上。”薑銘見招拆招。

“士彆三日啊。”趙允初感慨一聲,“口舌之爭無益,咱們來日方長。”

“隻要出手不那麼下作,任何形式的交手,都歡迎之至。”薑銘提醒一聲。

“哦?”趙允初微笑問,“為求勝負,無所不用其極,有何不對?”

冇有不對,可你忘了還有一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薑銘笑笑,還他一句,“兵者,詭道也。”

這不就達成共識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