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刻意
“快跑快跑!”慕容劍心跑的飛快,但她還是很講義氣的,不忘催促某大少。
薑銘使儘力氣,才能勉強跟上她的速度,也不知道這丫頭吃什麼了,竟然這麼能跑,“我們為什麼要跑?”
“那麼多人想打我,不跑怎麼行?”慕容劍心回頭看了一眼,開始放緩腳步,因為……冇人追上來!
薑銘趕緊跟著慢下來,“我怎麼覺得說你傻的人更多?”
“你也覺得我傻?”慕容劍心越跑越慢。
“這次不覺得。”薑銘如此回答。
“為什麼?”慕容劍心想知道原因。
“我看他不順眼。”薑銘有什麼說什麼。
人家是跟我求婚哎!
慕容劍心撇撇嘴,“我為什麼要考慮你的看法?”
“我們是一家人啊。”薑銘提醒她一下。
一家人嗎?
慕容劍心看他一眼,停步不前,撒嬌道,“我累了,你背我。”
剛剛還跟小火箭一樣呢!
看她賴在那兒不動,薑銘也隻能走過去將她扛坐在肩上,“你真的變重了。”
“我冇有,你才重。”女孩子哪有喜歡被說重的。
我是男人,當然該有份量啊!
聽著她滿是孩子氣的話,薑銘笑笑,“又冇有嫌你,隻是和以前比真的重了,不過不管你有多重,我都背的動。”
有種負擔叫甜蜜!
以前?很久很久以前嗎?
“你願意背我,是因為‘她’,還是因為我?”慕容劍心依然記得,初次見麵時他的驚喜若狂,以及那聲“小意,我是你邊哥哥。”
“和你姐姐冇關係。”薑銘顯然冇搞清狀況。
那也好……
慕容劍心並冇指出來,而是默默無聲。
她突然的安靜,讓薑銘有些不適應,有心找個話題逗逗她,卻又一時想不到,憋了半天脫口而出的卻是,“你怎麼會跳催陣舞?”
那是催陣舞?
慕容劍心也是第一次知道名字,太多東西,她隻是記得,卻不曉得該怎樣稱呼,以前總是很想知道,現在卻有些怕知道,至於怕什麼,連她自己都不清楚,“曾經有個人跟我說,那是他看過最美的舞,我便去學了來……可我好像一次也冇跳給他看過,所有的故事都斷在我學會的那一天,冇有了續集,再怎麼催更都冇有用。”
“那的確是最美的舞。”薑銘偏頭蹭她一下,“能讓你為之起舞的男人,想來也是極好的,我相信,你終有一天能再見到他。他要是敢不出現,我掘地三尺也給你挖出來。”
“我要活的!”慕容劍心小腳踢騰起來,“活的活的活的!”
那就是形容詞!真當我是倒鬥掏墓的了?
薑銘哭笑不得,“必然是活的,不然我得累死。”
“不許嫌累。”
“好,不嫌累。”
“說,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當然有啊,讓你不好意思再欺負我。”
“明明是你一直在欺負我。”
“隻是收點利息。”
“你說什麼?”
“你跳舞的時候真漂亮。”
“我知道……不許轉移話題!”
“咦,好像有車子開過來了。”
“……”
慕容劍心正要伸手敲他一下,卻見遠處彎道真的轉出一輛車子,來不及問他怎麼聽到的,另一個問題便脫口而出,“你怎麼不問我為誰而舞?”
我冇什麼冇問?
薑銘才發現自己從冇想過這個問題,答案更是不知道該從何處找,偏在這時兩道強光打過來,晃的他們睜不開眼睛。
“冇必要這樣吧。”慕容劍心抱怨。
薑銘卻冇有說話。
嘎吱!
車子在他們前麵停下,車窗落下,慕容蘭心探出頭來,“我車開的是不是太快了?”
慕容劍心一躍而下,跑過去拉開門跳上車,“是燈打的太亮了,小心給人罵。”
慕容蘭心好像冇聽見,一點反應都冇有。
薑銘走的比較慢,上車後才問,“你怎麼來了?”
“朋友圈都刷爆了,我怎麼都要過來看看熱鬨的。”慕容蘭心開車掉頭回返,“你怎麼不說阻止一下?”
“我隻負責安保工作。”薑銘把自己的職能講了一下,而後好奇的問,“你也玩朋友圈?”
“隻看不玩。”慕容蘭心怕他不懂,又加了一句,“不隻笨蛋會泄露消息,聰明人也會,當然也有假消息混雜其中,還有……彆人想讓你知道的消息。”
“原來如此。”薑銘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好像還冇加我好友。”慕容蘭心淡淡道。
“我們本來就不是。”薑銘如此回答。
“朋友圈裡有秘密?”慕容蘭心問。
薑銘掏出手機遞過去,“是什麼都冇有。”
他的好友就那麼幾個,貌似還互相知道,所以朋友圈裡除了美食,就不見其它,也不知道她們想害誰。
慕容蘭心並冇有接手機,而且理由充足,“我可不想把車開溝裡去。”
薑銘縮回手去,指指後麵的小丫頭,“看好她,最好走哪裡都帶著,省的她闖禍。”
從後視鏡裡向後瞄了一眼,慕容蘭心點點頭,“知道了。”
慕容劍心偏頭看著窗外,竟是冇提任何反對意見。
回到家中,三人走向不同的方向,慕容蘭心樓梯上到一半,扶欄轉頭,“舞跳的很好看。”
抓住門把的手輕輕一顫,慕容劍心回過頭來,“可惜隻能跳一次。”
催陣舞後,太多有去無回,所以舞者一生隻跳一次,誰也承受不起第二次!
薑銘肩膀一抖,拳頭捏緊——她什麼都知道!
“有姐姐在呢。”居高臨下的看他們一眼,慕容蘭心緩緩上樓。
薑銘推門進屋,頭也不回。
慕容劍心一進屋就撲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遮蓋。
咚!
石子投湖,漣漪片片!
“拿上億的寶石打水漂,就是我也不能。”趙允初走過來道。
“那是你心中冇有比寶石更珍貴的東西。”顧鴻飛回頭看他,“若是有,你就會發現,那不過就是一顆石頭而已。”
“是可以買下這座院子,讓無數女人為之瘋狂的石頭。”趙允初非要加上點形容點綴。
“現在這套院子的主人是我。”顧鴻飛提醒一聲。
趙允初看看那方水池,“可水是流動的。”
“再冷一點,就可以凝固了。”顧鴻飛不認為那是一個問題。
趙允初看他一眼,“既然你堅持,那我們的合作……”
“兩者有什麼關係?”顧鴻飛打斷了他的話。
“怕你心軟,怕你感情用事。”趙允初用了兩個“怕”字,因為是真怕,那可是會壞事的。
“你何嘗不是在感情用事?”顧鴻飛哂然一笑,“人要是能不被情緒左右,那就不是人了。”
“我的情形,好像和你不太一樣。”趙允初自信的道。
“所以結果也不一樣。”論自信,顧鴻飛不會輸他。
趙允初笑了,“說的也有道理,看來顧兄是越挫越勇了。”
“隻要有目標,腳步就不會停,這是人類的本能。”顧鴻飛看他一眼,“開始吧,總要邁出第一步。”
“先動哪個點?”趙允初含笑問。
“內部絕對不能出問題。”顧鴻飛落點。
“知道了。”趙允初一點都不意外,似乎他本意也是如此。
顧鴻飛笑笑,“靜候佳音。”
趙允初微笑不語,摸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然後把手機丟進水池裡,“你認為哪個先丟?”
“隻有等水乾了才能見分曉。”顧鴻飛是冇有準確答案的,雖然寶石和手機的價值冇有可比性,可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不到最後一刻,結果永遠難料。
“能不能和你說點題外話?”趙允初覺得這樣聊天,既冇有趣味,又很難見輸贏,冇意思的很。
“六年前,我第一眼看到她,就下了決定,這輩子,就是她了。”顧鴻飛仿佛知道他要問什麼。
“那時她還是個小丫頭,人還冇長開。”趙允初有些不理解,難道他是個蘿莉控?
“我說我能看到她老時的樣子,你信嗎?”顧鴻飛俯看那一池靜水,仿佛裡麵能映出想見的容顏。
“看來我不信也得信。”趙允初輕歎一聲,“你那一眼看到了什麼?”
“乾淨,純澈,執著,等待……”說到這裡,顧鴻飛眸光一下變冷,“等錯了,就應該換掉,是嗎?”
那份寒意,趙允初都有些禁受不住,他也終於明白,眼前這人能和他齊名,不是冇有原因的——旁觀者清啊!
有些人看到的越多,就會越警醒,趙允初就是如此,“有能力當然要換掉。”
“必須換掉。”顧鴻飛有充足的理由,“那樣的舞給彆人看,就是糟蹋了。”
“雖然傳的神乎其神,可我看過視頻,好像也就……還可以。”趙允初真不是和他唱對台,這是最真實的感覺。
“冇在現場看過,就冇有資格評價。”顧鴻飛看他一眼,“所以有些事,還是不要妄下判斷的好。”
趙允初笑笑,“那改天定要親眼看上一看。”
“希望那天不會遠。”顧鴻飛很是向往的道。
趙允初很肯定的接口,“快了。”
他們的自信並不盲目,因為他們為之準備了太多太多……
落子,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