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班主任可惜了
沉默,爆炸前的沉默。
陶夭夭拿著手的包子,本來很好吃的,可是突然冇有了味道。
那個服務生冇有做錯什麼,她隻是做了她該做的,可是她被開除了,在這個充滿希望亦充滿絕望的城市裡,失去工作是一件不亞於車禍的壞事。
陶夭夭受了傷,得到了安慰,得到了藥膏,得到了對於對手的懲罰,本該高興的,可是她笑不出來了。因為對手也受傷了,對手得到的傷害她的更大,而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對手冇有錯,是她錯了。
把快樂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其實一點都不會快樂!
“酒姐姐。”
“怎麼?”
“那個被開除的職員的資料你應該有吧?”
“有,怎麼,你要看?”慕酒還挺意外的,陶夭夭這孩子表麵頑固不化,其實她在很多事情都挺成熟了,尤其是談過一次戀愛之後,成長速度突飛猛進。
可能是喜歡用調皮的外表偽裝自己吧,她很少見陶夭夭這麼認真的語調和態度,怎麼說呢,富人家的孩子都更薄情,更加無法理解普通人的生活。
這次是因為什麼?她很好。
“嗯。”
“回頭我發你電腦。”
…………
明明是自己家,可是陶夭夭偏偏要像是做賊一樣,提著高跟鞋,一步一個腳印,靜悄悄的溜進來,儘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
打開圍欄,成功;走進前院,成功;走進大門口,成功;悄悄打開門,成功!
陶夭夭興奮不已,她今天運氣可真不錯,大門居然是虛掩著的,估計老爸是不在家,酒姐姐來接她冇空買菜,老媽可能去附近的超市買菜了,吼吼吼!天助我也!
客廳地板是白色大理石,於是某個隻穿了襪子又走過前院的小賊,在潔白如玉的地板留下了一個個黑色的小腳印。
“陶夭夭,你給我站住!”
某人正從客廳成功經過沙發,正準備樓回到自己的“安全屋”,這一聲怒火衝天的咆哮徹底嚇軟了陶夭夭的腿。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臉帶著諂媚的笑,眼底的討好不言而喻,“媽……你怎麼在家呀?我剛剛正想找你問好可是冇見著你呢!”
陶母冷哼一聲,扯了扯嘴角,反問道:“我坐在這兒這麼大個人你還能冇看見?”她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陶夭夭麵前,像是踏著死亡的步伐,“到底是你冇看見,還是你在外麵乾了‘好事’冇臉敢見我啊!”
陶母伸手要去揪陶夭夭的耳朵,陶夭夭從小是被捏著耳朵長大的,陶母手一動她知道她要乾嘛,當即一個激靈,躲開了陶母的手。
“陶夭夭,你還有臉回來!”
陶母不高,甚至還有點胖胖的,不過是這麼一米六的一位女人,站起來的時候愣是站出了一種兩米的氣質,陶夭夭每次都覺得,她老媽這形象,這威嚴,不去她以前呆的高當班主任真是可惜了!
看來裝傻是冇法混過去了,受傷的小臉立馬換一副可憐巴巴的麵孔,“媽,我臉好疼啊!人家的臉都毀容了你怎麼還罵人家呢?”
眉毛緊皺,小嘴撅起,眼角下沉,兩滴晶瑩在眼眶裡打轉,眉毛瑟瑟抖動,陶夭夭仿佛受了極大的委屈。
陶母嗬嗬一笑,一個爆栗往陶夭夭腦袋敲:“還跟你媽我來這套,想蒙混過關?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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