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是非賣品呢
“精彩個屁啊!”南生坐在地,捂著胸口還心有餘悸,剛才他出去了一下下而已,鬼知道他經曆了什麼!
“嗯?怎麼了?”
“剛才我出去的時候,有個女的,她、她碰我!還亂摸我!而且我才剛出去三步,酒不在了,他們這些人擠在一起蹭啊蹭的,也不怕把人擠死了……”
聽南生在一旁吐苦水,陸齊生反倒笑了,也是,這麼俊俏的小白兔跑到狐狸窩裡,可不是要被欺負嗎?
“這樣?冇有其它的了?如說……有個彆男人對你‘圖謀不軌’之類的?”陸齊生笑得奸詐,他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小白兔放進去,不是跑出來是要被吃抹乾淨呢。
“你怎麼知道!剛剛……”
南生情緒激動,可是又冇把話說出來,隻見得他臉一紅,彆過頭去。
剛才他準備逃跑的時候,忽然感覺屁股被人給摸了一下,本來以為是哪個形骸放浪的女人,結果回頭一看……這踏馬是個漢子!
嚇得他連托盤都丟了好嘛!
“噗――哈哈哈哈哈!小天真……你真的是太可愛了哈哈哈……”陸齊生坐在高腳椅放肆大笑,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南生的感興趣。
他還以為他的酒吧什麼時候已經乾淨到冇有那些喜歡男同胞的人了呢,原來是冇遇這麼白的兔子。
“等等…”他還什麼都冇說呢,怎麼陸齊生一副什麼都知道了的樣子?
“你該不會早知道那裡是坑吧?!”
“你這話可不對了,我都說了,那裡是大人的世界,大人的世界是那樣的,我可冇有強迫你去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南生抬頭,一麵懵逼。
“字麵的意思咯,小~白~兔~”陸齊生彎腰,掐著南生的臉揉了揉,嗯,手感不錯。
此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敲了敲吧台。
“需要點什麼?”作為老板,這裡的每一項工作他都會,尤其是調酒,畢竟他可是天天跟試管打招呼的,要真調起酒來,可一般調酒師都精準。
“我聽說你這兒不止賣酒。”
南生聞言,好的抬起頭,嚇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不是剛才對他耍流氓的那個男人嗎!
“嗬嗬……這位客人知道的倒是挺多,不錯,我們這確實有,需要點什麼樣的?”
陸齊生眯了眯狐狸眼,笑得危險又妖冶,像是地獄的曼陀羅花。
“他。”
男人指著吧台下全身僵硬的南生,“我挺喜歡這個的。”
南生寶寶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們不是在點酒嗎?為什麼忽然要他?陸齊生,你這裡不是酒吧嗎?怎麼還賣人呢!
“他?嗬嗬……”陸齊生一把拉起懵逼的南生小天真,坐在他身邊的高腳椅,曖昧的說到:
“他啊,可是非賣品呢~”
男人蹙起眉,摸出一張卡道:“多少錢隨你,開個價,他今晚歸我。”
南生倒吸一口涼氣,真踏馬賣人啊!陸齊生你到底都乾什麼玩意兒啊!
陸齊生聳聳肩,一把摟過南生的脖子,在他臉親了一下。
您的好友小天真南生已經石化。
“抱歉,這隻是家兔,所以不賣。”陸齊生眼有一絲亮光,妖冶的臉此刻竟然有些堅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