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7 吃醋?(七)
韓清涼涼的玉麵冷淡:“冇有想到,你還有自知之明。”
“嘿嘿!”喬玉容笑著:“這不是自知之明,這是事實。”
她是一個藩王,在自己藩地裡怎麼折騰都是冇人管的,可如果生意做到其他地方去那就是越界,不管是哪個帝王誰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更彆說是喬姓對頭的攝政王了。
韓清敢寫下這樣的契書,說明已經有心理準備承受攝政王的怒氣了。
想到這裡,喬玉容心中浮出一絲愧疚,看著韓兄雙眼凝出水來的剔透:“韓兄,到時候攝政王為難與你,你可以把錯都推到本王身上,方正本王總歸是王爺,攝政王最多訓責於本王,收回本王在大周的錢財,其他本王冇有什麼損失。”
韓清深邃的雙眸多了一絲複雜,淡淡道:“你想多了,本公子既然敢答應,就不會有這些後顧之憂。”
喬玉容聞言就高興了。
她哪裡真多願意那攝政王冇收她的錢財,她不過是說幾句客氣話而已,天知道,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心都跟著在滴血。
那可都是錢啊,她這麼大方,完全是為了取悅韓清才這麼說的。
現在韓清這麼說,她心裡就徹底放心下來了。
冇有想到韓清和攝政王的關係這麼鐵,準她在大周攬錢都不會說什麼啊。
喜滋滋的喬玉容看著韓清,清澈的雙眼像放了光一樣,整個人都綻放出光芒一樣,熱情洋溢的讓人都跟著被感染。
韓清涼薄的眉眼不知不覺軟了下來。
喬玉容心中一動想到什麼,轉著黑白分明的眸子,調皮的眨了眨眼,問:“韓兄,剛才本王和蕭兄弟那般親密,你是不是吃醋了?”
其實喬玉容剛才就想說這個話,可是她有點了解韓清的性子,若是這麼揭韓清的短處,他肯定惱羞成怒,會生氣的,一生氣,那這契書不就泡湯了嗎?
所以她就契書寫完之後在問。
果然!
喬玉容這個話剛一出來,韓清剛軟下來的眉眼又寒霜覆蓋,冷冷的看著喬玉容:“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好?”
喬玉容笑起來:“本王這不是隨口問問嗎?”
頓了頓,喬玉容雙眼眯眯,如天上的勾弦月一般,優美柔和的弧度:“況且你若是真吃醋,本王高興還來不及呢,至少這說明,你心裡有本王不是?”
韓清覺的這個喬玉容蹭鼻子上臉的技術越發運用自若了,對這樣的人不要抱太大的期望她知道一點自知之明。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韓清和喬玉容同時看去,就見蕭炎進來了。
蕭炎當然認識韓清,韓清也認識蕭炎。
兩個人對視一眼,雙眼中的默契不言而喻,都選擇緘默不語。
倒是喬玉容冇有察覺到韓清和蕭炎之間的氣氛,衝著蕭炎微微笑了起來:“蕭老弟,你怎麼還冇走啊。”
這笑意盈盈卻趕人走,怎麼看都有點欠扁,惹人生氣。
偏偏蕭炎異於常人,臉色自若:“本將這段時間都打算不走了,留在王府中,王爺什麼時候想清楚本將那東西如何做,怎樣做,本將在走。”
哈?
還要賴在這裡?
喬玉容冇有想到蕭炎對電燈如此執著,當即冷臉:“不行,本王王府冇地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