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6 馬甲掉了(六)
想到這裡,韓清閉了閉眼,懷中柔軟的人兒懷裡幽幽蘭香散發著,不由苦笑起來。
當初的錯誤決定,導致放了一條虎狼歸山。
他之所以會親自前來北地,也是想要親眼看看當年純真美好的小喬玉容變成了怎樣的凶神惡煞。
他長大二十歲,被父親一直帶在身邊親自教導,能做錯的事很少,這給喬玉容封王賜番大概就是他目前來說做的最大的錯事。
所以他要親自前往,親自解決自己犯下的錯事。
冇有想到,一來就看見懷中小小人兒為了百姓嘔心瀝血的在想辦法。
尤其是見到她的時候,她那張豔麗動人的臉上,小時候怯弱已經不在,都是神采飛揚的自信。
那玉肌雪膚的自信臉上,不見凶狠昏庸,都是從容隨意,一點王爺的架子都冇有。
什麼叫尊卑有彆,可是在喬玉容身上,看著那些流民,隨意親近,隨和的就像那些賤民的身份和她一樣是平等的。
這樣的人,就像當初他見她第一眼安撫那小貓一樣的純真善良。(殊不知,這完全是韓清的自己想象,小喬玉容早就把那個小貓給掐死了。)
韓清不敢相信,之前幾年來傳來各種喬玉容殘暴的行為是不是真的。
所以他即陪著喬玉容觀察,自己也在背後裡調查。
調查的結果就是喬玉容果真昏庸殘暴,北地現在民不聊生的一切都是喬玉容造成的。
隻是不知是哪裡出了什麼錯,以往昏庸的喬玉容忽然幡然醒悟,開始勵精圖治要整頓北地。
這樣睿智的喬玉容,似乎無聲在說著,他的決定冇有錯。
那個時候,韓清心中想過各種複雜情緒,是懲治喬玉容召回燕京交予宗人府查辦,還是讓她繼續整理北地?
韓清猶豫不決,而和喬玉容的接觸中,越來越不難以下定決心。
尤其是喬玉容那般裝著男人勾引自己,一點女人矜持都冇有的樣子,讓他又怒又是好笑。
一個女人裝扮男人久了,一點女人的矜持溫柔都冇有,明明自己該是討厭的,偏偏就是忍不住被她吸引。
尤其是喬玉容好幾次主動,他要是不想一個人近身,喬玉容哪裡靠近的了自己。看著她那般勾引自己又氣急敗壞的樣子,他心裡得意洋洋的喜悅唯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她當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可是他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她就是一個公主了。
想到來北地和喬玉容這般你進我退,我退你進的較量,其實不過是他在逗弄這個小東西罷了。
韓清歎了一口氣,溫香軟玉在懷,什麼交予宗人府查辦,懲治,滾一邊去吧。
這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兩個人肌膚相親,這般親密,除了他,她還能嫁給誰呢。
既然確定了是自己的女人,他怎麼忍心讓她吃苦,自然是要寵著慣著,什麼好的都應該是她的。
隻不過等她醒來知道自己得知了她的身份,這個小東西會不會慌亂了陣腳?
韓清越來越期待。
